一篇對於柯文哲性格的分析,雖然文章長了一點,但還是值得一看。

解剖柯文哲

尋求心理平衡的柯文哲
​作者:Mock Mayson

本來想在疫情趨緩之後再講,看了這人這段期間的誇張表現,我看還是現在講好了。​

我們先來看一看17年前,也就是2004年,柯文哲在壹週刊上投稿的一篇文章,當時他才45歲,還沒有投身政治,這篇柯文哲的自述文,可說透露了這個人,在尚未被政治包裝前的心理不平衡狀態與原始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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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太順利了,35 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台大一百年來找不到第二個。以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好像什麼都有了,成就、名利,妻賢子孝。但我不快樂,連家都不想回。 ​

這輩子我從沒做過自己想做的事。我念台大醫學系,不是因為想當醫生,是爸爸幫我填的志願,結婚是我媽替我相親,至於要生幾個孩子,我太太做的主。但我問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卻想不出來。 ​

真可笑,一個 45 歲的男人,還在領壓歲錢。我沒有養過父母,爸爸比我還會賺錢,到台大上班的第一天,他對我說:「工作不要失去人格,放手去做,反正你的退休金我都準備好了。」 ​

我確實很拼,年輕時還有救人的熱情,曾經是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後來發現地獄實在太大,救不完。巡一趟病房,30 秒內要決定病人的生死,情感就成了奢侈品,現在我對人完全無感,人的心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

10 年來,我花太多時間在工作上,突然渴望家人的擁抱時,家已經不是個家了。我兒子三歲前沒看過我,因為我回到家都在睡覺,太太指著我跟兒子說:「這是爸爸。」後來小孩還以為爸爸就是睡覺的意思。我太太勤儉持家,但我們很少說話,孩子是她的全部,我總覺得我在家是多餘的。 ​

惡性循環吧,我更不想回家了。每天在醫院超過 14 小時,撐不住才回家洗澡睡覺,有時還故意不回家。在小小的辦公室裡,我寂寞到發瘋,甚至想乾脆出家好了。 ​

最可悲的是,我跟老爸說我想出家,他竟回我:「那我蓋一座廟給你。」不依循別人為我設計好的模式而活,看來我是永遠都甭想了。還是回家吧,可是回家的路好漫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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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柯文哲在四十五歲時的自述文就像是「警方偵訊」的初供,雖然也有一些掩飾本質的說詞,也矢口不提當初讓他爆哭半個月的大學重考事件,但是基本上還算具有參考的價值,畢竟當時還沒有參與市長競選的柯文哲,在行銷包裝上的語彙還沒有那麼硬凹與誇張。​

我個人從這篇文章當中整理出五點關於柯文哲的慣性問題供大家參考。柯文哲許多誇張的所作所為,其實都跟他的家庭原點有關,也跟他必須取得心理平衡的部分有關,以下且聽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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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缺乏自主性的仇女媽寶(1/5)​

第一點最明顯的當然就是,柯文哲是個自小就完全缺乏自主性的媽寶與爸寶。柯其實不想當醫生,他的醫學院志願是爸爸強迫他填的,他的婚事是媽媽幫他安排的,甚至連要生幾個小孩也是他媽媽何瑞英為他找來的第二個「媽媽」陳佩琪幫他決定的。陳佩琪還自述柯文哲永遠記不得結婚紀念日是幾月幾號,原因就是出在柯文哲說想結婚的唯一動機只是因為「要聽媽媽的話」。​

柯文哲的媽寶特質從他從政後高度依賴何瑞英、陳佩琪、黃珊珊、蔡壁如與黃瀞瑩等一干親族女人幫他擦政治屁股與處理公關危機就可以得知。​

跟柯文哲同為台大醫師的洪浩雲曾在TVBS上大方承認自己三十歲前也是媽寶。同是媽寶出身的洪浩雲自然也相當理解柯文哲的媽寶思維,也成為顧人怨與沒人緣的柯文哲在台大醫院的唯一朋友。(替身使者會互相吸引)​

當然,柯文哲內心雖然極度依賴柯家的眾女人們,但是他在外顯的部分卻必須以一種輕忽與蔑視的態度來面對女人,好取得心理上的平衡。​

所以柯文哲經常從嘴裡吐出一些可以說是仇女的言論,像是:​

「台灣女性素顏上街嚇人」、​
「未婚女性造成國家不安定」、​
「陳以真年輕漂亮,適合坐櫃檯」、​
「直播節目點閱破千萬就讓學姐『陪吃飯』」、​
「婦產科只剩一個洞,還要在女人大腿當中討生活」....​

之類的誇張言論,就是來自於這種明明是媽寶卻不想被大家看作是媽寶的反擊心理。這種心理從他以前在台大醫院時對年輕女性護理師的言語霸凌與糟糕態度也可以看出。​

當然,媽寶男不一定會仇女,但是柯是屬於仇女型的媽寶,他用負面辭彙攻擊女人的方式來舒緩他長期隱忍被眾女人支配而產生的不快感,同時也用這種扭曲方式回應父權社會期待他應該要有的「男子氣慨」。​

柯文哲這樣的仇女言論,自然也就容易吸引PTT上一票仇女母豬教異男的大肆吹捧。PTT一些版面變成女人看到就想永久避孕的噁男柯粉集散地也就毫不意外。所以也不用驚訝柯文哲會用如此輕蔑與惡意的態度對待蔡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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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缺乏同理心的冷酷性格(2/5)​

從2004年的文中可以看到柯文哲提及因為病人太多救不完,所以才捨棄了情感。這其實只是對外的矯飾藉口。當然,我想先說的是柯文哲並不是六親不認的冷血怪物,他也曾在急診室遇過很多令他難過的案例,也曾為他遭酒駕撞死的學生而落淚,但是他在公共事務上卻經常以一種快速切割與轉移注意力的冷酷方式去面對他原本應該要認真面對的問題。​

柯的冷酷(或是說缺乏同理)不是在醫院急診室中養成的,而是來自於媽寶式教養與聯考制度下所豢養出的獨善其身與關我何事的甩鍋習慣,再加上萬般下品的「菁英意識」(台大醫科畢業)作祟,甚至是在醫師養成過程被絕對權威式的風格所吸引與銘刻,最後再蓋上為了掩飾自卑脆弱所自我強化的無情假面所綜合而成。有的人認為是亞斯柏格症的問題,也就是活在自己情緒的世界大於面對外在的問題。關於這點我不予置評。​

前述曾與柯文哲共事的台大醫師洪浩雲就提及柯文哲誤判情勢的往事。他們過去在台大查房,「看看看,柯文哲就會說『我看這三天會死』」;洪浩雲則說,『奇怪,我實在看不出他哪裡會死,雖然狀況很差,救救救,最後活了。』」​

在非戰爭與非大規模傳染病的狀態下,柯文哲卻容易迅速判死的決定並不是來自於他的決斷能力,而是來自於他缺乏同理的自傲卻又想要表現幹練的個性。​

偏偏他的自傲並不是來自於他的高超能力與精準判斷,而是來自於他為了掩飾能力不足所假裝出來的「強硬果斷」。而他把這樣曾在急診室操作過的套路帶進政治領域的時候,輕則就是把出包的事情通通丟包給別人去扛,讓下屬發新聞稿推諉給中央或其他人,重則做出超出他能力所及的錯誤決定或是導致不必要的過當舉措與輕易犧牲他人的不良決策。​

柯文哲從小被爸媽豢養成媽寶,然後又是那種一路從聯考制度與單純校園就直接走進封閉權威式巨塔的考試機器,也因此才會自述人生相當順利。​

這種如馬英九一樣也是因爸媽過度保護而人生順遂的人(馬英九靠父親一路關說才取得國民黨高位),就非常容易像柯在2004年的文中所說「對人完全無感,對人的心在想什麼也完全不想知道」。這樣的人想要從事政治事務,其實算是危險加三級的人物。​

在從政之前,柯文哲的封閉型人格與缺乏同理心的冷酷特質就已經讓他淪落到台大醫院地下四樓的冷宮辦公室(比存放大體的太平間樓層還要更下去一層樓)。跟他共事過的台大醫院同仁沒有一個人喜歡他,沒有一個人想跟他當朋友。跟他共事過的洪浩雲醫師也說台大醫院同仁支持柯文哲選市長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可以離開台大醫院。​

當然,這樣的封閉型特質也特別會吸引到少部分同樣缺乏人文素養也不需要跟人接觸的工程師與技術人員的喜愛。對於崇尚獨裁酷吏與希望別人對他們比中指,然後用強烈命令語氣與兇惡態度鞭打訓斥他們的準泛藍華性的斗M們而言,柯文哲也相當具有成為施虐主人的魅力。​

尤其是那種本質會投票給國民黨,但是也明瞭到投國民黨很羞恥而急欲表現出「我有自主意識」、「我已經清醒」的「偽叛逆」青年更容易成為柯文哲的信徒。​

這類偽叛逆青年跟國民黨支持者的共通點就是都會莫名地厭惡民進黨,而且還會自認理性中立,常愛講藍綠一樣爛,這些至今仍在支持柯文哲的粉絲們可以說是元國民黨青年軍的分支派系而已,2014年分裂出去,或許有一天又會跟親民黨員與新黨黨員一樣鮭魚返鄉。​

對於尚未瞭解社會險惡與視人有限的年輕學生與社會新鮮人而言,容易誤會柯文哲是一個親切有趣如同鄰居阿北的人。原因是柯文哲擅長用裝傻裝憨與插科打諢的方式來逃避問題與討好陌生人(他裝傻時的抓頭方式其實相當刻意),加上他的台語腔口容易讓許多人產生親切感,直到被戳破或是被逼到牆角,才會露出他原來酷吏本體的兇惡眼神與暴怒態度。​

他在台灣頻頻「失言」,到了中國上海卻絕不失言的表現,就可以證明他的「直憨」與「失言」並不是本質,而是裝出來的表演。​

柯文哲缺乏同理心的冷酷性格,也讓當他幕僚的人不但要有被隨時切割當棄兵的心理準備,還有可能被他背刺一刀再補說「就是無利可圖才想走」的說法給氣死。他只想管他自己,其他人通通都是他眼中的棋子,尤其是用完即可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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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以政治謀略家的智者形象來掩蓋個人資質不足的缺點(3/5)​

心理學有一個專有名詞用來形容柯文哲這類人,叫做「鄧寧-克魯格效應」(Dunning-Kruger effect),或是稱為「達克效應」(DK effect)。​

簡單說就是,缺乏能力與智慧的人卻對自己充滿了妄想式的優越感。這種人普遍認為自己超級優秀,但是實際上他自身的能力與智慧根本沒有達到他自以為的程度。這種人被心理學歸類在「認知偏差」(Cognitive bias)的類別底下。​

柯文哲在2004年的文章中一開頭就誇口:「35 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台大一百年來找不到第二個。」從這裡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柯文哲很怕別人不知道他很聰明。當然,柯文哲並不是不聰明,但是並沒有到達他自認為的那種聰明程度。​

柯文哲從政時對外總是愛Cosplay成政治謀略家的智者與先知形象,假裝自己很老謀深算與絕頂聰明的樣子,其實只是因為他身邊根本沒有專業的政治幕僚(一開始還跟民進黨借將,後來跟親民黨還有郭台銘借將,現在甚至跟國民黨與反同人士搭上線),更缺乏從基層政治幕僚一路上來的政治歷練。​

而為了掩藏他自己在政治實務上的無知,就只好整天把書本上看到的戰略計謀歷史演義或是醫院裡的急救故事醫療術語掛在嘴上,嚇唬一些平常也沒在關心政治的年輕人與路人。不過柯文哲會這麼裝,還有一個更隱晦的原因,那就是為了掩藏他自己並非真正天才的苦惱與不甘願。​

柯文哲沒在第一次聯考就考上台大醫科而重考大學的事件對他衝擊很大,他自己都曾說到了40歲還會因為此事而做惡夢,他直到現在都還會把當時數學考30分的事情拿出來說,甚至責怪當時考試出題的方式不對。​

重考一事對柯之所以衝擊巨大,除了來自於父母與自我的沉重期待之外,最重要的一點應該是他發現到自己其實並不如想像中的天才。這也造成他日後很愛把「智商157」、「智者不回答愚人問題」等的話語掛在嘴上,可說是一種對自己想當天才卻並非天才的心理補償。你應該沒聽過國家防疫隊的張上淳和李秉穎像柯文哲一樣整天把「我們台大醫科」這件事掛在嘴上吧。​

我國中時期的好友就是從來沒考過聯考一路保送到建中再保送到台大物理系的怪物,後來我上了高中還有大學時也看過許多來自中南部的絕頂天才,長大後到國外更看過各式各樣的高人奇才,也曾在歐洲的研討會與餐會上見識過那種真正低調沉潛如小說后翼棄兵等級的本物(ほんもの)是什麼樣子。但是我不曾聽過這些天才臭屁地誇說自己智商很高或是稱呼自己是智者,反而我還常聽到這些天才說自己很笨,很多事情都不懂。​

所以柯文哲這類總想裝成天才或是自以為是天才的人很容易就被我們這種「見過世面」的人看破手腳。柯文哲不是笨,智力也的確也贏過很多人,但是很抱歉,就不是那種他自以為的絕頂天才,只能算是會考試的庸材。他就像動畫「超人特攻隊」中那個想成為超人卻當不成超人,最後只能用輔助工具來假裝自己有超能力的辛拉登(Syndrome)一樣。​

柯文哲為了要維持他對於自我天才形象的完整性,才選擇了一整套把自己偽裝成先知與「政治謀略家」的自我包裝與宣傳方式,並且嘗試著去涉獵各種陰謀家與政治家的書籍。其中又以毛澤東與黃信介最受到柯文哲的推崇,柯文哲相當崇拜他們可以游走於敵對勢力的謀略以及餘裕。​

但是就像缺乏社會歷練或是人生過於順遂的人,講起笑話來一定超級難笑的緣故,柯文哲並沒有歷經過那種自身性命都因為政治迫害而長期處在危在旦夕的生命歷程,也缺乏政治家的大器胸襟與深遠謀慮或是談判家與律師的心理戰技與實戰經驗,更缺乏企業主白手起家或是參與黨外運動的「街頭智慧」(Street Smart)。​

他唯一有的Book Smart,卻敗在他缺乏天分與媽寶養成的缺點之上,成了半瓶水響叮噹只會拷貝記憶的紙上謀略雜談家(電視名嘴等級),也難怪他會稱讚韓國瑜很有料。​

書根本沒讀通透的柯文哲跟很多紙上戰狼的中國人一樣,熱愛談論三國、談論孫子兵法、談論毛澤東、談論合縱連橫。柯文哲甚至還自比諸葛亮六出祁山,把天下局勢講得好像都在他的帷幄運籌當中一樣。​

也難怪他會把Obike說得飛天遁地,把口罩販賣機講得天花亂墜,把韓國瑜捧成神機妙算,最後才會被眾人笑稱是反指標大師,捧什麼倒什麼。而且每次只要柯的手腳被看破,他就只會用轉移注意力、切割或是爆怒砸東西的不成熟方式處理。​

不過柯文哲有一政治招式倒是運用得相當熟練與到位,那就是毛澤東的統戰旁技:「既聯合又鬥爭」。很多我們泛綠的人都會罵柯文哲是變色龍是檳榔柯,其實那是因為我們泛綠體系的大部分人還不是很懂中國共產黨那套的思維。​

柯文哲之所以會今天墨綠明天藍綠一樣爛後天又突然變紅翻天檳榔,老是前言不對後語,昨天講的話馬上打臉今天說的話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相當崇尚這種「既聯合又鬥爭」的毛澤東套路,也就是誰都可以當朋友,誰也都可以馬上變敵人。​

當大家還在用邏輯理性去笑說要打臉柯文哲就只要把過去柯文哲講的話拿出來罵他就好的時候,柯文哲早就在偷笑各位都看不清他正在用土八路的技法去獲取最大量的選票,也證明了柯文哲可以為了獲取權力而不擇手段的思維。所以當民眾黨秘書長謝立功想要延攬國民黨人士與反同人士進台灣民眾黨的時候,柯文哲才會說:「加分比扣分多就好」(2021年3月24日新聞)​

柯曾用「既聯合又鬥爭」這招去騙取獨派、民進黨與郭台銘的信任,但他想要跟國民黨繼續玩這招就行不通了,畢竟雜牌加盟店怎麼玩得過共產黨的直營分店哩。​

最後柯文哲還因為玩這招玩得太拙劣,變成民調低迷的四趴黨,甚至痛罵完獨派之後還想跑回來跟深綠獨派求救。獨派的態度當然是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現在大概只剩下花錢買的公關公司帳號、配合認知戰的中國網軍跟一群好騙的年輕柯粉還在那裡阿北誤食阿北可愛。​

對於柯文哲而言,他甘於一開始跟民進黨站在一起,後來跟中國國民黨站在一起,最後又甘於充當中國共產黨的對台前進指揮所,那是因為在他的世界觀裡,他總認為是他借用了毛澤東與黃信介的「政治智慧」去利用了民進黨與國共兩黨,而不是他被其他政黨給利用。​

對對對,全世界都笨蛋,你柯文哲最聰明。中國早就看透了柯文哲只是個想要獲取權力的政治草包,所以才大方地送給他一堆政治魔戒,然後他竟還把魔戒戴好戴滿,還自以為自己可以成為那個讓索倫魔王跟剛鐸國王坐下來大談和解的兩岸橋樑。​

這樣書沒讀通,不懂裝懂的人,就會像紙上談兵的戰國將軍趙括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能力或是智慧能像毛澤東與黃信介一樣去游走在敵對勢力之間。​

柯文哲就像看了本「孫子兵法」跟「馬基維利君王論」就以為自己即將一統江湖的路人甲一樣,最後還是得由柯家眾媽咪們或是蔡英文出來收這猴死囝仔的爛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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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獲取政治權力是為了平息無法自主支配的憤恨(4/5)​

這點屬於更隱晦的面向,也呼應到第一點,那就是柯文哲其實希望透過投身政治,來逃避前文自述總是被婆媽控制且無能經營婚姻與維繫家庭情感的不幸。就像很多男性上班族想要嗡嗡嗡一直工作加班到深夜的真正原因,其實只是不想回家看到老婆與家人而已。​

很多人誤認為柯文哲是因為國民黨打MG149案才被迫出來參政,這是時間軸上的錯置與因果的倒錯。其實早在「台大醫院移植愛滋病患器官案」時,柯文哲就因為遭到懲處而受氣的私人緣故,而想要挾怨對國民黨出一口氣報仇。​

後來羅淑蕾指控的MG149案只是讓柯文哲選情加溫的助燃劑而已,但不是一開始讓柯文者點起參選市長動機的打火石。所以民進黨幫柯文哲,對柯來說是本來就應該的,你們都應該替我遭受到的冤屈報仇,他自然不會把這當成是額外得到的恩情。​

從柯文哲參選台北市長的主因就只是因為個人受氣挾怨這點可以得知,他是一個沒在管別人的人。當然,這種行為模式就是源自於他自小就因媽寶狀態而無法自主選擇再加上醫院生涯顧人怨的不得意往事,而進行的一系列想要完全支配他人的反彈心理而已。​

柯文哲的權力支配慾早在台大醫院時期就已經展現,柯很愛對年輕的醫學生展現他的巨大權力,然後他會用「紀律」兩個字去掩蓋他其實是想展現權力的動機,就像他當上市長後老愛講「SOP」一樣,是一種下意識的官僚習氣在具現化之後的話語表現,簡單說,想展現官威與面子而已。​

柯文哲的老師朱樹勳曾說過:「醫師帶隊有時候會專制,但柯文哲特別專制。」柯文哲跟台大醫院同事對話經常以「朕」自稱,還自命「軍機處」,要大家有事要跟「軍機處」回報。平時甚至會用「獅子不會理會狗想什麼」來回應同事對他的抱怨。​

洪浩雲醫師就爆料柯文哲曾經叫一群大五的醫學生去聽一場很困難的專業醫師會議,講的案例也不是這群大五生手上會有的案例,這群大五生就只能在那場等級很高的專業醫師會議中鴨子聽雷。​

開完會後,柯文哲就跑過來問這群大五生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過來嗎?柯文哲說:「要訓練你們有紀律。」這群大五生當然就只能OOXX,找人來聽一場聽不懂的會議跟訓練紀律有什麼關係。啊不就展現你柯大醫師在台大的巨大權力來嚇唬年輕人而已。​

我知道此時柯粉一定會反嗆「紀律」跟「SOP」難道不對嗎。「紀律」跟「SOP」都對,但是在想要展現巨大權力的動機下就不對。醫院跟軍隊需要有紀律,龐大官僚體系需要有SOP,這都是對的。錯就是錯在,醫院主任、軍隊長官或是政府首長想要以「紀律」或「SOP」之名去惡整他人或是展現官威的時候。​

講到這,我就要跟各位提到柯文哲是怎麼經常性地用舊有名詞去拼裝出一個看起來好像是新名詞的東西,來當成是自己的全新發明的騙阿財修辭法。例如「一五新觀點」、「口罩販賣機」、「準三級警戒」跟「台版方艙醫院」。「紀律」跟「SOP」還只是柯文哲前期簡化版的阿財修辭法而已。​

回歸施展權力的正題,曾有台北市政府社會局的員工爆料,柯文哲在市府會議上不懂卻又很愛嗆局處首長,為的只是展現他喜怒無常的至高權力,搞到最後本來有心建議與想講點實話的官員,通通變成只能講陽奉陰違欺上瞞下的話來滿足柯文哲的浩蕩皇威。​

結果就演變成不喜歡奉承的民進黨人幾乎都走光了,只剩一堆曾經服侍過黨國皇上與習慣講官場假話的泛藍體系官僚留在柯文哲的身邊,而柯文哲這位穿著高腰褲的昏君還不自覺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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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對於身高的自卑(5/5)​

講到柯文哲的高腰褲,不是我要攻擊對方的外表,而是我想強調柯文哲對於事關自我數值的高度迷戀。​

我先來提一下讓男人感到自信與權力滿滿的一件事情,就是關於「身高」這件事。高度對於男人來說相當重要,也是一種權力的展現。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身高只有156公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可說是相當恥辱的數字,更何況是一國之君。所以路易十四發明了高跟鞋,然後再戴上蓬鬆又高聳的假髮,為的就是要讓他的身高可以看起來更高。​

大家總是笑柯文哲為什麼把褲子穿在那麼高腰的地方。其實就如同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心理一樣,這就是他個人對於身高或是身材方面的自卑所下意識反映出來的不自覺行為。​

覺得自己腿短或是身高不高的人,其實會下意識地想把腿的長度給拉長,而最簡便的方式就是把腰帶的位置直接往肚臍上方拉,好讓腿的長度看起來比較長,讓自己感覺起來更威風凜凜。(當然,大多數的結果是看起來更糟糕。)​

有趣的是,柯文哲跟毛澤東的身高都是號稱的172公分,以男生來說也不算矮,實在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矮到得要把褲頭拉得那麼高。況且現在也不是一九三○年代,當時的男仕們還流行高腰西裝褲。或許這就是我所說的,身高也是展現男人權力的一個原始表現手法。​

但是當有人問到柯文哲為什麼老愛穿高腰褲的時候,他也一如往常地把問題推給妻子,說褲子是陳佩琪買的,用來迴避「他想讓腿看起來長一點」的尷尬答案。當然,這麼排斥陰柔氣質還想要展現「男子氣概」的柯文哲,你也不可能叫他去穿路易十四的高跟鞋吧。​

另外一點很有趣的就是,柯文哲其實對於事關自己的數字都相當的敏感也喜歡拿來說嘴,例如在2004年的文中就出現一堆關於自己的數字:​

「35 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
「台大100年來找不到第2個。」​
「一個 45 歲的男人,還在領壓歲錢。」​
「10 年來,我花太多時間在工作上。」​
「每天在醫院超過 14 小時。」​

對於事關自我的數字那麼在意也愛拿出來講的人,除非你是三高患者要隨時注意自己的身體數值,不然通常只是顯示某人在心理層次上對自我形象的高度要求或是過度行銷而已。​

柯文哲在2014年競選台北市長期間曾經跟連勝文同台辯論,當時他脫口對記者說了一串數字:「我只有172公分,連勝文有190公分,矮了18公分,怎麼裝也裝不出來,也不可能踩18公分的鞋子,我身高、體重也是天生的,這也沒什麼,我做我自己就好。」​

很明顯地,強調自己智商157的柯文哲對於自己的身高是不滿意的,因為這個高度無法匹配他自認為的「高智商」還有各方面的「高數值」。柯文哲對於自己身高的認知其實就跟他在其他方面的自我認知一樣,也就是自卑的。​

自卑的人通常也容易駝背,柯文哲比較沒有自覺到自己常態性駝背的這一點,卻下意識地用高腰褲的方式想要拉長自己的身高,最終也就形成一幅駝背但穿著高腰褲,以自大掩飾自卑的奇怪景象。​

放心,關於這件事情,我不會笑他,更不會笑死。​

總之,柯文哲的很多誇張行為都跟他家庭養成的原點與心理平衡的方式有關,瞭解之後,你就不會覺得他那麼可惡,而是覺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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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講個題外話。我這個人在年輕的時候有一個興趣,就是跑去餐廳、咖啡店還有公園的座椅上去觀察路人,然後拿筆在素描本上快速畫下路人的特徵,從速寫當中其實可以學習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長大之後,我把這種從速寫學到的方式拿來觀察政治人物,也可以發現到許多連新聞記者也察覺不到的細節。給想要關心政治的年輕人,多觀察多思考,很多人事物的破綻自然就會顯露。
近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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