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蕅益大師云,一句彌陀作大舟。發菩提心一向專念阿彌陀佛,消災延壽,隨心滿願,廣度眾生,滿菩提願。
阿彌陀佛化身善導大師云,人能念佛佛還念,專心想佛佛知人,唯有念佛蒙光攝,當知本願最為強。極樂無為涅槃界,隨緣雜散恐難生,故使如來選要法,教念彌陀專復專。

車禍後靈魂離體遇惡鬼勾牽,被阿彌陀佛神奇搭救


我叫呂永慶,法名宗岫,臺灣省桃園縣人,今年五十三歲。今天末學要來和各位蓮友分享我二十七年前(26歲),遭逢一場車禍,魂魄遇險,但憑一聲彌陀名號化險為夷的經過。

民國七十五年(1986)我發生一場很嚴重的車禍,當時所造成的傷害,至今也尚未痊癒。車禍發生當下我就不醒人事,等到稍有意識,我已身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空中,在那裡飄來飄去不知要飄去那裡。突然飄到一個地方,停下後就一直往下墜落,墜落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墜至地面時才停下來。

剛停下時,我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因為整個環境實在太黑了。過了一陣子,雖然四周還是很黑暗,但眼睛已漸漸能適應看到周圍環境。四周有很多人,只是我看到的這些人都長的很醜陋,很難看,不但頭大四肢小,臉色也呈現乳白色、淺綠色,甚至於有的長相很凶,也有的沒有了四肢。

這些人全部都在向我招手,邊招手邊喊著:來呀!來呀!來這裡。我仔細一看,一個都不認識,就對他們說:我又不認識你們,我不要去你們去那裡。掉頭就想離開。

正在這時,我突然聽到有人喊我名字:永慶,永慶,在這裡,在這裡…聽到聲音我馬上回頭看,因為人太多了,找了一會兒,終於看到認識的人,我就跑過去,伸出手,就在我的手被他牽住時,他馬上就變臉了,變得非常恐怖,好像巴不得馬上一口就能把我吃掉似的,我掙扎著想要離開,但他的力量非常大,我怎麼也掙脫不掉。

就在我死命掙扎時,竟不自覺地大喊了一句阿彌陀佛救救我。(當時我還未學佛,應是我過去世曾經念過佛,所以才會在危急時不自覺得稱念阿彌陀佛聖號。)想不到佛號一出,空中馬上綻放出金紅色的大光明,那個光線很強,強到連地上一格一格的紋路都照的清清楚楚。而且少說也有好幾萬的那些醜陋的人,瞬間統統消失不見了。

這個過程太快了,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目瞪口呆,傻傻站立在那地方好一會兒,回神剎那,突然想到逃命要緊,雖不知要往那裡跑,還是掉頭就要跑。當我轉過身要跑的時候,就在我眼前不遠處,出現一位身穿橘紅色長袍,身高大約250公分的青年人,就在我的前面往前走,他走路就像一般人在溜冰似的,很輕快。他用走的,我就直覺地跟在他的後面跑,覺得跟他走很安心。但不知為什麼,任憑我跑得再快都追不上他。當時我很好奇地注意看他如何走路,腳跟有沒有著地?

但他的長袍太長,把腳蓋住,所以什麼也看不到。我看到他頭頂上金紅色的佛光非常漂亮,光中又含有很多其他顏色的光,圍繞其中。因為頂上光圈,是活動的,所以只要他一走動,光圈就會圍繞著他自行轉動。光圈很亮很強,但卻一點也不刺眼。尤其那個金紅色的大光明,連七月天的太陽光都無法相比,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在後面一直跑,追著這位身著紅袍的青年,奇怪的是,他越走越往上空走,而我卻還是在地面,怎麼追也追不上,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直往天空中去了。

這個時候,感覺身體非常虛弱,眼睛還沒睜開,但我的耳朵已經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救回來了!救回來了!過一陣子才清醒,而我已滿身大汗。我父母說:這個孩子被車禍嚇到,才會全身冒汗。其實他們那裡知道,我是拚命追著阿彌陀佛才流出一身汗啊!(此時離車禍發生時,也不過四、五個鐘頭)

各位蓮友,在那樣危急險難的恐怖當際,於自覺沒有活路的情境中,我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呼喊了一聲阿彌陀佛四個字,阿彌陀佛就親自把我從萬丈深淵、冤親債主的圍困中解救回來,還一路護念帶領我回到人間。如果當時我沒有稱念彌陀名號,恐怕就要墮入三惡道,可見阿彌陀佛名號的大威德神力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啊!

《般舟贊》說:利劍即是彌陀號,一聲稱念罪皆除。一聲佛號就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功效,那麼平時就在念佛的我們,阿彌陀佛怎會不眷顧呢!一想到那些尚在黑暗中痛苦著的眾生,不禁為他們感到可憐與悲哀,希望他們也能念佛超生極樂世界,並時時警惕自己,老實念佛。

《法事贊》說:極樂無為涅盤界,隨緣雜善恐難生,故使如來選要法,教念彌陀專複專。念佛必定往生。是最容易學習,最容易成就的法門,只要信念佛必定往生,然後盡此一輩子專稱彌陀佛名,就已註定這一輩子結束之後必定往生極樂世界,就這麼簡單,所有的法門都沒有比這個法門令人安心、安樂、法喜了。

....宗岫(呂永慶)記 2013/1/13

(編者)這其中所述的惡鬼形像,正如同佛經所說的一樣,所以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大家要好好珍惜活著時有機緣學佛。本文印證了地藏經中主命鬼王所說:是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何況本造惡者。世尊,如是閻浮提男子女人臨命終時,神識惛昧,不辨善惡,乃至眼耳更無見聞。是諸眷屬,當須設大供養,轉讀尊經,念佛菩薩名號。如是善緣,能令亡者離諸惡道,諸魔鬼神悉皆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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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鄒小梅 mark this message invalid request
    replied 6 months agooriginally written by 鄒小梅
    訊息與謠言查證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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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佛感應】星雲大師見聞的一則念佛感應 一件奇異的靈感   當我執筆寫此文時,心中湧起無限的慚愧,我應該向諸佛菩薩懺悔;過去,每逢弘法講演時,我很少講說靈感的事蹟;每在寫文時,我也很少敘述奇異的故事。   現在,我將報導一件千真萬確的奇蹟,這完全是佛菩薩的靈感。   讓我先來把這位蒙阿彌陀佛慈悲加被的主角介紹一下:   曾昭煊,是一位殘廢了的退役軍人,今年四十二歲,出生在江西省的贛縣。那是民國卅八年中秋節前,他隨部隊來台,先是駐防新竹湖口,後遷台北林口,1950年的五月,他不幸患了嚴重的風濕症,不兩月,就完全癱瘓,不能站立,更不能行走。   從1950年至今,他經過很多醫院的治療,什麼野戰醫院,五十六醫院,六十二醫院,五十四醫院,可是一個癱瘓了的人,醫藥對他始終罔效。   醫藥治不好他,主治他的醫官告訴他不要再浪費國家的醫藥費,睡在床上吃吃東西等死好了。   因此1955年他進入宜蘭員山內城村收容大隊(後改“榮民之家”),他每天不是坐著就是睡著,大家都一致認為他沒有恢復走路的可能了。   曾昭煊等於被宣判了等死的徒刑。醫院裡經常有牧師布教,但民族自尊心,以及善根不泯的他,在很多的物質利誘下,沒有出賣他聖潔的信仰。後來到了1952年,由台中李炳南居士介紹,他皈依了佛教,禮拜南亭老法師為三皈證明師。   從此,曾昭煊皈投到佛陀的懷抱,信仰了佛教。他很安心,把一切都放下了,生死、榮辱、人我、是非,他一切都不計較了。雖然如此,並不是他真的睡在床上等死,相反的,他更積極精進了,悲心、道心,與日俱增,他要與他的命運奮鬥,他要掙脫罪業的枷鎖。   1955年他到了宜蘭,隨後就參加宜蘭念佛會成為會員,在1956年的春夏之交的時候,芙瑞達颱風過境,他住的克難房子被吹倒了,三輪車把他拉到念佛會,他要我為他住處設法。   我想到離念佛會的大約十步的同興廟,我就叫人把他送去那邊暫時居住,他的人緣真好,不幾天,左右四鄰都對他俱有好感,雖然言語不通,但大家並不討厭他是一個殘廢了的人。   每日三餐,他要自燒自煮,取水,拿碗,很大的不便。當我知道時,就教他自己不要燒煮,我招呼雷音寺念佛會的住眾,每日在吃飯時,按時將飯菜送給他去吃。   宜蘭念佛會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以及初一、十五,都有定時的聚會共修,曾昭煊自從參加後,無論什麼風雨的晨昏,他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他兩腿雖然失去知覺,不能走路,但坐在兩個小竹椅子上,前後移動,再用兩個手幫忙搬動腿子。可憐的曾昭煊,他雖患了不治的病症,但他的精神確是一個堅強的人!   有時候,念佛聽經完畢,蘭陽的雨水是頂有名的,他無法打傘或穿雨衣,總是由念佛會有力的男蓮友背著他,把他送回住的地方。 一切奉獻給佛教   時光就在曾昭煊誠誠懇懇的信心中過去,曾昭煊真的把一切都奉獻給佛教了。每逢到佛菩薩的法會,曾昭煊出功德或是供養總是比人多,每個月繳納會員費,別人總是兩塊錢,他要納五塊錢;印經書,他出錢的名字總是寫在前面;他雖然吃雷音寺念佛會的,但每過一個時期,他總是一包米兩包麵粉的送去。其實,他每個月的殘廢養老金,只有壹百三十餘元。我常對他講:你充什麼闊佬?為什麼自己不留兩個錢零用,總是要把他花去?   我這麼說,他聽了,起初總翻大著兩個眼睛望著我,最後他微微地一笑,他不回答我什麼,他總是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早晨三時起來念佛   宜蘭念佛會每年在救主阿彌陀佛的聖誕時,總是舉行彌陀佛七,從十一月十一日至十七日,專心持名七日,1956年的彌陀佛七曾昭煊參加了,1957年的彌陀佛七他也參加了,他因不能起立走路,在佛堂裡的旁邊,放著一個拜墊,給他坐在那兒念佛。   佛七期中,每天念佛六支香,中午還要上供,曾昭煊不動的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幾點鐘,這是常事。   我們早晨第一支香開始,是在五點半,可是曾昭煊,每天三點鐘他就來坐在那兒念佛禮拜了。 不可思議的靈感   十七日是阿彌陀佛的聖誕,也是彌陀佛七的圓滿日,早晨第一支香,不可思議的感應奇蹟就發生了。   這天早晨,鐘聲鼓聲特別響亮,大家唱贊後坐下來誦念阿彌陀經,唱讚佛偈後起立行走繞佛,就在那大家起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曾昭煊,走來到我的面前,向我頂禮,我看他滿面紅光,慚愧,當時我盡給他嚇了一跳!我像做夢似的,心想,大概曾昭煊死了,這一定是他的魂靈,對曾昭煊我真抱歉萬分,在我的心中,以為曾昭煊這一生是殘廢定了,他永不可能起立行走了。   現在向我頂禮的曾昭煊明明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相信的回過頭來朝曾昭煊坐的地方看看,坐在那兒的曾昭煊沒有了,我一時歡喜感動,我知道站在我面前頂禮的曾昭煊是真的了。我趕緊招呼他一拜,他說,今天一定要三拜。他說話時,氣色跟平時不一樣,光彩奕奕,姿勢威威。   他頂禮後,李覺愍居士想去扶著他,他搖搖手,就這樣跟在大家中間繞佛了。   第一支香念佛後,過堂吃飯。佛七期中,每餐參加過堂吃飯的人總有兩百人左右,每天晚上的一支香念佛,大人小孩參加念佛的總有千人左右。   早餐後,我請曾昭煊講話。我對他說:   “真為你歡喜,你今天可以走路了。”   “是的,這該感謝阿彌陀佛的慈悲,以及你法師和大眾蓮友們的願力加被”!他很歡喜的誠懇的回答。   “你把怎麼好的經過說一下”!   “這個,我想你法師會知道”,他莊嚴而安詳地說:“這幾年來,我已不希望醫藥的治療,甚至我已不希望能好了,我把一切放下,除了一心念佛以外,沒有再想其他”!   “這我知道,你說,你怎麼忽然會好的”?   曾昭煊很興奮的,很感動的又說道:   “今天早上,我照往常一樣,兩點鐘起來,三點鐘來此念佛禮拜,當我坐著禮拜到五點鐘的時候,全身的骨節都像動起來了,我流了滿身大汗,想站起來,但未能如願。五點鐘了,蓮友們陸續的前來,我只得移坐到原位去,唱香贊時,你法師進來,我想站起來,又未能如願。念彌陀經時,我懇切地發願,到要繞佛的時候,就感覺一身輕鬆,腿子像有了感覺,增加了力量,我就忽然一站站起來了。這是受你指導修持的法益,才蒙阿彌陀佛給我再生的恩惠”!   我聽了後,內心對阿彌陀佛的感激和歡喜,真無法形容。曾昭煊的內心當然更有勝過我了。 向阿彌陀佛感恩   這件阿彌陀佛靈感的事蹟,給男女蓮友們不知流了多少歡喜的眼淚。這是科學和醫藥遺棄了的人,但阿彌陀佛不捨棄眾生,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無論什麼苦難的人都可蒙受他的慈恩。   平常,我們只知道稱念阿彌陀的聖號是為了百年後可以往生極樂世界,其實,阿彌陀佛的慈悲願力,臨終時固可接引往生,就是現實的病痛苦難,一心持名的人,一樣的可以承受阿彌陀佛的救濟。曾昭煊是很好的證明。   不兩天這件事傳遍了蘭陽的地區,礁溪、羅東,各地都有人來看他。曾昭煊感激佛恩,這兩天正拿著佛菩薩的聖像,各處去分發,勸人接受佛教的信仰。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星雲大師 《菩提樹》六十三期
1 occurrence1 responseabout 2 years ago
《日本醫學博士印證一貫大道之殊勝與尊貴》基礎忠恕天曉單位 森川慧明是日本癌科腫瘤醫院的醫師,也是醫學博士,略懂中文,是腫瘤科權威,常往返台灣日本、為長庚、台大等醫院會診一些難診,罕見病例。郭淑君前賢原與森川慧明完全不相識,卻在因緣巧合中相遇,森川慧明雖是醫師,但卻是個奇人,能看到許多我們一般人看不到的事,包括過去、未來。森川慧明見到郭淑君時,說出一段令一貫弟子驚嘆的事,郭淑君說:「我從事服裝設計,每年至少要去日本二趟,那一年,第一次見到森川慧明博士,同行有七人,其中一位經銷商李先生認識森川慧明醫師,他是在高雄銀行辦事時,經朋友引見而認識,當時訝異森川博士只要看人的臉就知道對方罹患什麼病,交換過名片,森川慧明也禮貌的邀請他到日本時可與他聯絡。 那一次他們到日本,李先生帶了茶葉要送森川博士,約了他在一家日式餐廳吃飯,一行人都作陪,而吃飯時我正好坐在森川慧明旁邊,點菜時我告訴他我吃素,他很禮貌的為我點了些素菜,後來他看著我的臉,借了餐廳的紙筆,用寫的告訴我許多我一生都意想不到且極度不可思議的事!!他說:「妳的玄關不開亮!!」我很驚奇他怎麼會知道玄關竅?接著他又說:「妳因為難產剖腹,魂飛魄散,所以身體很不好,妳有困難要叩求妳的師父(活佛老師),別人幫不了妳。」 我說:「我沒有師父啊!」森川!「有!妳的師父現在就站在妳的後面」!!然後在紙上晝了一把蒲扇,我才知道他說的是濟公老師,他在紙上寫:「借瘋借顛,南屏道濟。」森川:「妳左邊還有。」在紙上畫了一把關刀(青龍偃月刀 ,代表法律主關聖帝君)「妳右邊也有,是妳的法律主師。」在紙上又寫「純陽帝君」(是道埸呂洞賓法律主)又說:「上面還有。」寫「彌勒」並畫了一個大肚子的佛。我驚愕的說:「我知道!但……我看不到。」 森川說:「還有啊,妳有三寶哦」他在紙上突然寫了「玄關訣印」這幾個字,寫「無字真經」又在紙上一連寫了五個圈(OOOOO),他在第一個圈上寫「 」,然後說!「不能講!!不能講!」說到:「印」,他拉起我的手,在O和O兩部位點了一下,然後把我的手合起來問:「妳知道嗎?」我說:「知道。」森川:「妳身體不好,是因為魂魄散了,除非用天的氣灌進去,而又要用先天氣,一般的氣功是打不進身體的,妳吃素不殺生,但沒有陰德。」我問:「那要怎麼做才有陰德?」 森川!「妳吃素,心慈悲,但是妳不知道慈悲的真義,要救眾生超生了死,救世救民,才是真正的慈悲,才有真正的陰德。」我問:「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森川:「妳的臉告訴我的,人所做的善、惡都寫在臉上,只是自己不知道。」我問:「那你為什麼看得到?」森川:「在我幼年時,有一段時間常在睡夢中被達摩祖師……等帶到河南嵩山少林寺去練功,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道德天君,三星都是我的老師,所以我看得到,我雖然是醫生,但有些病是無法救回,因為他的三魂七魄是被業障提走的,比如說藥從嘴吃進去,但根本進不了身體,那些冤欠就在旁邊冷笑,像碰到如這種的業障病,天地之間有三個地方可以求情,第一是地藏王菩薩,第二是南海古佛,第三是阿彌陀佛。」 說到這裏他說:「現在妳的老師(活佛老師)來了,妳的老師說很多話,我無法寫那麼多……」 只寫:「要活修不要死修,一指超生,為師已傳妳三寶,其次道由師傳,修在己。」我回應的寫下;「人道圓滿,天道自成。」活佛老師慈悲:「對!叫你修人道, 自然達到天道。」我突然覺得我們只要有求道,仙佛與我們同在,世界上沒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於是心開意解就笑了,我一笑森川又說:「現在妳的老師已經開亮妳的玄關,妳現在在笑,妳的老師也跟著在笑! 這些令人驚嘆的言語是在場七人同時看到、聽到的,有個人能為我証明,本來當天李先生是主角,但卻演變成森川慧明幾乎整個晚上都對著我說話,我們已談到餐廳要打烊了,服務生送帳單來時,濟公老師最後跟森川說:「吾乃南屏山,道統道脈第十八代祖師」透過森川意明博士的慧眼,我才真正了解仙佛祖師及法律主都化身千百億,時刻守護在我們身邊,同行六人有人開玩笑:「要跟妳跟緊一點,才不會出車禍、空難……」這是第一次與森川慧明博士見面的經過,第二次見面時我身體很不好,想求教於他。森川:「妳身體不好是陰煞很嚴重,無藥可醫,只能求南海古佛,但如果妳能求的都求了,所有的方法都用了還沒有效,就再求妳的老師。」 當時我心想我們道中說:「彌勒祖師掌天盤,濟公活佛掌道盤」是真實不虛的,因為森川慧明根本沒有接觸過道場,他所知的一切都是他用他的慧眼看到的。他凝視看我的臉突然說:「有一個辦法」他邊看著我的臉說:「妳的佛堂是這樣的。」一邊把(天恆文教基金會)的佛堂擺設一模一樣的畫出來,還畫了香爐,九柱香依次序晝出來他說:「妳可以燒一百零八支香,求右手邊那杯清茶,要求老母慈悲。」 他不但看得到佛堂,(天恆佛堂)後學就是在那裏學佛規禮節、參班的啊!另外,他還知道「老母」!!我接著問:「那求供茶治病須不須要發愿?」森川:「妳至少已發了十條的愿,照著去做,好好做就夠了。」我想他說的應是「十條大愿」,因為很多一貫弟子都和我一樣,求道時立下的願。李太大也帶森川慧明去為她哥哥治病,他到醫院看到她哥哥就在紙上晝了一隻豬、一把刀,刀上滴著血寫「畜靈」。森川:「有畜靈在吸血,沒有救,不論輸多少血,一下子就被豬靈吸光了。」一問之下,原來……李太太的哥哥是賣豬肉的!!! 以上這些見證真的是不可思議的奇異!!森川博士還沒求道竟能將道埸仙佛與道之殊勝描述如此生動!!一貫大道的尊貴殊勝不得不令人讚嘆與感動啊!又眾生因果業力討報的可怕,也真的令人頭皮發麻!今世能求道修道辦道是多麼地殊勝與可貴的一大事因緣!我們若不好好的修道辦道,真的是有愧天恩師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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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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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力學證實:彌陀淨土真存在 潘宗光 .   曾獲得諾貝爾獎化學獎提名、香港理工大學榮休校長潘宗光教授表示,能否接受淨土法門,在於信心問題,他身為佛教徒亦是科學家,嘗試從所掌握的最新科學知識,去探討大眾對淨土的四大疑點,此為潘宗光在出席十七日至二十日在西安國際會議中心舉行的「漢傳佛教祖庭文化國家學術研討會」上,所提出的〈淨土法門的科學觀〉主題論文。 . 淨土真的是阿彌陀佛從零創建出來?真的那麼殊勝? .   現在一門非常熱門的科學話題,是人類意識與宇宙的關係。宇宙不是獨立客觀的存在,而是會受到人類意識所影響;沒有生命,沒有意識,便沒有真實的世界。這類思惟主要是根據「量子力學」的理論。 .   意識是一種能量,它有自己的振動頻率。當意識能量強大的時候,它可以引起宇宙其他事物(能量),尤其是與它有糾纏關係的事物,產生共鳴。共同願望的強烈群體意識,影響更大。 .   阿彌陀佛經過漫長的修行歷程,累積了難以量計的功德,其意識和願力是無可量計的強大。故此,他從零開始建立一個理想世界是完全有可能的,並不違背現代的科學理論。 .   《阿彌陀經》說「是諸眾鳥,皆是阿彌陀佛,欲令法音宣流,變化所作。」佛陀清楚指出阿彌陀佛可以從零變化出種種奇妙雜色之鳥,加上諸大菩薩及大善人不停往生到極樂世界,共同的意識及願力會愈來愈強大。美好意識結集,極樂世界不斷地變得更殊勝。 . 淨土不停接引十方世界一切眾生,淨土可容納那麼多眾生? .   我們生活在四維時空的世界,我們看到、觸摸到及感覺到的,都是在四維時空內,我們的思惟也被這四維時空所局限。很多科學家認為,宇宙間每一點,無論多大或多小,都是相對的概念,比如說我們地球看起來很龐大,但從整個宇宙來看地球只像微塵一般的渺小。同一原理,我們看一粒微塵,如果將它放大來看,也是一個世界。 .   現在很多科學家相信宇宙超越三維空間,從數學觀點來看,宇宙每一點都可以有九維空間,即長、寬、高及六維互相卷曲的微小空間。所以,每一個小點,看上去是微塵,其實每一點都可能有自己的多維時空,多維時空可容納各類適當眾生的數量,不可思議。 .   阿彌陀佛不停的在擴大極樂淨土及善用這多維空間,亦不違背現代的科學理論。 . 單念阿彌陀佛名號,就可以往生嗎? .   電視機如何收看到某電視台?電視台將畫面和聲音,轉化為在某一特定頻率規限內的能量,播放在空氣中,只要調校電視機的接收頻率與某電視台的頻率接軌,便能接收到該電視台的訊息。 .   假設極樂世界是一個超級電視台,阿彌陀佛的無盡能量,穿越時空,到我們的地球,能量的頻率就是「阿彌陀佛」四字聲音。聲音是一種能量,我們念阿彌陀佛時,便能與這極樂世界能量接軌,產生感應。 .   稱念一句阿彌陀佛,就在潛意識或佛教的第八識種下一粒種子。多念,就加大自己的接收能力。到臨終時,儲存在第八識的阿彌陀佛接收種子,便會與空間裡的阿彌陀佛產生感應,幫助我們到西方極樂淨土。 .   又如需要以密碼開啟保險箱,密碼可以是一組數字或聲音,念「阿彌陀佛」就可被視為打開通往極樂世界的密碼。 . 淨土離開我們有十萬億佛土,可以去到嗎? .   從我們的角度,無論坐多快的交通工具都去不到。但愛因斯坦指出,時間與空間是人的錯誤理解,例如,空間可以被扭曲。愛因斯坦提出Einstein-Rosen bridge(ER橋);而惠勒稱之為「蟲洞」(Wormhole),可穿越時空,拉近及連接時空相隔甚遠的兩點。 .   透過量子糾纏的關係,意識的傳遞亦可以超越時空。往生淨土的基本要求是:「信、願、行」具足。從科學角度理解:「信」是極度的專注,「願」是強烈的動機,這樣「行」的念佛意識便很強大,更容易穿越時空與有關的能量場產生感應。 .   現代科學對宇宙的理解,愈來愈接近佛陀的教法;淨土法門與現代科學全無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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