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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蔡老師

我選修過蔡英文的一堂課,從頭到尾,她只出現「到」課一次,那天她說她很忙,說她被派任負責我國政府與外國的商業談判事宜,她說她會盡量來教課,沒有來的時候,會有她的學生來課堂上把重點抄寫在黑板上,要我們把那抄記下來。結果是:她就只來那一千零一次的一次。每次到了上課時間,都是由她的「學生」(不知道是那裡的學生)來教室裡抄寫一些貿易法規的東西,我們班上的學生不用買課本(研究所班級的學生沒有幾位),沒有指定任何課本或文章必須研讀的,她真的是壞了政大管研所的招牌。
她給我的分數成績近90分,我想其他的人也都是很高分吧!坦白說,她給那種高分成績,她沒有實施考試、沒有要求交報告、交作業、交筆記(按照其規定要抄下她派來學生抄寫在黑板上的粉筆字,對於黑板上所抄寫的文字是沒有任何人解說的,連個代課老師她都沒有找),就這麼樣過一整個學期,我們當學生的只要出席到課來抄寫黑板上的字,就可以了(她的學生要求我們簽名),真的丨是離譜透頂。
那裡像其他老師的要求,我有讀不完的文章,做和交不完的報告,還輪不完的課堂上Presentation!
我不是刻意去選她的爛課,只是碰到了。
蔡英文要競選總統時,我逢人就講起這一段我和她的奇遇,我拜託人千萬別選她。可是,沒有人相信我!那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吧!

只是覺得內容或許有部份是真實,但總感覺誇大其詞加油添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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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選舉期間,真假難辨訊息四處散播,希望可以查證,有助於公民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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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idori Anchia標記此篇為:💬 含有個人意見

    理由

    不具名評論,過於主觀之論述不足以考證

    不同意見

    除非有公開社論經報導,否則類似觀點無法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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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所有的綠營政客,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心!」 我與管中閔老師的因緣_做為一個學生的證言。 (林珈慧2018.04.07) 其實我從臺大畢業16年了,除了ㄧ次研討會場合與老師匆匆打過一次照面外,我沒有再見過中閔老師。 但這輩子從小到大受教的老師無數,管中閔老師絕對是影響我最深遠的老師。 不是因為他在學術上斐然的成就,也不是因為他後來成為中研院院士或擔任國發會主委。 而是他,一個對上課學生無任何義務的大學教授,卻對什麼都沒有的年輕學子如我付出真誠的關懷,分享成長的挫折,提點人生的堅持。 那是1997年秋天臺大經濟系大二開學的一個悶熱午后,步入先選好的熱門統計學教室已找不到座位,厭倦總是擠着上百人的無感學習,決定冒險轉去另一班新開的統計學看看。 悄悄走進去,偌大的教室只有五、六位小貓學生,我看到一位穿着厚重西裝的年輕老師正在黑板前揮汗如雨地講課,那就是我對中閔老師的第一印象,究竟是什麼內容早已忘記,我只記得下課時我立刻拿選課單請老師簽名加選。 那一年,管老師在臺大經濟系開的第一堂統計學課程,只有六、七個學生選課,何其有幸我是其中一員。 如果坐着時光機回到那一年,我會在那個19歲的我旁邊開心的大叫:「妳知道妳特別選的老師是未來中研院院士耶,妳被院士教到了耶!」 這種慧眼識英雄的感覺,真是比中樂透還開心。 但當時,管中閔老師什麼title都沒有。 他上統計學,我們沒買過任何教科書,他都上他自己寫的英文講義,他自己對統計學要教給入門學生的邏輯、體系與見解。 相對於龐雜的統計學方法,他用原創的講義用自成一格環環相扣的架構教我們,在那時候是非常非常與眾不同的。 老師在當時就對原創非常重視,他常在課堂上鼓勵我們,縱然是碩士論文一定要嘗試在理論上提出創見, 即使只有一點點,不要再寫一篇用台灣的data跑別人所提的模型出來的結果充數。 後來我的碩士論文口試結束後,口試委員陳昭南院士問我要不要來念博士。 那一刻起我發現上開管式哲學非常有效,這麼多年過去,這個態度已深入我的DNA中。 老師那一年教我們,也算是私塾的編制了,所以他當年的青春血淚成長史,我們有幸是首映場的聽眾。 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描述那時候在美國做研究到清晨要回家,積雪卡住他的車門,冰天凍地裡他還要努力地剷雪才能回家。 另外還有他提到拿到美國大學終身聘的第二天,二話不說就決定回台灣。 在我當時聽來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辛苦做研究好不容易拿到終身聘又是比台灣高好幾倍的薪水,竟然選擇回台灣,這老師有沒有點經濟理性啊!但同時對我又是很有共鳴的,那種拼勁,那種超越經濟價值的熱誠。 近年來管老師成了社會公眾人物,他也講了好多當年的事,但有一件事他從未講過,就是他對家人的愛。 有一次老師講到,他現在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女兒,如果以後有人敢追求他的女兒,他一定要跟那個人打一架。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常常想到, 到底那一架打了沒? 統計學課程一年很快就結束了, 但我與管老師的因緣仍然繼續着。 大四我準備研究所甄試, 拜託老師寫推薦函,老師一口答應, 什麼資料都沒跟我要, 也沒叫我擬草稿,就幫我寫好推薦函。 我什麼身家背景也沒有, 他的推薦函幫助我。 他的研究室的門永遠是開着的, 我是見證者之一。 不但如此,碩二那年, 埋首論文研究之餘, 找到中研院有個打打字的打工機會, 剛好可以賺點生活費。 過不久, 時任中研院經濟所所長的老師 竟然發了一封email給我: 「我不知道妳有打工的需要﹐ 妳當初應該先來找我或者至少問我一下。 妳實在太見外了。 」 這些事過了二十年了 點點滴滴我都記在心上, 老師就是這麼幽默、真誠、熱情, 對家人如此,對學生更是如此, 不論何時何地都準備行俠仗義拔刀相助! 而且不論他的title是否已經愈來愈大, 他對學生這一份愛心,「真啊!」。 後來,2013年底老師 擔任經建會主委風雨之際, 我發了email給老師表達我的支持: 「存心俯仰天地無愧,足矣!」 老師親自回信: 「即使知道非常困難,還是想有些改變。 如果實在改變不成,也只好放棄。」 又後來2015年初, 老師辭任國發會主委, 我又發信支持老師: 「我也是獅子座的, 深知獅子座的人要放下他心血大業, 是要下多大的決心。 人生的故事沒有the end, 只有to be continued... 共勉之!!」 老師仍然親自回信: 「未來我還會有很多事可做, 而且在民間, 說不定可做的事情更多。」 去年底,看到管老師 參加臺大校長遴選的宣言, 我再次發了email支持老師: 「對學生、社會、國家的 這一份熱情未曾消減, 永遠訴諸理性,不搞政治操作, 永遠不會被打倒。 您的這份堅持, 永遠是指引我心方向的阿拉丁神燈!」 再次收到老師的回信: 「我很認真面對這次的競爭, 這也是我離開政府公職後, 唯一還能激發我熱情的工作。 但是以現在政治和社會氛圍, 我想我當選機率很低,我只能盡力而已。」 後來中閔老師在今年1月5日獲選, 我回信恭禧:「老師,You did it! 淪為遊樂園的台灣大學有救了!」 但從那一天開始,我完全沒預期到, 為何對管中閔老師不實的攻詰一波波發動, 而且竟然是由國家政府帶頭行惡。 我不解,為何砲口竟是對着 一個光明磊落的院士級 優秀學者、人師之表率? 這有任何一絲公理、 正義、大學之精神嗎? 翻開中外歷史,一言以蔽之, 不就是奸臣小人 對所有仁人志士的迫害史嗎! 冒着未來也會被迫害的風險 (其實也不用多慮, 臺灣的人才不斷在出走), 身為台灣人的基本良知, 身為臺大人的基本尊嚴, 我能做的,就是在老師風雨飄搖、 人人喊曾參殺人時刻,公開地, 用一個學生的經歷, 來充份支持與證明, 回歸大學傳道授業, 立國立人的精神與本質, 臺灣大學遴選委員會 (也是唯一有法定資格與 權限的遴選校長之實體), 的確獨立且正確地做出決定。 此一決定即有其立即的實體效力, 不會因為教育部 違法怠於聘任程序而動搖! 最後,請所有臺灣人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 管中閔老師2007年2月 「世界遺忘台灣!台灣遺忘世界!」一文, 讓我們深切的自省, 我們要帶領臺灣走去哪個方向? 「世界遺忘台灣與台灣遺忘世界, 兩者其實相互關聯。 當世界忽視台灣, 我們對這個世界就越來越覺得陌生, 於是選擇逃避。 中國大陸的打壓, 固然是造成世界遺忘台灣的主因, 但我們是否坦然面對過問題的徵結, 然後尋求解決的方式? 若我們自己都不曾 窮盡一切努力去扭轉趨勢, 世界自然會繼續遺忘台灣, 台灣也將“日蹙國百里”, 最終退縮到無人聞問的角落。 我們耽于內鬥久矣, 因此看不見世界各地政經勢力的消長 與它們之間的合縱連橫, 也看不清自己地位的變化。 世界或許忽視了台灣, 然而台灣不能沒有世界。 所以我們不能再自甘鎖國, 而必須更務實的面對海峽兩岸的關係, 與亞洲各國的關係, 乃至與世界其他地區的關係。 在追求台灣總利益最大的目標之下, 唯有放下虛妄的意識型態包袱, 知所取舍, 台灣才可能有更寬廣的未來。 讓台灣能夠重新迎向世界, 讓世界不致遺忘台灣。」 (旺報)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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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分享好文~ 《犯 錯》 作者:尤金   在上海的一家餐館裡,負責為我們上菜的那位女侍,年輕得像是樹上的一片嫩葉。   她捧上蒸魚時,盤子傾斜。腥羶的魚汁魯魯莽莽地直淋而下,潑灑在我擱於椅子的皮包上。我本能地跳了起來,陰霾的臉,變成欲雨的天。   可是,我還沒有發作,我親愛的女兒便以旋風般的速度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女侍身旁,露出了極為溫柔的笑臉,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不礙事,沒關係。」   女侍如受驚的小犬,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的皮包,囁嚅地說:「我,我去拿布來抹……」   萬萬想不到,女兒居然說道:「沒事,回家洗洗就乾淨了。你去做事吧,真的,沒關係的,不必放在心上。」   女兒的口氣是那麼的柔和,倒好似做錯事的人是她。   我瞪著女兒,覺得自己像一隻氣球,氣裝得過滿,要爆炸卻又爆不了,不免辛苦。   女兒平靜地看著我,在餐館明亮的燈火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大大的眸子里,竟然鍍著一層薄薄的淚光。   當天晚上,返回旅館之後,母女倆齊齊躺在床上,她這才亮出了葫蘆里所賣的藥:   女兒倫敦求學三年,為了訓練她的獨立性,我和先生在大學的假期里不讓她回家,我們要她自行策劃背包旅行,也希望她在英國試試兼職打工的滋味兒。   活潑外向的女兒,在家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粗工細活都輪不到她,然而來到人生地不熟的英國,卻選擇當女侍來體驗生活。   第一天上工,便闖禍了。   她被分配到廚房去清洗酒杯,那些透亮細緻的高腳玻璃杯,一隻只薄如蟬翼,只要力道稍稍重一點,便會分崩離析,化成一堆晶亮的碎片。   女兒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好不容易將那一大堆好似一輩子也洗不完的酒杯洗乾淨了,正松了一口氣時,沒有想到身子一歪,一個踉蹌,撞倒了杯子,杯子應聲倒地,「哐啷、哐啷」連續不斷的一串串清脆響聲過後,酒杯全化成了地上閃閃爍爍的玻璃碎片。   「媽媽,那一刻,我真有墮入地獄的感覺。」女兒的聲音還殘存著些許驚悸。   「可是,您知道領班有什麼反應嗎?她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摟住了我。說:親愛的,你沒事吧?   接著,又轉過頭去吩咐其他員工:趕快把碎片打掃乾淨吧!   對我,她連一字半句責備的話都沒有!」   又有一次,女兒在倒酒時,不小心把鮮紅如血的葡萄酒倒在顧客乳白色的衣裙上,好似刻意為她在衣裙上栽種了一季殘缺的九重葛。   原以為顧客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她反而倒過來安慰女兒,說:「沒關係,酒漬嘛,不難洗。」   說著,站起來,輕輕拍拍女兒的肩膀,便靜悄悄地走進了洗手間,不張揚,更不叫囂,把眼前這只驚弓之鳥安撫成梁上的小燕子。   女兒的聲音,充滿了感情:「媽媽,既然別人能原諒我的過失,您就把其他犯錯的人當成是您的女兒,原諒她們吧!」   此刻,在這靜謐的夜裡,我眼眶全濕。   原諒別人便是放過自己。 這個故事,讀了一遍眼角有淚,再讀一遍,依然有淚珠滑落 ... 我想此刻,你的內心也無法平靜吧 ... 檢視一下自己平日的言行,原來還有這麼大的提升空間 ... 原來,善意可以如此美妙 ... 原來,善意可以如此接力般地傳遞 ... 親愛的同學、朋友,既然我們有幸欣賞到這篇文章,既然我們感動著對方的感動,讓我們從當下改變自己的言行,把這份善意長長久久地傳遞下去...,如此,我們每一天都是幸福和幸運的!    生活如此美好!好好珍惜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雖然有些人是如此的不完美,不講道理⋯但他們是來幫助我們修行的人。 2019、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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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萬惡的林萬益,七月一日後退休軍公教就有人活不下去,慢慢興起跳樓、跳海、燒碳、割腕自殺潮,你是蔡英文的共犯,你要怎樣面對全國軍公教?你將來一定會有惡報應 轉PO林啓文老師的 致林萬億: 年金改革告一段落了,不知道你的心情如何?當初你們高舉公平正義的大旗壓向這群奉公守法的軍公教朋友,真的是公平正義嗎?這裡面有多少欺瞞、羞辱、粗暴和栽贓呢?前天總統府年改記者會裡總統和副總統講的話,你坐在後面有沒有覺得很心虛?好個相忍為國共體時艱,好個退撫基金財務上的危機已經紓解我們不會掉下懸崖、年金破產將成為歷史名詞。那張椅子你真的坐得住?不知道法律允不允許罵人家混蛋?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賞你一顆,因為: 1.你真的很可惡,你的主子說:退撫基金財務上的危機已經紓解我們不會掉下懸崖,是她睜眼說瞎話還是你沒有給她正確的資訊?還是你根本也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就讓我來告訴你,請你轉告她。 之前讓你唬一唬也就算了,現在大家都收到了重新審定書,上面明確記載依優存利息、月補償金、舊制退休金、新制退輔基金之順序扣減至不超過上限金額為止。以我為例,我被砍了2萬2千左右,其中7000多優惠存款一次歸零,再來舊制(我沒有月補償金)減少14000多,退輔基金一毛都沒少哦!也就是副總統說的那個犧牲小我的小我犧牲了2萬2千多一毛錢也沒有回到退輔基金,而是讓政府拿去揮霍(優存是中央政府預算,舊制是地方政府預算),我是如此,我同學和我認識的人都這樣,你說退撫基金財務上的危機已經紓解,年金破產將成為歷史名詞,見鬼了,少說了幾個字「年金破產將成為即將實現的歷史名詞」才對吧!「世世代代領得到,長長久久領到老」連副總統也跟著文青起來了!林萬億,拜託跟總統講實話好嗎?你說退撫基金入不敷出是一個算數問題,即便是再難的算數問題都可解,你的良心怎麼解呢?要大家追著狗從牠的嘴裡搶回來嗎? 2.你真的很可惡,在談李家同教授的退休金時還在扯18趴。18趴是一個世紀大冤案,我沒有因為18趴多領到一毛錢卻一直背負著18趴的原罪。百分之99罵18趴的人根本搞不清楚什麼是18趴,有心人罵就跟著罵。我猜蔡英文也不清楚(她的18趴和我們的很不一樣)林萬億你應該很清楚,可是你裝死不說,還是你也不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舉個例子:建人有棟房子租給銀行當營業所,說好每月月租7萬元,當建人去收房租時,銀行說,我只給你63000剩下的7000你要存47萬到我們銀行帳戶裡,你不存我就不給你。各位覺得離譜嗎?沒錯,我們的政府就是這樣幹的。比如我的退休金經過年資、替代率⋯公式計算的結果每個月可領7萬元,可是政府真的就只給我63000(舊制+退輔基金)剩下的我必須存47萬進去台灣銀行(利率18趴)才能領到那7000,如果你頭腦還夠清楚的話,請問我有因為18趴多領到一毛錢嗎?不只沒多領,這7000還要併入利息所得申報所得稅,超過額度的人(不是每個人都是7000哦)還要扣二代健保補充保費,再扒兩層皮。這樣了解了嗎?還要再罵嗎?繼續罵吧,反正我下個月就自由了。 3.你真的很可惡,你說你們已經精算過,會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不會讓大家晚景淒涼。什麼是基本生活呢?你們是怎麼算的,用什麼標準?2009年特偵組凍結扁家財產,吳淑珍出來哭窮,說她連8000元的電費都繳不出來了。我們五口之家夏季兩個月的電費也才3000多,這家人窮到兩個月用掉8000元的電,什麼是基本生活呢?她說她坐輪椅還要請外勞,每個月基本開銷要2、30萬,林萬億你知道這些退休的老人家在十年後有多少人和吳淑珍一樣要坐輪椅請外勞嗎?吳淑珍要2、30萬,這些卑微的老人家呢?你真的算過嗎?你真的認真算過嗎?去你?的32160。 前天蔡英文終於道歉了,你坐在後面有沒有和我一樣心酸呢?放任妳的黨羽和追隨者對軍公教潑糞、詆毀、污衊,在即將拿到錢的時候說謝謝你們的相忍為國,說沒有人比你們更忠於這個國家,說那種不滿跟無奈的心情,不是當事人是很難了解其中的感受。我不會像別人要妳跳進來當當事人感受一下,因為就算妳跳進來也感受不到,大家如果都像妳一樣好過,誰會在乎妳砍多少呢?妳知道妳的人民有很多人生活和你很不一樣嗎?軍公教到底是妳心裡的哪一塊呢? 民國72年我服役於國防部示範樂隊,那年我第一次踏上凱道(當然那時候不叫凱道)國慶日當天我在國防部示範樂隊和三軍樂儀隊一起向三軍統帥致敬,演奏國歌的時候我一邊吹一邊流著淚,我一個來自鄉下的土包子何其有幸可以參與這樣盛大的國家慶典,這是我一生極大的榮耀。民國105年9月3日在我自認盡心盡力作育英才30年之後再度踏上凱道,這次不是來跟三軍統帥致敬的。同學看到我驚訝地問:你為什麼會來(他們應該覺得我不是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人)我告訴他們是姚立明要我來的,真的是衝著姚立明來的,他不只一次在媒體上大罵軍公教是小偷,退休金砍了也就算了,為什麼老師會變小偷呢?怎麼嚥得下這口氣,我沒有跟著呼口號,默默地走在那條曾經讓我感到榮耀的凱道,這次還是哭了,這個國家的價值觀和道德觀為何會崩壞到這種地步。蔡英文(失禮了,沒稱呼你總統,我真的不想向妳致敬)在妳跟大家致歉的時候,腦中有沒有轉回去這兩年這些人民的畫面,妳曾為他們辯護過嗎?你是他們的老闆啊!妳幾十萬的員工都是賊,那妳是什麼?好吧!妳說姚立明妳管不到,段宜康是妳的不分區立委總可以管得到吧!回頭看看他是怎麼羞辱妳的員工,看看他是用什麼樣的嘴臉在數落這些人,妳如果有辦法看著他的臉跟大家說聲對不起,我尊稱妳一聲蔡總統。 道歉是美麗的語詞,但是怎樣才能撫慰人心呢?走出府院重重的鐵幕,謙卑地去握每一雙反對妳的人民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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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大教授顏元叔的演講:被西方和日本人欺压了五十年的中华民族, 是强国重要呢还是自由民主? 和各位分享!中华民族非一看不可 ! 台大教授顏元叔的演講,中國人都要看看,打開天窗說亮話,中國的前途不在台灣(什麼叫做“台灣經驗”?可笑!),中國的前途不在港澳,不在海外華人,不在舔洋人後跟的學運民運小醜,中國的前途在中國大陸,在那13億心含“鴉片戰爭”之恥,心含“八年抗戰”之恨的中國人身上! 他們衣衫襤褸地制造出原子彈、氫彈、中子彈,他們蹲茅坑卻射出長征火箭和載人飛船,他們以捏泥巴的雙手舉破世界紀錄,他們磨破屁股奪回整打的奧運金牌,他們重建唐山成為得到聯合國頒獎的世界模範市……同胞們,他們為的是什麼?沒有別的:他們愛我“中華”,他們不能讓“中華”再隕落! 為什麼美國人那麼愛美國,為什麼日本人那麼愛日本,為什麼有些走向“世界公民”(可笑的癡夢!)的中國人就不愛中國? 愛我中華,不再只是口號,不再只是情緒,而是要像大陸50年來,苦心孤詣、胼手胝足地幹,不僅流汗甚至流血地幹、幹、幹!把大慶油田打出來,把北大荒墾出來,把葛洲壩、攔江堰築起來……難以屈指的各種建設,無數的建設,把中國建設起來,這才是愛中國! 中國已經被熱愛了50年;她將繼續被熱愛,被那群建國者,真正的建國者,所熱愛著,我手邊這部大陸編《新英漢辭典》,這部大陸版《辭源》,編得如此周全,印制如此精致,細小的鉛字用放大鏡看都劃劃清晰,而且從來沒有看到一個錯字:我為他們的心血表現而發抖;而我們台灣,50年來,有哪一部英漢辭典不是翻譯、剪貼、日作的!(慚愧哪、台灣經驗!)。 他們一輩子吃了兩輩子的苦 大陸上的人說,他們一輩子吃了兩輩子的苦。痛心的話,令人傷悲,卻也是一句令人肅然起敬的話。試問:不是一輩子吃兩輩子的苦,一輩子怎得兩輩子甚至三輩子四輩子的成就?50年前中國落後西方百年,50年後還落後10年20年(基礎科學若干部門已與西方比肩,甚至超前)。這不是一輩子吃兩輩子苦成就的? 50年前中國參加奧運亦總是扛著零蛋回,50年後中國的奧運成績已經揚名世界。誰敢再說中國人是“東亞病夫”?這就是“吃兩輩子苦”的成就! 我的老同學傅孝先留在大陸的姐姐,是搞化學研究的高級科學家,52歲就死了,是活活地給研究工作累死的!累死,多值得的死ㄚ!她不累死,千千萬萬的她與他們不累死,中國科學怎麼能迎頭趕上西方?中國的科研怎麼能出人頭地?“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建設文明打造科教也是要死人的!尤其是要“超英趕美”搞建設;而不“超英趕美”,永遠跟在英美之後吃英美屁,中華怎麼振興、怎麼出頭? 所以50年來,中國大陸是“煉獄”。什麼是煉獄?就是經過火的洗禮,能夠升入天堂。 過了50年的苦難 中國過了50年的“煉獄”苦難,是過有提升功能的苦難,是過有建設性的苦難,是追求成就的苦難。 就像你要考上台大而一年不看電影的苦難,程度不同,性質則一。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苦出頭來的中國人,如今在人類中已經嶄露頭角了。所以50年的苦難不是負面的、消極的、毀滅性的;它是中國的大蛻變,政治蛻變、社會蛻變、精神蛻變(現在的中國人不再是“差不多先生”,而是競泳則爭半掌之長,射衛星不出毛病的“精準先生”了)。 我們在台灣,僥幸也不僥幸地躲過了這場“煉獄”的煎熬,50年隔岸觀火躲過了這場火的洗禮。就個人的福利言,我們是幸運者;就重建民族國家的責任言,我們是十足的逃兵!我們就像肢體殘障者站在路邊,看著一隊隊的男女好漢走上戰場,看著他們的屍體被抬回來,或者看著他們流血呻吟地爬回來,裹好創傷又沖上去。我們呢,隔岸觀火;而他們呢?他們拼搏,他們打仗,他們打的是我們的仗,打的是150年來的民族復興之仗,打的是為全體中國人爭一口氣的仗!而我們呢?我們還在訕笑他們的廁所沒有門,訕笑他們的所得低,甚至視他們為仇敵!我們究竟是什麼?是一群沒有良心的市儈?還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牲? “中國之光”中國人共用 然而一個民族國家的羞辱,像霧一般落下來,中國人誰也無可取捨,你非承受不可(就算你入了美國籍,認同美國,為美國去中東作戰;你若戰死,你的仆告中仍然是“美籍華人”,而不會像別人一樣成為“美國人”)! 何必騙自己啊,昨日今日以及今後的三五萬日子裡,民族主義還都是當令的食品,不認同自己的民族只有做異族之奴。同理,一個民族國家的榮譽,也是無可取捨,它會像太陽一樣,你非被照射到不可。中國今後的光榮、苦盡甘來的光榮,你是無法拒絕而非接受一份不可,連反中國的中國人也將同浴于中國的光輝中!這就是說,我們在台灣的中國人管你是台獨、獨台、或統派、或無黨無派,一旦生為中國人,今後你將分得一份“中國之光”。 雖然我們沒有為這“中國之光”的誕生做出什麼貢獻;無功受祿,我們實在太僥幸了!僥幸之餘,我們至少要“吃果子拜樹頭”吧?總不能吃了果子,又對那棵樹冷嘲熱諷或視之為敵吧。這是什麼樣的一種肥心症、象皮病? 中國的問題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簡單得只有一個字:幹、幹、幹!多加三個字:苦幹、實幹、硬幹。因為中國缺乏的就是成就,要成就只有幹。幹、說來容易做來難。個人想幹、個人有惰性;團體想幹、團體會渙散。這時候,你自己擺脫不了惰性,就得有人鞭笞你;團體反側於渙散,就得有人嚴加管束。其實,就像你考大學,你自己督促不了自己,就得有師長有父母在後面鞭策,甚至補習班鞭策也是應該的,假使你想考上大學,而考上大學就是一切!就中國言,建設國家就是一切!於是,在中國的問題上,你就知道為什麼有集體主義之必要、社會主義之必要、權威專制之必要! 當然,假使中國有一萬年的悠閑時間來完成它的現代化,那麼一切慢慢來,隨各人今天做一點明天做一點,一萬年做不成,十萬年總可以做成吧。 可是,中國原已落後,而這是一個競爭白熱化的世界,我們哪能悠閑呢?我們不僅要快,而且要比別人快;不快不足以競爭,不比別人快不足以超速度迎頭趕上,而這就更顯出專制、集體、極權之必要!因為,只有這種精神,這種體制,才能團結一切的人,團結一切的意志,一切的力量,眾志成城,萬眾一心,處處攻關,力成大業。 就算是西方人笑諷中國人是“藍螞蟻”, 中國人為建國卻也必須要做“藍螞蟻”,必須是千千萬萬的藍螞蟻,像螞蟻一般單純一致,才能造就出比我們個人大千千萬萬倍的大堤壩。再造中華,必須是每個人捐棄一己之見,乃至捐棄一己之身,為的是中國這個大堤壩的建成。 要講求個人意志,要講求個人欲望,個人利害,必然是蟻群四下潰散,永遠建不成任何東西!而中國就是要建設,要成就;這就是此刻的中國! 我膽敢高呼:反民主!反自由!反西方民主!反西方自由! 抽象地說,自由民主絕非絕對之善;而落實在歷史的流程中,對此時此地的中國,它們絕對是相對之“惡”!因為,自由只會使中國渙散,民主只會使中國崩潰。有人也許會譏笑:中國人為何如何可憐,竟然承受不了自由民主之“福”! 我要反問以這種西方價值為價值的人:自由有什麼了不起!民主又好在哪裏!日本、德國的稱雄,是它們的民主自由超過英、美?英國如今衰微了,是它的自由衰微?民主衰微?美國今日超強,是它的自由超強?民主超強?而美國的自由民主擴散開來,正好變成美帝國主義的原動力! 不是煙草資本家有剝削的自由,台灣怎麼會變成美煙的垃圾場?“鴉片戰爭”還不是一個君主立憲篤信基督的英國做出來的“撒旦之戰”!而最重要的關鍵是:這些東西對中國有什麼好處? 曾經有學生問我:老師,中國民主重要還是強大重要? 我說:廢話,當然強大重要。 中國若不強大,而中國自由民主了,中國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保證,中國不還是清末民初一樣的中國、不還是次殖民地的中國、不還是“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中國!所以,中國人必須以一條褲帶束緊千萬億腰杆,中國人才得以自中國近代史中解放!自列強的囹圄桎梏中解放!中國才得以復興強大! 拿破侖早已叮囑西方世界,“讓這條龍睡吧,他一醒來,西方世界就麻煩了。” 西方人早已充分了解這13億“藍螞蟻”眾志成城的可怕,於是他們用“自由民主”的口號,不擇一切手段的分化、打散、切割、制造我們的內在矛盾,讓我們自己互相抵消。一些可憐可鄙亦可悲的蠢才,連這點簡單道理都看不透,一味地接受西方價值,試圖分裂中國,為西方的終極利益服務……讓西方繼續為世界之主,中國為奴,而尚自以為是為了中國好。 我告訴你們: 當西方人對你翹起拇指叫“好”時,你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 除了你們這一小撮豬油蒙心的小醜之外,天下任何聰明人都深知“人不自私,天誅地滅”——民族利益就是我們最大的私;而為國自私,更是西方帝國主義的當行本色,美國人更是如此。 世界已被西方帝國主義dominate(主宰)二三百年,心頭被殖民的洋奴們、台灣的“日本人” 、香港的“英奴”們,難道你們的“婢妾惰性”如此深重,如此安於為奴現況,不想抬頭挺胸當主宰? 中國人要在世界之屋脊上 強大自主的中國這條路,中國會勇往直前的繼續走下去!中國已經強大,明日的中國也會更將強大;反省我的愛國情操,似乎濃烈得近乎瘋狂;其實,我只是一個“機會主義者”,只是一個識時務的人而已。歷史大趨勢這麼明明白白地擺在面前,我跟著它走,實在只是大潮流的跟屁蟲。但是,我樂於做這麼個小蟲子,因為今後中國歷史命運的完成,將正也是我一生夢想的實現;如今,我是每天喜孜孜的看著中國,把世界第一的金牌一塊塊摘下……。 PS: 看完這篇好觀念文章, 如您認為很有啟發強國思想, 請您代為廣傳吧, 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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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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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怎麼看自己?   有一位台灣的女兒,她天生就是一位腦性痲痺 患者,且無法言語。 但,她卻靠著無比的毅力與信仰的扶持,在美國拿到了藝術博士,並到處現身說法幫助他人。有一次,她應邀到一個場合演「寫」(不能講話的她必需以筆代口),會後發問時,一個學生當眾小聲的問:「妳從小就長成這個樣子,請問你怎麼看你自己?妳都沒有怨恨嗎?」 這個無心但尖銳的問題讓在場人士無不捏一把冷汗,深怕會深深刺傷了她的心。只見她回過頭,用粉筆在黑板上吃力地寫下了「我怎麼看自己?」這幾個大字。她笑著再回頭看了看大家後,又轉過身去繼續寫著: 一、我好可愛! 二、我的腿很長很美! 三、爸爸媽媽這麼愛我! 四、上帝這麼愛我! 五、我會畫畫!我會寫稿! 六、我有隻可愛的貓! 七、還有…… 八、…… 忽然,教室內一片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講話。 她又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大家,再回過頭去,在黑板上寫下了她結論:「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沒有的。」眾人安靜了幾秒後,一下子,全場響起了如雷的掌聲與無數感動的淚水。那天,許多人因著她的樂觀與見證而得到激勵。這個樂觀的腦性痲痺患者是誰? 她,就是美國南加州大學藝術博士,在台灣開過多次畫展的黃美廉女士。「我只看我所有的,不看我所沒有的。」 幸福,不在於您擁有多少事物,乃在於您用怎樣的態度去看待、享受自己現下所擁有的一切。若是能這樣,即便您看似一無所有,也能比那些大富豪或身體健壯但成天愁眉苦臉的人們更快樂、更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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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世界上唯一的.危機化解大師)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讓負責台灣安全的國安會三大巨頭,三個鐘頭從頭到尾聆聽他一個人演講。 前不久,職掌台灣安全的最高機構國安會,透過管道安排,邀請美國一位具有特殊背景的神秘人物來台,對內部做了一場有關「台海危機處理及危機化解」的專題演講。 現場聆聽者有國安會秘書長莊銘耀、兩位副秘書長,以及海基會、國防部參謀總部等相關主管幹部。 兩個小時的專題演講結束後,與會的不少高階將官、重要幹部等,都對這個身高不滿一百六十公分,模樣並不顯眼的台灣學者充滿疑惑:「這個從英國請來的小個子到底是何來路?能令長官們這麼信他。」 這個人是邱強,道道地地的台灣人,認識他的人都稱呼他「危機處理大師」。拜科技之賜,美國近年冒出不少台裔億萬富豪不過,邱強是極少數不靠科技而能晉身億萬富豪的台灣人。 他的專長極為特殊:他開的公司全世界僅此一間,別無他 家!美國企業界封他為「危機大師」。他靠分析風險與化解危機致富,公司共有一千多名各種領域專家,工作只有一項:解決危機。 從三十五歲創立公司至今十四年。 邱強 博士的危機處理公司,總共在十幾個國家,處理過一千六百多個不同的危機,從美國三哩島核能掌故、大停電、波斯灣戰爭到俄國核能外洩、土耳其大地震都是這位蜚聲國際 危機 博士的代表作。 除了國際性的危機處理,美國企業家口中的Chung Chiu,更是許多跨國性集98遇到經營危機第一個想到的救世主:包括全球知名比爾.蓋茲的微軟公司、資本額高達兩千億美元猶太人開的石油公司Texaco等世界前五百大公司,都曾經委請這個來自台灣的「 小巨人」:幫忙化解各種經營危機為轉機,到現在,這些大企業的某些老闆仍然與邸強維持良好的互動關係。 雖然身為風險與危機處理公司的總裁,而且是美國知名的台籍億萬富豪,邱強一向很低調,沒必要不接受各種媒體的採訪。 本刊獲悉他應國安會邀請來台秘密演講,透過管道安排,在他離台飛美前夕,獨家採訪這位全球獨一無二專靠化解危機致富的億萬富豪。今年四十九歲的邱強,出生書香世家。 父親邱言曦(楠)畢業於日本帝國大學新聞系,一生任職公務員,幹到新聞局副局長退休、之後獲聘為美洲中國時報的首任發行人。 邱強高中考上建中,但他坦承年少輕狂,好玩不愛念書,邱強說:「我玩到連教科書都扔掉了,真是玩得很離譜!」 直到考前三個月,才重新買書苦讀,結果考上清大核子工程系。邱強說:「清華四年最大的收獲,是建立我思考邏輯的底子。」 當年,邱強是掛車尾最後一名考上:畢業時,卻是全班第一名。 之後,他跟一般念理工科的畢業生一樣申請留學,他以百分之一的幸運機率,竟然獲得麻省理工學院核能工程研究所的就讀許可,厲害的是學校還給他獎學金(只有一個名額)。能打敗那麼多的競爭者獨獲青睞,邱強自己也感到很驚訝。 第一天報到時,他大膽問系主任:「為何會選中我?」系主任笑著回答:「不是你特別優秀,也不是別的學生比較差,最主要的原因是你雖然最後一名考進清大,卻是第一名畢業,我們認為你有潛力!」 邱強念了一年就順利拿到碩士,指導教授認為他資質不錯,攻理工最好也要懂得企管,於是建議他到隔鄰的哈佛修商務管理。 邱強在哈佛念完八個月的課程後,獲益良多,他說:「麻管理工學院讓我學習數據分析:哈佛增強我的邏輯概念。還有認識了馬英九和他的老婆周美青,又碰上台灣退出聯合國,那真是一段令人動容的歲月。」 回到麻省理工學院,邱強轉攻機械工程博士,指導教授剛巧是系主任。邱強覺得很幸運,教授讓他率領一組十六名大學生協助做流體力學的實驗:他自謙運氣好,人時地都配合無間,竟然在八個月內,博士論文與實驗一氣呵成,又通過博士面試,使他打破以往紀錄,成為麻省理工學院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八個月就獲得博學位的研究生,當時,他才二十四歲(他因身體因素沒服兵役)。 由於表現特別優異,邱強一拿到博士學位,就進入全世界最大的燃燒工程公司當核工程設計師。他運用他博士論文發明的「邱氏定律」,幫公司提升三十%核能發電的功率,第二年立刻被破格拔擢為經理(通常須四十歲左右)。 二十七歲,這個身材矮小的「台灣囡仔」,已經被美國政府核能管制委員 9C 聘請為三哩島核電外洩首席調查員,帶領十六個核能專家,分析處理這次意外事故造成的危機,以及日後預防化解之道。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事故危機處理嶄露頭角,美國政府對這位年僅二十七歲的台灣小伙子,特別刮目相看。 邱強的優越表現,讓許多白人既欽羨又忌妒,在公司也受到一些排擠,因此,當他三十五歲當上有色人種最高職位資深經理,他決定離職。人才總是不會被埋沒的,市值達三百二十億美金的南加大電力公司,立刻聘請他當副總裁。 當時,南加大電力公司因經營管理不善,股價從二十一美元跌落至十四元,可是高層始終沒發現癥結, 邱強 博士當下向總裁提出,必須立刻做緊急危機處理,否則不僅股價持續下跌,甚至 會危及公司生存。 南加大電力公司總裁撥款四百五十萬美元,讓他成立危機診斷及化解小組,他用了十名各專業領域的精英,花了七個月時間研析處理,對症下藥,公司的營運獲得立即明顯的改善,股價也重新回升到二十一元。 他也因此發現,美國有許多跨國企業,卻沒有一家專門解決危機的公司,於是,他跳出來組成全球惟一的危機及風險管埋公司。 接下來,找上門的大企業是美國第二大的石油公司,當時市值達一千億美金的Texaco。 他們透過南加大電力請邱強幫忙把脈,當時Texaco碰到生產成本過高、銷售速度太慢,導致競爭力薄弱的問題,邱強花了五個月時間,透過科學的數據分析,發現最大的問題出在管理制度﹔而公司知道有危機,卻查不出危機的原因,以及化解的方法。 邱強因為成功幫這些跨國性集團解決危機,連世界猶太人首富開的市值達兩千億美金的Home Depot家具連鎖店,也來請他開藥方。 這次,因為遭逢美國經濟不景氣,存貨又過多,邱強整整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提升了四十五%的業績成長率,雖然時間長了些。猶太首富還是很感激他。 一九八六年,舉世最大的電腦軟體微軟公司,比爾蓋茲下面第四號人物科技執行長席思麥,也親自登門求診。 微軟的病灶跟一般公司不同,微軟的軟體雖然稱霸全世界,但卻有本土語言翻譯的障礙,也就是如何讓「產品當地化並被接受」,而且要比競爭對手快。 邱強透露,他只用三個月的時間,就解決了微軟的「速度危機」,至於是何妙方,他說基於職業道德與商業機密,無法洩漏,否則必須付出高額的賠償。 不過,這位國際公認的「危機化解大師」點出,處理各種不同類型的危機,有一個共通處,就是:什麼是危機?怎麼樣發現危機?如何化危機為轉機? 他目前接的case幾乎都是國際性的集團,而且並非來者不拒,有兩種情況他會婉拒﹔一種是已經病入膏肓﹔一種是因為股價跌落,大股東要求問診,執行者僅為應付做形式上的敷衍。 此外,如果遇上兩家同質性的公司,他一定堅守職業道德,只挑選一家。邱強最著名的代表作之一,是一九九零的美國對伊拉克發動突襲,代號「沙漠風暴」的軍事行動。 邱強首度透露這段秘辛,邱強首度透露這段秘辛,一九九零年9月,他突然接到白宮首席安全顧問約翰史勒辛格的緊急電問他:「可不可以研擬伊拉克可能再度發動戰爭所造成危機的各種分析,並以科學客觀的數據研判哪些危機可能發生?」 五角大廈要他負責「沙漠風暴」行動的「危機數據分析及破解」,邱強立即招集危機處理及數據分析的博士精英,成立秘密七人小組,花了四個月時間,研擬出伊拉克可能對阿拉伯或美國發動戰爭的一百二十八種狀況,並針對每一種情況找出化解之道。 周詳的模擬計畫完成後,他親自飛往華盛頓DC,到白宮與約翰史勒辛格報告,並為此在白宮與其他專家開了三次冗長的機密會議。一九九一年一月底,美國決定在 二月二十三日 發動突襲。 約翰史勒辛格又打一通電話給他,請他研擬在發動戰突襲時可能導致的危機﹔這次,邱強的危幾處理小組研擬出五種可能情況,並提出破解之道。 這場驚動全球的「沙漠風暴」突襲行動,完全在美國的掌握之中,在七天之內迅速攻下伊拉克,美軍付出極少的代價,伊拉克卻死傷慘重。 邱強再度透露一個秘辛:「如果伊拉克也有做戰爭危機數據分析及破解」,邱強立即招集危機處理及數據分析的博士精英,成立秘密七人小組,花了四個月時間,危機處理,美國不可能在七日內打完而且美國最擔心的一種情況,伊拉克根本沒有想到。 如果,伊拉克用上這招,美國一定投鼠忌器,這場戰爭不見得會快速打贏。」 當然,美國政府付出一筆相當豐厚的酬勞,邱強在「沙漠風暴行動」的風險分析與危機處理,讓他不僅名利雙收,更提升他公司的國際知名度。 去年,台灣發生五十年來的七二九超級大停電,台灣透過美國政府能源總署找到他,由當時的經濟部長王志剛聘請他回台成立國際小組,調查大停電危機的原因。 邱強由於成為國際危機化解大師,忙的十年沒回台灣,自己又是台灣人,沒談酬勞就一口答應,而且還率領了十三個博士級精英來台調查。 花了三個月的時間,邱強與他的危機處理小組,終於找出為何只倒一個輸電塔就造成全台灣大停電的癥結。邱強說:「事關國家安全,而且我們也簽了保密協定,所以不透露。」 在國安會的內部演講中,他指出台灣當前有四大危機:軍事危機、財政危機、經濟危機及信心危機. 多數台灣民眾最擔心中共武力犯台﹔邱強卻認為,這種危機機率最小,因為,中共要付出最高的代價,獲益卻最低。 他覺得目前最大的危機反而是信心問題,信心危機台灣付出的成本最大﹔而中共卻不必動一兵一彈,就可輕易達成。 處理過各種不同型態與層面,幾位傑出危機大師說:「不管國家或台灣企業有需要,我一定回來為台灣打拼!」 PS.請大家努力傳送此文章,建立國人信心,台灣,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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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自丹鳳高中歐陽立中老師的文章。 【人生遊戲】為什麼要學習:不公平的起跑線。 今天,我帶孩子們玩了一個殘酷的遊戲,非常殘酷,但非玩不可,因為我得讓他們理解這世界的運行法則。 這個遊戲靈感來自於潘怡如老師,當時我看到這個遊戲玩法,大為震撼,剛好教到荀子《勸學》,荀子很努力告訴大家,學習很重要,所以我決定幫荀子一把。 「課本闔起來,我們到外面空地集合,老師帶你們玩一場遊戲。」 進度告一段落,我跟學生們說。 「喔耶!要玩什麼遊戲?」大家顯然很興奮。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賣個關子。 學生很迅速的集合完畢,眼尖的學生發現,離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五罐飲料。 我告訴他們:「這五罐飲料是給你們的,但只有五個人能喝到,哪五個人呢? 就是最快跑到飲料放置點,並且拿到飲料的人。」 「哦哦哦!」幾個學生起跑動作馬上擺出來了。 「等等,我沒說從這開始跑啊!」我阻止他們。 「我會問10個問題,你符合敘述就向前一步;不符合,就向後一步。」我解釋遊戲規則。 學生以為我要考課文問答,紛紛屏氣凝神。 「你是獨生子嗎?是的向前,不是的向後。」這是我的第一道問題。 「耶!爽啦」「蛤?」「為什麼?」顯然問題出他們意料之外。 有人向前,有人向後,差距拉開了。 「你跟雙親一起生活嗎?是的向前,不是的向後」我接著問下去。 差距又被拉開了,伴隨著得意與失落。 「你的父母會陪你讀書嗎?會的向前,不會的向後⋯⋯」 一題接著一題,每個人的起跑線不斷在飄移。 「好,最後三題。」 「從小到大,你的成績幾乎保持在班上前10名的,向前一步。」 狀況突然改變了,有些剛才一路退的學生,開始緩緩向前移動,像冰河般,慢而堅定。 「除了教科書,你有保持閱讀課外書籍的,請向前一步。」 嘩!冰河又緩緩前移了一點。 「你對未來非常明確要念什麼科系的,請向前一步。」這是最後一道題目了。 學生們的起跑線就此確定,只是,有的前,有的後。 「好了,我們比賽準備開始,當我數到三,你們就向前衝,先跑到並拿到飲料的,那罐飲料就歸你。」我正式宣布比賽規則。 1、2、3,開始! 有的人衝很快,一轉眼就快到終點; 有的人明顯落後,卻也奮力追趕;也有一些人,顯然放棄比賽,站在原地。 比賽在一瞬間結束了,五個優勝者開心的高舉他們的戰利品。 「好,大家圍過來,隨意坐下。」 「你覺得這場遊戲公平嗎?」我問。 「不公平!」沒搶到飲料的學生喊得特別大聲。 「為什麼?」 「他們站那麼前面,先天優勢太大。」 「沒錯,各位,但這就是真實人生啊。」我說。 接下來是一陣默然。 「你剛明明落後,但為什麼跑?」我問一位跑的認真卻沒拿到飲料的同學。 「我想說有跑有機會。」他靦腆的回答。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跑。」我問另一位學生。 「差距太大了,我追不上」這位學生語帶無奈。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前7題都跟你先天家庭環境有關,那不是你能掌控的;但是後3題呢?」我問學生。 「跟後天學習有關。」有幾位學生反應過來了。 這代表什麼? 人生本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遊戲, M型化社會、貧富差距、階級再製⋯⋯都是我們常用來定義的方式。 但是我們可以一步步扭轉劣勢的,靠什麼?靠不斷的「學習」。 也許它像冰河般緩慢,不過千萬別忽視它的力量,因為總有一天,它會改變整個世界的地貌。 我們的人生也是如此,你必須很努力,才能扭轉一點點劣勢,你會因為差距太大就不跑嗎?那太傻了。 因為,跑了雖然不一定追得上,但是一定會比你現在更好! 學習也是。 學生的貼心感謝我銘記在心,但我更希望他們做到的,是找到人生導師,努力跟他學習,把那些失去的、沒有的、落後的,一點一滴的追回來。 這就是人生,「不公平」是它的本質,但可以讓「瘋狂學習」成為你最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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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歲男人和14歲的女孩,然後...看完,如果你不轉,是我的失敗 那天,出租車司機朱師傅五點半交車,看看表已經五點一刻,便把“暫停載客”的牌子豎了起來。正是周末,四十中門口湧出大批的寄宿生。朱師傅忍不住習慣性地把車停了下來,盯著來來往往的學生。他們一律穿著樸素的校服,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 “師傅,我,我想坐您的車。”一個跛足女孩背著書包走了過來,看看左右,急急地說。​ 朱師傅說得交車了,他只是停下來歇一會兒。女孩低下頭,過了幾秒鐘,她又懇切地說:“謝謝您了,師傅。我只坐一站地,就一站地。”​ ​ 那一聲“謝謝”讓朱師傅動了心。他看看女孩身上洗得發白的校服,一個舊得不能再舊的書包​​,忍不住嘆了口氣,說:“上車吧。”​ ​ 女孩高興地上了車。走到轉彎處,她突然囁嚅著說:“師傅,我只有三塊錢。所以,半站地也可以。”朱師傅從後視鏡裡看到女孩通紅的臉,沒說話。這個城市的出租車,起步價可是五元啊。​ ​ 開到最近的公交站台,朱師傅把車停了下來。女孩在關上車門時高興地說:“真是謝謝您了,師傅!”​ ​ 朱師傅看著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突然有些心酸。​ 也就是從那個週末起,朱師傅每個週末都看到女孩等在學校門口。幾輛出租車過去,女孩看都不看,只是蹺著腳等。女孩在等自己?朱師傅猜測著,心裡突然暖暖地。他把車開了過去,女孩遠遠地朝他招手。朱師傅詫異,他的紅色桑塔納與別人的並無不同,女孩怎麼一眼就能認出來?​ ​ 還是三塊錢,還是一站地。朱師傅沒有問她為什麼專門等自己的車,也沒有問為什麼只坐一站地。女孩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朱師傅很清楚這一點。​ ​ 一次,兩次,三次,漸漸地,朱師傅養成了習慣,週末交車前拉的最後一個人,一定是四十中的跛腳女孩。他豎起“暫停載客”的牌子,專心等在校門口。不過十四五歲吧,見到他,像隻小鹿般跳過來,大聲地和同學道“再見”。不過五分鐘的路,女孩下車,最後一句總是:“謝謝您,師傅。”​ ​ 似乎專為等這句話,週末無論跑出多遠,朱師傅也要開車過來。有時候哪怕誤了交車被罰錢,他也一定要拉女孩一程。​ ​ 時間過得很快,這情形持續了一年,轉眼到了第二年的夏天。看著女孩拎著沉重的書包上車,朱師傅突然感到失落。他知道,女孩要初中畢業了。她會去哪兒讀高中?​ ​ “師傅,謝謝您了。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坐您的車,給您添麻煩了。我考上了辛集一中,可能半年才會回一次家。”女孩說。朱師傅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女孩,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女孩果然很優秀,辛集一中是省重點,考進去了就等於是半隻腳跨進了大學校門。​ ​ “那我就送你回家吧。”朱師傅說。​ ​ 女孩搖搖頭,說自己只有三塊錢。​ ​ “這次不收錢。”朱師傅說著看看表,送女孩回家一定會錯過交車時間,可罰點兒錢又有什麼關係?他想多和女孩待一會兒,再多待一會兒。女孩說出了地址,很遠,還有七站地。​ 半小時後,朱師傅停下了車。女孩拎著書包下來,朱師傅從車裡捧出一隻盒子,說:“這是送你的禮物。”​ 女孩詫異,接過禮物,然後朝著朱師傅鞠了一躬,說:“謝謝您,師傅。”看著女孩一瘸一拐地走進樓裡,朱師傅長長嘆了口氣。女孩,從此就再也見不到了,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 尋找十年前的好人​ ​ 一晃過了十年。​ ​ 朱師傅還在開出租車。這天,活兒不多,他正擦著車,卻聽到交通音樂台播出一則“尋人啟事”,尋找十年前勝利出租車公司車牌照為冀Azxxxx的司機。朱師傅一聽,愣住了,有人在找他?十年前,他開的就是那輛車。​ ​ 電話打到了電台,主持人驚喜地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朱師傅疑惑了,會是誰呢?每天忙於生計,除了老伴他幾乎都不認識別的女人了。​ ​ 撥通電話,朱師傅聽到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她驚喜地問:“是您嗎?師傅!”​ ​ 朱師傅愣了一下,這聲音,這語速,如此熟悉!他卻一下子想不起是誰。 “謝謝您了,師傅!”女孩又說。​ 朱師傅一拍腦門,終於記了起來,是他載過的那個跛腳女孩。是她!朱師傅的眼睛突然模糊了,十年了,那個女孩還記著他!​ ​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再見到女孩時,朱師傅幾乎認不出了,眼前亭亭玉立的這個女孩,是十年前那個只有三元錢坐車的女孩?女孩站起身,朝朱師傅深深鞠了一躬,說:“我從心底感謝您,師傅。”​ ​ 喝著咖啡,女孩講起了往事。十二年前,她父親也是一名出租車司機。父親很疼她,每逢週末,無論多忙他都會開車接她回家。春節到了,一家人回老家過年,為了多載些東西,父親借了朋友的麵包車。走到半路,天突然下起了大雪,不慎與一輛大貨車相撞。麵包車被撞得面目全非,父親當場身亡。就是那次,女孩的腳受了重傷。​ ​ 安葬了父親,母親為了賠朋友的車款,為了她的手術費,沒日沒夜地工作。而她,傷癒後則拼命讀書,一心想快些長大。她很堅強,什麼都能忍受,卻惟獨不能忍受別人的憐憫。​ ​ 所以,她沒告訴任何人路上發生的事故。放學回家,當被同學問起現在為什麼坐公共汽車,她謊稱父親出遠門了。謊言維持了半年多,直到有一天遇到朱師傅。她見那輛出租車停在路邊,一動不動,就像父親開車過來,等在學校門口。​ ​ 她只有三塊錢坐公共汽車,可她全拿出來坐出租車,只坐一站地,然後花一個半小時​​徒步走回家去。雖然路很遠,但她走得坦然,因為沒有人再猜測她失去了父親。​ ​ “您一定不知道,您的出租車就是我父親生前開的那輛。車牌號,一直印在我的腦海裡。”​ 女孩說著,眼裡淌出淚花,“所以,遠遠地,只一眼,我就能認出來。”朱師傅鼻子一酸,差點兒掉下淚來。​ “這塊獎牌,我一直戴在身邊。我不知道,如果沒有它,我會不會走到今天。還有,您退還我的車費,我一直都存著。有了這些錢,我覺得自己什麼困難都能克服。雖然失去了父親,但我依舊有一份父愛。”說著,女孩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獎牌,掛到了身上。那是一塊邊緣已經發黑的金牌,獎牌的背面,有一行小字:預祝你的人生也像這塊金牌。​ ​ 這塊金牌,就是十年前朱師傅送給女孩的禮物。​ 滴水之恩何言報​ ​ 女孩挽著朱師傅的胳膊走出咖啡館。看到女孩開車走遠,朱師傅將車停在路邊,讓眼淚流了個夠。那個跛腳女孩,那個現在他才知道叫林美霞的女孩,她和自己十年前因癌症去世的女兒,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女兒生前每個週末,朱師傅都去四十中接她。女兒上車前那一句“謝謝爸爸”和下車時那一句“謝謝您,老爸”,讓他感受過多少甜蜜和幸福!​ ​ 那塊獎牌,是女兒在奧林匹克競賽中得到的金牌,曾是他的全部驕傲和希望。可女兒突然間就走了,幾乎讓他猝不及防。再到週末,路過四十中,他總忍不住停下車,似乎女兒還能從校門口走出來,上車,喊一聲:謝謝爸爸。​ ​ 就在女孩坐他車的那段時間,他覺得女兒又回到了自己身邊,他的日子還有希望,他又重新找回了幸福!只是,這情形持續的時間太短,太短……在回家的路上,朱師傅順便買了份報紙。一展開報紙,朱師傅就看到了跛腳女孩的照片。​ ​ 她對著朱師傅微笑,醒目的大標題是:林美霞———最年輕的跨國公司副總裁,S市的驕傲……朱師傅吃驚地張大嘴巴,一目十行地讀下去。邊讀報紙,他邊習慣地從口袋裡掏煙。​ ​ 突然,他的手觸到了一個信封。拿出來看,裡面裝著厚厚一沓美金。朱師傅愣住了,他想不出,林美霞何時把錢放進了自己外套口袋?就在她挽起自己胳膊的瞬間?​ ​ 美金中間,還夾著一張紙條:師傅,這是愛的利息,請您務必收下。本金無價,永遠都會存在我心裡。謝謝您,師傅!​ ​ 當您讀完這個故事時,你有兩種選擇:​ 1.你可將它傳揚出去,傳播一些積極的信息,讓世間多一點愛;​ ​ 2.你也可以根本不去理會它,就像你從未看見一樣。這就叫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 ​ 讓我們時刻有感恩的心吧!謝謝身邊給你一點幫助的人!正能量​ 學會善緣,感恩。​ ​ 如果你沒打開來看,我不怪你,如果你已經看到這裡咯,就跟我一樣轉起善緣吧。種瓜得瓜,有因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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