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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武漢新型冠狀病毒最新疫情

觀察重點:(文末有個人建議)
1.鍾南山:肯定人傳人!
經歷過SARS的醫療人員,就會知道鍾南山說話的份量,不必再懷疑了,肯定是有人傳人!

2.習主席喊話了
會讓習主席親上火線喊話,你還會懷疑疫情的等級嗎?

3.一名患者傳染至少14名醫護人員,1人命危!
這是醫療人員最該關注的事,SARS時期,台灣醫療人員被感染超過100人,死亡11人!
出現在防護不足、政策未明朗時期,這一點,現在應該已經做得更好了!
至於,為了因應SARS而產生的PGY制度,現在真的能夠經得起第一線照顧的考驗嗎?應該謹慎評估!
一名患者可以傳染14名醫護?這可能表示什麼問題?
防疫資訊的不透明: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防疫資訊的不足:醫護不知道如何防護、隔離政策、動線不明
防疫物資的不足:沒有發給足夠的防疫物資?
台灣各醫院也要演練防護裝備的穿著、熟悉隔離動線與流程,尤其不要忘了環保人員的教育訓練。也要預備春節期間可能出現疫情的人力規劃。

4.武漢第4例死亡病例:89歲男性13日發病,18日因嚴重呼吸困難入院,19日晚上11時39分不治。患者本身有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等疾病。
這個案例透露的訊息是,年邁的人,是不是在家中、還是就醫時被傳染的?
對於有慢性疾病的人,死亡可以來得非常快速!
發病第6天才入院?顯示民眾的警覺度是不夠的!是流感的干擾?是否有先去診所看?
當前應該增加民眾的警覺:資訊的透明化,增加媒體的宣導。
注意年長者可能沒有旅遊史,建議要加問:「家中有沒有人從中國回來」?

5.一對父母11日,從武漢乘搭高鐵到珠海女兒家中「播毒」。父親(78歲)17日初步確診為疑、母親(76歲)及女兒(49歲)先後出現發燒等症狀,3人於20日確診。
這是病毒經由交通帶離武漢傳播的例子,在春運期間會是個可怕的時期。
這不會發生在一個城市而已,只是二、三線的城市有沒有察覺、有沒有能力診斷的問題。
這更不會是發生在一個家庭而己!

6.香港的106宗疑是病例,應該快要出現確診個案了!

7.個人建議:
#旅遊史不能只限於武漢及鄰近地區_應該是全中國!
#甚至要問_家中有沒有人從中國回來?
#是不是應該考慮針對從中國返台的人_於急診門口設立專屬發燒站_至少在春節大量國人從中國返台加上過年急診最擁塞的期間。
#是不是應該考慮_從中國返台發燒_最好是集中到指定醫院看_而不是到各診所趴趴走
#對於隱匿病史或病情者重罰!
#面對資訊不透明的國家_我們要料敵從寬_比照非洲豬瘟的防疫決心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20200121/FMFEPUSI3ABGG5CTEAKPMG32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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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親眼看見中國的疫難,你會很珍惜當下的自己,很慶幸自己還活著。 故事有點長,但值得看完。 過了今晚凌晨12點,我和孩子結束了14天的居家檢疫。14天前3月9日,我們從義大利回來了,回來那幾天幾乎所有的新聞版面都是義大利淪陷的消息,在我抵達英國轉機時,看到了班機出發後的兩個小時,有台灣留學生發文自己搭乘的飛機都被海關擋下來了,除非放棄居留,否則不能上飛機,而又在我隔天抵達台灣時,看到了義大利已宣布全面封國的消息。」 媽媽表示,「當時只有我和3歲半的孩子在義大利,老公在義大利工作,我和孩子隨著他,但他當時剛好不在義大利境內,根據幾天的評估,他非常擔心我們母子在義大利獨自面對這險峻的疫情,他果斷的幫我們訂了隔天下午回台灣的機票,把義大利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已經凌晨一點,凌晨兩點被老公打來電話驚醒,下午義大利到英國航班取消了,只剩4個半小時候的唯一一班飛機出發英國,當時我立馬跳下床,整理整理,帶著睡夢中的兒子直奔機場,那時在機場,除了亞洲人,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義大利人或是外國人戴口罩,在機場的我,很緊張的一直看著登機訊息,有一半以上飛機都是cancel,我真的很緊張,會不會我唯一的班機最後一刻也被取消了呢?」 媽媽回憶,「義大利到英國的飛機是沒有供餐的,全機只有我和孩子兩個亞裔面孔,也只有我們兩個戴口罩…從家裡出發那刻起,除了口罩我們還全程帶著墨鏡和帽子,上飛機我都用酒精濕紙巾消毒,一直耳提面命孩子不要亂摸,盡量把手放在肚子上,最重要是不要揉眼睛。轉機的時間,觀察來來去去的旅客,一樣亞洲人幾乎都戴口罩,人流如此大的機場,當時戴口罩的外國人,真的寥寥無幾。整個過程,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我一直一直告訴自己,要照顧好自己,要照顧好孩子,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我一刻都不能疏忽。華航從英國到台灣,全機華人都戴口罩,當然還是有零星外國人沒有戴,我給孩子包了尿布,而我全程沒有上廁所,飛機餐兩餐,第一餐孩子睡著我們都沒吃,飛了10個小時,第二餐剛好孩子醒來喊著餓,我們吃了快一半,當時我那排走道另一側有人咳嗽了……我立馬停止禁食,說服孩子給他看電視,把他的餐點也收了起來。」 抵達台灣的那一刻,媽媽感慨地說,「落地台灣時好激動,一系列的措施讓我很有感,台灣防疫做的非常好!從英國回台灣的班機上,機上不停廣播有不舒服的旅客請立即通知,下飛機時量了體溫,會先經過檢查非洲豬瘟的地方,讓我們拿了一張小卡宣導,接著當時如果是從中國大陸,香港,澳門,義大利,韓國,伊朗回來入境的旅客,是要排另一條隊伍的,我通報了我從義大利回來,這時工作人員開始協助我填另一張大張的居家檢疫單,填寫居家檢疫的單子確認電話住址,以及我所有搭乘的航班編號,告知當前身體狀況,以及提醒我要注意的事項,面面俱到,我真的覺得非常感動,他們是那麼仔細的和我一條一條講解叮嚀和囑付,他們沒有把我當成是身上可能帶有病毒的對象,他們是如此的溫暖,讓我忘了一路輾轉回台是如何揪心,帶著孩子我一刻都不敢鬆懈,而台灣一系列的防疫措施及防疫人員暖心的叮嚀,讓我感到如此的心安。結束時我真的很想對他們深深的一鞠躬,但看著他們忙碌的和下一個乘客講解提醒,以及後面排隊的隊伍,我還是先行離開,但在我的心裡,我深深地,深深地,真心謝謝你們,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防疫的英雄。」 接著,媽媽與小孩「出境時,選擇搭防疫計程車或家人接送,不能搭大眾運輸,防疫計程車價錢也超級親民,只能是高鐵多一倍的錢,我搭到高雄花了差不多兩千六百塊左右,很謝謝政府這麼貼心站在人民角度思考的措施,讓我們解決了接送的問題,又不會有價格太高的擔憂,畢竟如果從桃園機場計程車跳表到高雄,我想應該也要八、九千吧。」 媽媽細心地注意到,「上防疫計程車前戴著口罩的司機,會先幫忙全身消毒,行李也消毒,司機也強調接我返家後全車還會再消毒ㄧ次,開車途中,我和司機都很有默契的把窗戶開了一點通風,當時司機還告訴我,你窗戶開的太大了,小小的通風就可以,不然孩子會冷,這時候千萬別感冒了,我聽完真的很感動,這就是台灣濃濃的人情味。他依然貼心的告訴我一些防疫叮嚀,抵達高雄已經晚上11點,司機還要再開回桃園,但仍盡責停在門口等著我把小孩帶入和行李搬完並關下鐵門後,我才聽到他汽車開走的聲音,從入境台灣開始,每一個環節,每一個防疫崗位的英雄,都是如此的細心和敬業。」 從中央到最基層的里政系統,也全部動起來。「隔天相關部門和里長都有打電話告知相關不能外出的規定,期間還拿了防疫包給我們(共兩次,第一次有餅乾、五穀粉,薑黃醬,書,雜誌,香積飯,能量果凍包,袋子上還掛著一個好美的平安吊飾。第二次有14天的口罩、消毒劑、多包沖泡飲品,還怕我們無聊送了一張一個月的免費線上追劇卡,體溫卡,相關防疫暖心叮嚀,還有一張防疫調適護心招,告訴我們焦慮時應該怎麼做,如何放鬆,如果有憂鬱方面的問題,都可以打電話有專人可以諮詢。真的是讓人太感動,因為這14天心情難免起伏,擔心自己,擔心小孩,擔心自己成為台灣防疫破口,而引起心理不安、焦慮)政府除了你的健康,連你的心情都顧到了,這麼貼心的政府,哪裡找?相關單位每天都會發簡訊讓我回覆狀況,里長、衛生局也會不定時打電話關心我們,通知若我有不舒服ㄧ定要主動告知,會有專員來接我,這14天只需要好好休息,提高身體免疫力,保持心情放鬆、身體健康。」 媽媽強調,「這14天我們都有乖乖落實居家檢疫,台灣真的是防疫非常棒的國家,有一個如此站在人民角度替人民顧慮的政府,我們生活在台灣真的很幸福很安全,謝謝台灣政府把防疫擺第一,謝謝辛苦的衛福部長和整個團隊,謝謝第一線辛苦的醫護人員,謝謝每一位堅守崗位的防疫人員,謝謝每一位配合政府防疫的台灣人民,台灣需要我們每個人共同來守護,台灣的防疫真的是Number 1。謝謝老公果斷幫我訂了機票,謝謝小孩全程如此配合,謝謝家人們,在我臨時通知要回台時,告訴我我只要順利登上飛機,剩下台灣的一切交給他們打點。謝謝手足讓出自己的房子暫時回附近爸媽家住,讓我14天可以擁有完全獨立的空間進行居家檢疫,到家時看到冰箱已補滿了各種食物,客廳幫我準備好所有的民生用品,牆壁貼著都是貼心叮嚀和打氣的小紙條,這就是愛,就是家人。」 最後,媽媽感動地說,「台灣是我們的國我們的家,我們人民之間要像家人一樣,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就是保護了台灣。中華民國台灣,這麼美麗而勇敢的國家,你怎麼捨得不多看她一眼!」
4 occurrences1 response2 months ago

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 華裔教授感慨: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在中美打響貿易戰、美國國內的“中國威脅論”越發喧囂之際,華裔族群在美國的處境,以及他們在雙邊關係中的角色備受關注。敬請閱讀。 今天的文章是美國華人精英組織百人會的會長、加州大學黑斯廷法學院特聘教授吳華揚的演講。他為我們梳理了貿易戰陰影下華裔群體的新挑戰,並直言: 目前是美國國內社會人群被嚴重割裂,最緊張,最令人擔心的時刻。 例一). 我是吳華揚,一個華裔美國公民,美國百人會會長。我今天的演講將分享:有關華裔在美國的發展史,以及正在進行中的中美貿易戰。我想先從我自己的故事說起。 華裔在美國:永遠的“外國人” 1968年,我跟隨父母到底特律生活,那時我剛1歲。我的父親是個工程師,和我母親一樣來自台灣。他拿著獎學金到美國讀研究生,畢業後進入福特公司工作。 底特律不像舊金山、紐約這些華人較多的城市,我們家是我們居住的那個社區中唯一的亞裔麵孔。 作為一個孩子,我渴望完全融入美國人群,不希望與眾不同。 而1970年代的美國,多元文化、多元主義這類概念還沒出現,人們覺得,我們這樣的少數族裔就是應該在美國這個“大熔爐”中被同化的。 如果你與眾不同,你會麵對各種各樣的嘲諷、惡意的玩笑,還有孩子之間頗為殘酷的捉弄。你會被起外號,會被喚作“chink”、“jap”或者“gook”。 人們會問你,吃不吃狗肉?或者,你這麼小的眼睛怎麼看得見東西?在美國的所有少數族裔兒童中,華裔兒童受到的欺負是最多的。 我今天要有些羞愧地承認,我長大過程中,曾對有一雙華裔父母而感到尷尬。 所有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多少都會對自己的父母感到尷尬,但移民子女的尷尬感更強烈,因為我們急於融入同齡人,急於擺脫父母親希望我們能夠傳承下去的少數族裔的身份,因為這些身份給我們帶來了太多不公平的、讓我們難堪的遭遇。 小時候我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周末去華人學校學習中文。今天當我來到中國,我終於明白我母親是正確的,那時我多該把中文學好。 但孩提時代的我們又知道些什麼呢?我們隻想待在電視前看卡通片,過得和身邊的同齡人一樣,不想要更多功課,或者做那個孝順的孩子。 一切華裔父母希望他們孩子做的,他們的孩子們無一例外地抵製。盡管我媽媽每晚會給全家人做五道菜的豐盛晚餐,每餐必有一條清蒸魚,我哥哥和我還是會嗤之以鼻,要求吃燉牛肉、披薩和熱狗。 但那時我就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我的美國朋友的父母,不會成為我的父母的朋友。我們終究和別人不一樣。 在1970年代的底特律,與眾不同是不受歡迎的,不僅有公開的歧視,暗地裏同樣如此。 不管華人多麼勤奮、多麼努力地改善他們的英語發音,隻要他們去銀行申請貸款來買房,或者像我父親那樣打算創業時,他們就會立刻遭遇歧視。 我父母將一切歸咎於他們的口音。他們覺得,因為我和我哥哥生在美國,長在美國,就一定會被美國社會所接納。他們是如此地篤信“美國夢”。 直到1982年,一起華人遇害事件徹底驚醒了我。正是在它的刺激下,我開始寫作,開始為少數族裔的權利鼓與呼,最後成為了一名律師兼教授。 這起案件,在美國的亞裔人群中很出名,在這個人群之外知道的人很少,對大洋彼岸的中國人則幾乎完全陌生。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Vincent Chin(陳果仁)。我並不認識他或他的家庭,但他家也在底特律,離我家隻有幾英裏的距離。 他屬於比我家更早一批的華裔移民,這批移民更多在城市裏安家,多以開餐館、洗衣房來謀生。 陳果仁並不是所謂的“模範少數族裔”,也就是說,他不是我父母會拿我與之比較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他因為開車太快、愛喝酒,大學期間就輟學了。如果他是個白人,那在別人眼中會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夥子。 1982年,時年27歲的陳果仁正準備結婚,迎娶一位同樣是美籍華裔的姑娘。6月19日,一個初夏的夜晚,他招呼朋友們去參加他婚禮前的單身派對。 在那裏,他們遇見了兩位白人——一位父親和他的繼子,他們都為美國車廠工作。在一場爭吵引發的打鬥中,陳果仁被這兩位白人活活打死。 我在這裏先暫停一下,講一講這起事件發生的背景。 底特律之所以被稱作“汽車之城”,是因為它彙集了當時美國所有主要的汽車製造商,包括福特、通用、克萊斯勒,它們象征著美國的偉大。時間點也很重要。 當時美國正經曆一場經濟衰退,比2008年的危機更糟,因為那場危機不是全球性的,而是僅僅局限於美國。 當時美日關係十分緊張,原因今天聽上去很耳熟——因為貿易。 那時的日本經濟正處於蓬勃上升期——雖然現在我們知道當時的日本經濟已有相當程度的泡沫,以至於後來有“失去的20年”——但在那時,美國人非常害怕日本。 他們害怕日本公司將占領美國經濟,以至於全體美國人都終將為日本人服務。 當時日本公司在美國瘋狂收購——這點聽上去也很耳熟——收購美國企業、房地產、球隊,等等。 美國國內的仇日情緒高漲,政客們叫囂著要和日本打貿易戰,還有人說日本在對美進行“經濟上的珍珠港襲擊”。 那時底特律的汽車產業受到日本進口車的嚴重衝擊。美國車廠的工人們對日本十分仇視,而仇視的對象很快涵蓋了華裔、甚至一切亞裔,因為在他們眼中,“你們長得都一樣”。 在1970年代的美國,如果你長著一張亞洲臉,那麼底特律絕對是你最不想去的地方。 讓我們再回到那個故事。就在陳果仁的單身派對上,那兩位白人看到了他,開始衝著他叫喊一連串充滿種族歧視的髒話,如“chink”、“jap”。 陳果仁告訴他們,自己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但無濟於事。 根據目擊者的報道,其中一個白人衝他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狗娘養的,我們才會丟飯碗!”在雙方打鬥中,那兩個白人從車後備箱中取出一根棒球棒,活活打碎了陳文成的頭骨。 他鮮血和腦漿迸了一地,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粵語:“不公平。” 在醫院裏搶救四天之後,陳果仁不治身亡。 他的死震動了美國的亞裔群體。然而真正讓這個人群熱血沸騰,打破沉默走上街頭,或向媒體疾書表達抗議的,是美國法庭對那兩位白人的審判結果。 盡管這兩人從一開始就承認是他們殺害了陳果仁,但他們始終堅稱那隻是一場酒吧打鬥,否認是基於種族歧視的仇恨犯罪。最終他們被判緩刑三年,每人罰款3000美元,一天監獄也沒進。 這起案件,讓很多亞裔美國人悲哀地意識到,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工作,再怎麼盡力融入美國社會,自己還是無法被美國人接受,是一群“永遠的外國人”。 中美貿易戰:實為症狀,而非症結 接下來,談談我對中美貿易戰的看法。 我認為現在中美關係的緊張,不僅僅是貿易上的緊張,更多的是文化上的衝突和焦慮;導火索甚至不是中國,而是美國內政,包括幾個月後的中期選舉。 有兩個大趨勢,正在深刻影響當今中美關係。 第一個是中國堪稱奇跡的崛起速度。我最近幾年每年來中國兩次,每次都會被中國的發展速度驚訝到。 無論以什麼樣的衡量標準,在人類曆史上從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像中國一樣,在擁有這樣規模的疆土和人口的同時,發展得如此迅猛和持續,使如此多的人口擺脫了貧困。 即使在美國經濟發展最繁榮的時期,也無法與當今中國的經濟發展速度相媲美。 中國經濟是個奇跡,但對於美國來說,則成了一種威脅。美國長期占據世界主宰的位置,美國人習慣於把中國看作是第三世界裏仍與貧困作鬥爭的落後國家。 如今麵對這個強大的、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家,他們無所適從。 中國不僅開始展示雄厚的硬實力,在軟實力方麵,包括在非洲、在南中國海、 “一帶一路”沿線,中國的影響力都在迅速上升。這都在刺激著美國人對中國的觀感。 我這幾年在北京大學深圳研究生院教課,用英語向中國學生講授美國的司法製度。 我住在校園裏,親眼看見我的中國學生有多用功。他們每天都學習到深夜,周末也不間斷。 我想象不出任何一個美國人,哪怕華裔美國人,能夠像這些中國學生一樣享受學習,把學習當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努力工作”聽起來應該是個褒義詞,但是中國人的努力在很多美國人的眼中,被視作“不公平競爭”。 美國人擔心的是,亞洲人能吃苦,願意忍受更惡劣的環境,最終把美國人都比下去。 一個世紀前,一位名叫塞繆爾•岡帕斯(Samuel Gompers)的美國勞工領袖,在一本政治小冊子上寫下一句當時非常著名的標語:“Meat vs Rice(肉食對大米)”。 他意思是,亞洲人吃米,米比肉便宜,所以亞洲人必然會不公平地擊敗美國男子,因此不能讓中國人進入美國。這聽起來真的很荒謬,但它真實發生過。 第二個大趨勢,就是當今在美國社會內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人口結構變化。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白人將不再是美國的主要族裔。 這種劇變在美國的某些地區已經引起了反彈。比如舊金山是美國華裔最多的城市,不僅出現過華裔市長,而且華裔正在形成這個城市裏的人口新主流。 這在白人當中激發起一種基於膚色的民族主義情緒。他們把這看作是一種侵略,認為應該禁止中國學者入境。 甚至有人宣稱,每個中國人對美國來說都是一個威脅,每位華人——不管是新移民還是已經入籍的華裔美國公民——在他們眼裏都可能是間諜。 近幾年中,FBI曾兩次對美國華人發起間諜控告。坦普爾大學物理係主任郗小星,美國國家氣象局公務員陳霞芬,曆經苦難,終於證明自己的清白。 雖然最後這兩起控告都被證實為捕風捉影,然而“所有中國人都有可能是間諜”的言論不僅駭人聽聞,更從側麵說明了美國政府對華人的偏見和敵意。 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發布的貿易之戰具有更多象征性,對中國的言辭其實更多反映了美國國內政治,美國的分化與焦慮,以及中美的文化差異。 此外,中期選舉臨近,特朗普也在為獲得選民支持做準備。中美貿易戰隻是一個症狀,而不是症結,這隻是更大問題的一小部分。 正是在這樣的緊張時刻,持續的交流探討對於中美雙方都至關重要。CCG和百人會將盡全力搭建雙邊友好關係的橋梁,盡力消除誤會,防止衝突升級。 在這個時刻,有摩擦也有衝突,但在尋求解決方法的過程中,發展與機遇也將隨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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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肺炎潛伏期到底傳不傳染?冬季感冒高發,如何區別普通感冒和新型肺炎?網路上醫生分享的在家治癒經驗可以效仿嗎…… 春節期間,總檯記者董倩對國家高級別專家組成員、著名傳染病專家李蘭娟院士進行了獨家專訪。 今年73歲的李蘭娟院士曾在非典、甲流、H7N9禽流感等傳染病事件防控中有重大創新和技術突破。這次新型肺炎爆發,她作為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赴武漢聽取了有關防控情況彙報並檢視現場。 新型肺炎只有通過呼吸道傳播嗎? 總檯央視記者 董倩:到現在這個階段,這個病毒傳播的途徑,我們到底心裡有數了嗎? 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 中國工程院院士李蘭娟:基本上現在比較明瞭,呼吸道的傳播是肯定的,另外有沒有通過血液傳播、糞便傳播、汙染物品的傳播,這方面還需要進一步的證實。 潛伏期到底傳不傳染? 董倩:您說過病毒潛伏最長期也就是14天,那麼這14天裡面有沒有可能也傳染其他人了? 李蘭娟:這個事情我也一直在調查和了解,目前發現還是有的,在潛伏期也有可能傳染給其他人。所以在接觸(病源)14天以內,我們要對他進行醫學觀察和相對隔離。 如何區別普通感冒和新型肺炎? 《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三版)》顯示,新型肺炎以發熱、乏力、乾咳為主要表現。鼻塞、流涕等上呼吸道症狀少見。那麼在冬季流感高發期,民眾如何區別普通感冒和新型肺炎呢? 董倩:得了普通感冒和不幸染上了新型冠狀病毒的表現有什麼不一樣? 李蘭娟:目前早期的症狀是非常相似的,有的發燒、有的乾咳,有的呼吸道症狀,發燒以後乏力,甚至有的還有點消化道的症狀。所以我們要鑑別的話,最重要的就是咽拭子取個樣,做個病毒的檢測。現在技術非常好了,能報告你是甲流還是乙流還是新冠狀病毒,非常清楚。 董倩:到哪兒去做這件事? 李蘭娟:每個醫院流感病毒都應該可以檢測,現在新型冠狀病毒的試劑應該定點的醫院也有了,都能檢測了。 輕症患者均可居家隔離治療嗎? 最近,被感染新型肺炎醫生在家自我治療並治癒的新聞頻頻被報道,這是否意味著,輕症新型肺炎患者可以居家隔離治療呢? 董倩:您建不建議,如果看到早期的跟感冒差不多的症狀,自我隔離自己在家治? 李蘭娟:因為最近剛好有個醫生報道了自己在家裡自我干預後完全治癒的情況,我覺得也有他一定的道理。因為他本身是醫生他自己懂,所以是不怕的。他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會加重,那麼在家裡休息得比較好,吃得比較好,康復得比較好。但是在沒有醫療條件的情況下,還是住院更加安全一點,因為定期要複查胸部的片子看有沒有加重。你自己不是醫務人員,對自己情況不瞭解,肺部的炎症發展如果比較快,還是要在醫院裡治療。 李院士在採訪中表示,免疫功能低下、老年人等更容易感染或轉變成重症患者,這部分人需要格外重視防護。春節期間,她建議民眾不要參加大型聚會,少去人多密集地區,勤洗手,戴口罩,保持室內通風。
1 occurrence1 response4 months ago

這個ICU醫生陳志金的FB很值得大家去看一看: 會擊垮我們的是人性,不是病毒! 每次台灣在面臨重大危機時,像SARS、八仙塵爆... 總少不了一些負面指責「受害人」的聲音,此次台灣首例「武漢肺炎」的病人,也是受到多方的指責:「她太自私了!」「得病了還上飛機?不顧別人死活!」「在中國爽賺錢,生病就會知道要回來害人?」等等許多不堪入耳的話。 其實,民眾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人性,背後的原因當然是「恐懼」! 我親身經歷過SARS,不是在南部的「外圍地區」處理「疑似病例」,而是在SARS的核心重災區,處理最嚴重的病人!台大總共收治全國40%以上的病人,那年我是台大胸腔科總醫師之一,我們兩人一組,每天巡視掌握確診病例的病情進度與治療建議。每天都有好幾回的「未爆彈」! 台大也經歷了創院108年以來首次關閉急診二週的紀錄!全院病房空盪盪的、許多常規手術都取消了,大家都自嘲說,只剩下胸腔科和感染科醫師在上班,其他醫師則在家裡自主管理。 那100多位受感染的醫療人員,不只是數字,而是我身邊的同袍、師長。 看著戰友們,一個個相繼發燒,被隔離,我們每天透過電話,瞭解身在隔離房的同袍/師長的情況,除了語氣中的擔心,完全聽不到他們絲毫的抱怨,是被誰誰誰傳染的~ 那11位殉職的醫療人員,不只是一個個的名字,而是我曾經熟悉的故事,記錄著他/她們每天的變化。 病人一個個,因為病情惡化從外院轉來,然後一個個離去~ 所以,我想,我應該有資格和大家談談重大疫情的「人性」這件事! SARS時期的「三零」事件、和平封院、中央地方不同調等等有關政治「人性」問題,我就不談了! 面對未明的疫情,大家當然都會害怕,但是,過度的恐懼卻會綁架我們的「理性」,讓我們說出不適當的話、做出不適當的事! 面對疫情,大部分的醫療人員,都是義不容辭的,我沒有看到逃兵! 我負責整理前7位SARS病人的X光在景福館報告的時候,會場是擠滿了北區的胸腔和重症醫師!大家不會因為台大有SARS病人,就不敢來台大參與學習SARS的診斷與治療。台大在辦全院宣導時,大家也都戴著口罩把講堂擠得滿滿的!為什麼大家都不怕,因為,我們相信,生病的同仁不會隱匿,會主動被隔離,大家也都會全程戴好口罩、做好防護! 這一天,我第一次登上報紙的頭版,隔著口罩,仍然可以看得出那憂心的眼神! 這一天,Carlo Urbani (首位留意到SARS是一種全新傳染病的醫生)過世了~ 而這一天,是我生日,我才新婚兩個月,跟我太太說,我這段時間我都不會回去~ 醫療人員因為瞭解,而不會過度恐慌,但是民眾就不是! 有民眾因為知道我們是醫療人員,叫我不能進去餐廳用餐,有些語氣委婉、有些則惡言相向! 甚至還波及了同仁的小孩,學校、家長得知小孩的父母是醫療人員,竟然勸孩子不要來上學! 民眾家中有人被隔離了,全家都會被鄰居排擠! 這些都是因為無知而產生的過度恐懼,這些都是人性! 所以,加強對民眾的宣導,減少民眾對病人、甚至是醫療人員及其家人的歧視,很重要! 當社會出現過譴責被感染者的時候,會出現什麼問題? 疑似被感染者,會因為害怕被歧視、被攻擊、被隔離,而選擇隱匿不就醫! SARS期間,就發生過一件因為病人害怕被診斷出來、害怕被鄰居知道,而連夜從台北坐客運南下就醫!結果造成同車多人被感染! 還有,SARS初期,民眾因為恐懼而大量採購口罩囤積,讓醫療人員嚴重缺乏口罩使用!請把口罩留給真正有需要的人使用~不過現在不容易發生這樣的事情,各醫療院所都有足夠的備量! 病毒雖然可怕,但是,人性、無知,更可怕! 請停止譴責、歧視、排擠感染者及其家人! 我相信對疾病的正確認知,能夠避免我們成為比病毒還可怕的人! 曾經我們也以為SARS是世界末日,但是,我們撐過去了! 唯有我們大家摒棄互相的猜忌與不當指責、團結一致、對疾病有正確的認知、配合防疫政策,我們才能戰勝病毒! 病毒會挑選人性最脆弱的時候,乘虛而入!
1 occurrence1 response4 months ago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3 occurrences1 responseabout 2 months ago

請寧靜下來~大家一起努力渡過難關 請閱讀我分享王宏育醫師的苦口婆心: 《 口罩,口罩,真的那麼需要嗎?》 在台灣還沒有「 武漢新型肺炎」社區感染之前,外科口罩真的有那麼需要嗎 ? 不過必須承認, 我們沒有辦法違反人性 。大家都希望有一些口罩 ,甚至今天開始,每一位有健保卡的國民,每一個禮拜可以買兩個 外科口罩 ,大家就都很不滿意 。 其實我是覺得我們要「 認清事實」。 第一個事實 : 台灣一天可以製造320萬個口罩, 台灣有2300萬人口 ,可能有1900萬人都「希望」要有外科口罩, 不分青紅皂白的囤積,一定是不夠。 ( 而且必須優先供應給醫護人員) 第二個事實 : 既然國家現在採取實名制購買 ,那大家都很公平 ,每一個人都可以一個禮拜買兩個~ 如果您真的這麼害怕的話, 您可以行使您的權利購買 。 但是沒有社區感染的時候,您就先不要用, 萬一要用的時候才會有 外科口罩,這樣心裡會踏實一點。 第三個事實 : 新加坡沒有製造業,他們的庫存口罩發給每一個國民,一個人分配到4片 ,他們暫時(向外國)也買不到,很可能以後國民在國內就沒得買了,比起新加坡,我們實在太幸福了。 第四個事實 : 聽說歐盟一盒50片口罩賣到8000元台幣,在英國一盒50個口罩賣到12000元,日本有豪華高級口罩一個賣到2000元, 台灣一片 外科口罩5元,實在太幸福太幸福了。 第五個事實 : 要給政府一些掌聲,我們做的真的很好, 我們和大陸交往那麼密切, 那麼多台商往返,現在才10個確診病例。 日本有20個確診病例, 泰國有19個 ,新加坡有18個 ,韓國有15個 ,香港15個…… 台灣的表現真的非常的優異, 太好太好了。 第六個事實 : 幾乎每天都看著衛福部長、 疾管署長官、甚至經濟部的長官、國健署的署長、在電視上跟大家報告最新的疫情, 戰戰兢兢,透明度高,而且把我們所有學者的研判向大家說明清楚 ,這個真的是最高水準的 醫療體系表現, 無國能及。 第七個事實 : 台灣第一線的基層診所水準很高 ,每位醫療人員都會向民眾衛教 。我們的醫學中心負壓隔離病房的「質、量」都是世界前茅, 這些都要好幾年來的努力才做得到, 這就是民眾最大的 靠山 ! 結論 : 既然沒有社區感染,既然只有10個確診病例 ,那我們除了到高風險的地方: 醫院 診所 很密閉的空間…… 才需戴上外科口罩, 一般在家裡,在空曠的地方,在空氣流通的地方,「目前」 真的不需要, 否則外科口罩~咱們國家做多少都不夠用 ! 到高風險的地方 ,不得不去醫院、診所,當然要戴口罩。 就避免去密閉~擁擠~人多的空間,這樣就可以減少戴口罩的機會。 因為還沒有社區感染 ,所以外科口罩也不見得 戴一次就要立刻丟掉。 台灣真的表現很好 ! 我真的以身為台灣人驕傲 ! 大家不要自亂陣腳 ! 讓我們共同克服這次的難關 ! **勤洗手時,吃營養提升免疫力,大家做好防護** 大家都平安
1 occurrence1 response4 months ago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1 occurrence1 responsealmost 2 years ago

敬告復興中學校長、訓導處、健康中心: 丞彥於5/11晚上睡前表達身體不適,有拉肚子現象。5/12(五)上午到校上課,因身體不適,經校方通知,家長本人在9:00多鐘到校接孩子返家休息。 家庭醫師郭烽裕是中永和地區頗負盛名的小兒科醫師。丞彥從小都是由郭醫師做醫療診治。5/12下午3:00,在郭醫師的門診,判斷是諾魯病毒引發的腸胃型感冒。因為身體已經呈現脫水狀況,並在診所內做靜脈輸液注射。在診治之後,當下丞彥身體已經稍微舒適,並吃了福州乾麵與蛋花餛飩湯做為晚餐。本人並於當日班上日常溝通的Line 群組上向班上表達丞彥的病況,並提醒大家要注意衛生,勤洗手。因為家人間並沒有諾羅病毒的問題,傳染源理應從學校同學間得到,而且丞彥也是帶原者。所以我立即提醒同班家長,要注意自家小孩的身體狀況,盡地球公民義務。 當晚因為持續感覺疲倦,所以早早休息,並一覺睡到5/13(六)傍晚晚飯時間。旋即吃了兩份炒牛肉,表現的體徵,沒有發燒,食慾還可以,但是不舒服的狀況繼續,所以也是早早入睡。隔天中午起床,跟弟弟一起叫了29塊的麥當勞炸雞塊分吃,食慾也是不錯,精神尚可。 到了5/14下午,持續的發出不舒服的疼痛反應,但丞彥表示有想嘔吐與腹瀉的感覺,但想吐吐不出來,想拉拉不出來。但沒有發燒反應,這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盲點。到傍晚時,已經出現血尿,但是還是沒有發燒。除了血尿之外,並沒有出現其他重病的體徵,讓我即時警覺到小孩的身體已經進入十分緊急的危險狀態。所以,當時還當作是持續性腸胃炎尚未恢復,除了讓丞彥休息之外,計劃明日一早再去門診治療。 郭醫師於(5/14)當晚10點多來電詢問小孩病況,他警覺狀況不對,當下要我立即轉送到有小兒專科的馬偕醫院急診。我立刻送小孩到台北馬偕急診,在檢傷處,測量到的血壓只有80/40左右,這時的生命跡象已經十分緊急,所以馬偕醫院立刻優先將丞彥送入小兒科的急診病房,開始輸液注射並同時進行抗生素的投入,並同時做抽血與糞便尿液等的檢查。凌晨3:00多的血液檢查報告出來,除了腎臟嚴重受損之外,免疫功能也嚴重受損,急診醫師告知要立即住院。 到了5:00多鐘,轉入小兒科一般病房。主治醫師在看了丞彥的相關檢查報告之後,認為經過了5個小時之後的靜脈注射,血壓還是呈現80/40左右的狀況,萬一狀況再低下,還是需要進入加護病房照顧。但因為當時台北馬偕的加護病房滿床,旋即轉送淡水馬偕小兒加護病房。大約在5/15早上7:00左右,立即進入加護病房。 淡水馬偕小兒感染科主任張龍醫師在8:00多進入加護病房,看到丞彥在身體所出現的體徵與之前的檢查報告已經出現一些急遽的變化,但在加護病房下醫囑之後,立刻向我說明。從丞彥進入馬偕急診開始,所有的急診用藥都是正確的,但目前血壓太低,他們在可用的4種升壓藥中,第一種升壓藥已經全下,第二種升壓藥也用了一半劑量,讓血壓維持穩定。雖然不知道要面對的細菌敵人,但是目前所注射進入身體的抗生素都是必要的。只要拖過兩天時間,就可以有效控制感染。此時,丞彥的心跳是200/每分鐘。但當下也請心臟內科的醫師做超音波掃描,認為當時丞彥的心臟是可以承受這麼高速的運作。 等到10:00左右,加護病房主任出來告知,丞彥的生命徵兆十分紊亂,心跳接近300/每分鐘。他們要求我簽插管同意書,並發出病危通知。告知丞彥目前不穩定的狀況,最壞的狀況,有可能下午就會有狀況,也有可能是晚上。在此時,我的心情是極度崩潰。但強忍者激動的情緒,通知在上海工作的丞彥媽媽,以及其他家人陸續到醫院來。 5/15,下午兩點,丞彥的心臟震顫,進行第一次電擊。之後生命跡象維持穩定,到傍晚丞彥媽媽在晚上7:00左右到院。7:30我與丞彥媽媽進去加護病房探訪,兩分鐘不到,因為心臟震顫,旋即將我們請出病房,進行第二次的心臟電擊,總共進行4次才又恢復了穩定。當晚8:00多鐘,其實丞彥已經進入彌留狀態,我與丞彥媽媽進去看丞彥,身體插滿管子,但是因為心臟能力大幅下降,四肢因為血液循環不良,已經有發黑的樣態。 當晚10:00以後,馬偕醫院感染科張主任告訴我,丞彥已經進入緊急急救狀態。大約10:30,丞彥媽媽與我進入加護病房,看到10多位醫護人員圍在丞彥身邊進行CPR。不忍丞彥再受苦,幾分鐘之後,我請張醫師放棄急救,丞彥於106/5/15 22:44離世。 馬偕醫院發出的病理報告如下:5/17中午,接獲馬偕醫院感染科張主任來電,告知從血液中培養出黃金葡萄球菌抗菌病株(所謂超級細菌MRSA)。丞彥因為超級細菌造成急性敗血症,引發多重器官衰竭病逝! 因為感染諾魯病毒在先,旋即在病程中招治超級細菌二次感染,才會造成如此急性的症狀,始料未及! 此事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丞彥的家庭醫師郭醫師也協同台大病理科、馬偕感染科、國防醫學院的心內教授房同經醫師持續的探討。因為沒有再做病理解剖,所以有可能的情況,我自己歸納推論如下: 1.在丞彥辭世前大約一個月左右,得到A型流感。在郭醫師處快篩確診,所以立刻投入克流感,讓丞彥的A流症狀得以控制。但有些特殊體質的人,會因為病毒引發心肌炎或遞延性心肌炎。 2.諾魯病毒引發腸胃炎,導致免疫系統功能下降。黃金葡萄球菌在為數相當高的人身上都會存在,細菌就趁著免疫功能下降的情況下,進入血液引發敗血症。但是,張龍醫師強調這種細菌是一種十分陰險的細菌,在感染時,並沒有產生發燒的症狀。或者是瞬間大量繁殖的細菌直接襲擊免疫系統,去抑制發燒的反應,所以在臨床診斷上,醫師無法判斷已經著受到細菌感染。 3.食慾不差,也是導致我們誤判的一個重要因素。小孩如果生重病,應該都會發燒、食慾不佳,通常這些比較明顯的症狀,一般有經驗的父母,就會有警覺。但經過這次的教訓後,其實現在的空氣污染、病毒、細菌也隨著藥物也不斷在改變型態,有更強的抗藥性。我以丞彥爸爸的身分,沈痛的呼籲,小孩生病,千萬不要等閒視之。任何一個環節的疏乎,都會造成你難以想像的結果! 丞彥在感染諾魯病毒之時,我就立刻通報班上。之後他在星期五上午9:00出頭已經離開學校,在離世前再也沒有進過學校。超級細菌是他自身的免疫功能下降所引發,應該無傳染源或者有可能感染到其他同學。在此過程,透過班導師與學校密切聯繫,在此清楚說明,丞彥病逝與近日內學校所產生的流感疫情並沒有任何關聯。學生柯丞彥爸爸敬告復興中學校長暨相關單位。 柯立培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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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人有症狀! 「威士特丹號」2千多人仍下船 2020/02/05 19:41 小 中 大 曾搭載3名肺炎確診病例的「世界夢號」郵輪,4日停靠高雄港時,緊急被通知所有人禁止下船,不過現在卻傳出同一天停在一旁的威士特丹號,船上有38名遊客有明顯症狀,但疾管署仍允許船上的兩千多人下船活動,雖然不確定就是武漢肺炎,而且中央也緊急宣布隔天不得再下船,但仍有一整天時間,船上遊客在市區趴趴走。 圖/TVBS 38人有症狀! 「威士特丹號」2千多人仍下船 圖/TVBS 大型郵輪緩緩離開高雄港,不過甲板上卻看不到遊客熱情揮手,除了停靠期間沒能好好下船遊玩,行程還得被迫提前取消。 記者vs.碼頭工作人員:「昨天上船今天都沒人下船了嗎,對喔,今天就,好像疾管局通知的喔。」 原來這艘威士特丹號郵輪,第一天還允許遊客下船,但事後卻傳出有38名遊客沒有大陸旅遊史,卻出現明顯症狀,因此被要求返船後不得在下船。 圖/TVBS 38人有症狀! 「威士特丹號」2千多人仍下船 圖/TVBS 記者vs.高雄港務分公司港務長宋益進:「靠碼頭之後呢,我們疾管單位會上船去訪視船醫,基本上都是認為沒有一些感染的疑慮之後,才會開始讓旅客下船,38名有症狀嗎,這是他們(中央)開記者會我們才知道呀。」 這艘八萬兩千多噸的郵輪,長285公尺,11層載客甲板共搭載近1500名遊客及8百多名船員,但除了4名船員及5名遊客是大陸籍不得下船外,共有2千2百多人在疾管署完成發燒篩檢及填寫健康聲明卡後,可以下船活動,因此事後中央又公布有38名遊客有明顯症狀,也讓外界質疑出現了防疫漏洞。 TVBS記者何宜信:「根據了解威士特丹號並沒有安排團體旅遊,而是下船之後,部分的遊客到附近的棧庫群走走,或是根據交通(觀光)局的推薦,到附近的蓮池潭以及佛光山自行包車旅遊。」 圖/TVBS 38人有症狀! 「威士特丹號」2千多人仍下船 圖/TVBS 原訂5日才會停靠高雄的威士特丹號,4日上午就提前抵達,因此白天允許下船活動,直到當天晚上中央宣布,14天內停靠過中港澳的郵輪,都不得再進入台灣港口,才會當晚要求所有人隔天不得下船,但仍已經在4日白天出現了防疫漏洞。 記者vs.高雄港務分公司港務長宋益進:「疾管署那邊就認為應該是避免接觸,因為已經無法再到下個港口基隆港,所以他們就必須要在高雄港辦理提前出境。」 雖然包括威士特丹號遊客出沒的高雄棧庫群、蓮池潭或是佛光山,都屬於空曠場地,但仍有機會跟當地民眾近距離接觸,如今對郵輪停靠的緊縮政策,都只能算是亡補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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