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曾說:
「我心目中的中國是歷史的中國,是古人到現在的中國,是從邊疆一直到中原的中國,包括海島,也是各民族合在一起的一個中國。
所以我的感性裏面的想象,所謂中國或者中華文化是一個奇大無比的圓,圓周無處可尋,圓心無所不在,這個半徑是什麽,半徑就是中文。我希望我能做的就是把這個半徑拉得更長一點,這個圓就可以畫得更大。」

余光中在散文<從母親到外遇>更直接闡明了在台灣人認同上產生的糾結:
「我當然是台灣作家,也是廣義的台灣人,台灣的禍福榮辱當然都有份。但是我同時也是,而且一早就是,中國人了:華夏的河山、人民、文化、歷史都是我与生俱來的“家當”,怎麼當都當不掉的,而中國的禍福榮辱也是我鮮明的“胎記”,怎麼消也不能消除。然而今日的台灣,在不少場合,誰要做中國人,簡直就負有“原罪”。明明全都是馬,卻要說白馬非馬。這矛盾說來話長,我只有一個天真的希望:“莫為五十年的政治,拋棄五千年的文化。”」
近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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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 認為 含有個人意見
引用自 Lin 查核回應
本文原載《人生與舞台》。
隨著「台灣人」認同的攀升,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比例已跌落谷底,政大選研中心與中研院的數據分別是3.3%與不到2%;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的雙重認同者,政大選研中心的數據是2015年的33.7%(2007年時還有44.7%),而中研院2013年的數據則僅有24.4%。

不同意見

http://teacher.whsh.tc.edu.tw/huanyin/mofa/y/mofa_yu3.php
余光中散文選
https://www.twreporter.org/a/identity-twstory
中國人或台灣人?你我都曾遇到的身分認同難題

余 光 中

1 長橋古堡   一行六人終于上得橋來。迎接我們的是兩旁對立的燈柱,一盞盞古典的玻璃燈罩舉著暖目的金黃。刮面是水寒的河風,一面還欺凌著我的兩肘和膝蓋。所幸兩排金黃的橋燈,不但暖目,更加溫心,正好為夜行人御寒。水聲潺潺盈耳,橋下,想必是魔濤河了。三十多年前,獨客美國,常在冬天下午听斯麥塔納的《魔濤河》,和德伏乍克的《新世界交響曲》,絕未想到,有一天竟會踏上他們的故鄉,把他們宏美的音波還原成這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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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或台灣人?你我都曾遇到的身分認同難題 - 報導者 The Reporter

回答「我是誰?」對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從來就不是容易的課題。Fill 1資料來源:Naiteh, Wu, 2015, “Political Competition Framed by the China Factor? –Looking beyond the 2012 Presidential Election ”, editor(s): Schubert,Gunter, Taiwan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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