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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土豆 4/5/2020
一線小醫生一枚,坐標美東離紐約不遠,參與治了十幾個旁觀了幾十個新冠病人,有點心得小建議,給大家報告如下:

# 新冠的神藥近期內是不可能有的。 中國試藥比美國寬鬆得多,試過了無數的藥。 之前中國呼聲最高的是抗愛滋病藥 (克立芝) ,但隨後中國醫生自己做的雙盲實驗證明了它沒用,這結論3月18日發表後克立芝立刻打入冷宮。

氯喹的前景更不樂觀。 很多風濕性關節炎和紅斑狼瘡病人長期服用氯喹,但並沒有報告說這類病人就不容易得新冠或者變成重症。 因為氯喹沒太大的副作用 (但也是有的),我所在醫院給所有住院病人都用上了,但我沒有感受到它有減少轉成重症的作用。

人民的希望雙盲實驗已經做了很久,如果很有效的話肯定會提前揭盲結束 (早結束可以早賣早賺錢),所以估計也沒多大的希望。 從流感的經驗來看,傳統的疫苗效果也不會很大。 值得關注的是美國搞的全新型mRNA疫苗,但效果也難以預計。

# 醫院雖然沒有神藥,但是靠氧氣和呼吸機這兩樣法寶,還是可以挽救一些生命的。

輕症去醫院的主要目的是吸氧,所以居家隔離恢復,在確認不缺氧的前提下,是安全可行的。 確認不缺氧要靠指尖血氧計 (pulse oximeter) ,但很可惜這個神器遠不如體溫計普及,雖然它在正常價格的時候跟體溫計一樣便宜 (< $20),也一樣好用。

因為沒有普及pulse ox,所以美國醫生經常只能告訴病人有了呼吸急促(shortness of breath) 再去醫院,但是不同人對缺氧的耐受程度是不同的,有少數人血氧非常低了也不呼吸急促,等到去醫院已經晚了。 這應該是這次新冠得病有人"扑街"或者在家猝死的主要原因。

因為血氧計相當便宜,不少美國家庭尤其是本來就有慢性肺病的還是有它的,或者至少現在買個貴的也來得及 ($100以內在local藥店還是能買得到的)。 但是不少美國窮人家庭甚至連個$10稱體重的秤都買不起,也就沒有自己測血氧的能力。

# 不論如何造成的,今天新冠已經在全美廣泛流傳了,而且已知有很多無症狀感染者,也就基本上不可能撲滅了。 所以像流感一樣,大部分人在接下來的有生之年,遲早都會得上一次新冠,而且得了一次也不保證過幾年不再得一次。 這是人類醫療水平決定的,也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中國雖然現在貌似撲滅了,但一旦打開國門還是會要面對。 所以,你我將來多半都會得上新冠,但如下所述,對此完全不必恐慌。

# 如果你將來出現了類似流感的症狀 (發燒乾咳嗓子痛) ,可以就當作你得了新冠或流感。 居家休息,和家人嚴格隔離,電話告知醫生,加上自我密切測量血氧 (每4小時測一次,保證 >95%),就足夠了。

因為沒有神藥特效藥,所以不必糾結於去測試。 去測試並不能改變什麼,頂多滿足一下你自己的好奇心。 即使測出來是陰性,如果你症狀很像,那測試也可能是假陰性,你還是該隔離和密切監測。 如果發燒,只吃 Tylenol (acetaminophen) ,按瓶子上所寫計量吃。

如果吃了藥燒退了,血氧也保持在95%以上,就不必看醫生。 此外,我覺得老中在家治療一般會有兩個誤區:

第一,狂喝水。 這個病在醫院治療的時候是要盡量少給水的,以避免肺積水(pulmonary edema),所以在家喝水喝到滿足自己口渴的程度就夠了,不要刻意多喝水,像國內那種 動不動吊瓶水更是不可取的。 喝水要保持鹽分,所以chicken soup比白水更好。

第二,長時間一個姿勢臥床。 這個病多睡覺多休息很有利康復,但是長期臥床可能出現血淤導致肺栓塞 (pulmonary embolism),在醫院都是給注射化血淤的藥避免這點,在家則可通過多運動來避免。 建議至少每四個小時起床一次在家慢走個一刻鍾建,而且臥床時也多動動腿,多變換變換姿勢(時不時趴著睡也有療效,即所謂proning)。

# 從長期來講,新冠的確是像個大號的流感,它的總體致死率大概也就是流感的幾倍。 絕大多數得了新冠的都是無症狀或者輕症就自癒了,也沒什麼後遺症。 我親眼所見,即使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大概四分之三都出院直接回家了。

因為美國已知新冠是無法撲滅的,所以出院標準遠比中國寬鬆,例如不發燒不需要吸氧48小時即可出院,不需要重複做核酸檢測,醫囑在家繼續隔離14天即可。 這不是因為沒床位,事實上我院普通床位現在一點都不緊張,而是因為呆在醫院裡沒必要了,畢竟醫院沒有家乾淨。

# 但是為什麼近期內我們還是要嚴格停工隔離呢? 因為新冠它是全新的,而不是像流感一直都在。 在美國,流感每年死幾萬人(這點絕無高估,每個醫院裡的醫生每年都實際感受得到),但是新冠把這一年的病壓縮到幾個星期裡發,造成單日發病 數很高,醫院爆棚。

Flatten the curve的意思只是把單日發病數壓下去,對這個flattened curve做積分的總發病人數還是不會少的。 但只要每天醫院不爆,就能保證該給氧的給氧,該上呼吸機的上呼吸機,就能救回一些命。

# 新冠嚴重到要進ICU上呼吸機的是極少數,但如果上了呼吸機,不說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可能也最多只有一半了,這也是人類目前醫療水平決定的。 所謂抗細胞因子風暴的藥我院也用,效果貌似很有限。

病情嚴重到要上呼吸機一般都不是因為病毒本身,而是因為ARDS,可以通俗的理解為肺的過激反應。 各種病毒和細菌,乃至一些非感染類的病,都可以導致ARDS。 如何避免ARDS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重點研究幾十年了沒有很多進展,不是近期可以解決的。

就我這次親眼所見,也只能說,會不會變成ARDS全都是靠命。 雖然統計上來說有基礎病的更容易得ARDS,但確實有年輕沒有基礎病的病人也得ARDS然後去世了,而有些高齡病人有很多很重的基礎病,比如腎衰長期靠透析,心衰 ,肺阻滯,因為他們的基礎病嚴重了要住院,然後醫院幾乎給每個病人都查新冠也查出來他們得了,但他們只是輕症,過幾天也就出院了。

# 因為新冠在美國已不可能撲滅,而且致死率低,我認為只要疫情控製到平時流感的程度,也就是正常運轉的醫院能有床位接納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就可以復工了。

像中國那樣一直停工直到幾乎沒有新冠病人,既不現實,也沒有必要。 比如像華盛頓州目前的情況,貌似就可以在保持social distance的前提下在一兩週內逐步復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新冠作為呼吸道病毒的一種,在半年之後秋冬季時還會來犯。 所以這半年裡可以開始謀劃如何應對第二波了。

我建議等到這波疫情過去,夏天東西不那麼貴的時候,屯好:血氧計(每個人都學會如何自己使用),體溫計,Tylenol,雞湯 (罐裝可長期保存的)。 如果工作需要經常旅行或者去人群密集處的話,根據風險程度屯好普通口罩,N95,護目鏡不等。 能複工的時候多掙點錢存著,做好再次居家隔離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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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所有的綠營政客,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心!」 我與管中閔老師的因緣_做為一個學生的證言。 (林珈慧2018.04.07) 其實我從臺大畢業16年了,除了ㄧ次研討會場合與老師匆匆打過一次照面外,我沒有再見過中閔老師。 但這輩子從小到大受教的老師無數,管中閔老師絕對是影響我最深遠的老師。 不是因為他在學術上斐然的成就,也不是因為他後來成為中研院院士或擔任國發會主委。 而是他,一個對上課學生無任何義務的大學教授,卻對什麼都沒有的年輕學子如我付出真誠的關懷,分享成長的挫折,提點人生的堅持。 那是1997年秋天臺大經濟系大二開學的一個悶熱午后,步入先選好的熱門統計學教室已找不到座位,厭倦總是擠着上百人的無感學習,決定冒險轉去另一班新開的統計學看看。 悄悄走進去,偌大的教室只有五、六位小貓學生,我看到一位穿着厚重西裝的年輕老師正在黑板前揮汗如雨地講課,那就是我對中閔老師的第一印象,究竟是什麼內容早已忘記,我只記得下課時我立刻拿選課單請老師簽名加選。 那一年,管老師在臺大經濟系開的第一堂統計學課程,只有六、七個學生選課,何其有幸我是其中一員。 如果坐着時光機回到那一年,我會在那個19歲的我旁邊開心的大叫:「妳知道妳特別選的老師是未來中研院院士耶,妳被院士教到了耶!」 這種慧眼識英雄的感覺,真是比中樂透還開心。 但當時,管中閔老師什麼title都沒有。 他上統計學,我們沒買過任何教科書,他都上他自己寫的英文講義,他自己對統計學要教給入門學生的邏輯、體系與見解。 相對於龐雜的統計學方法,他用原創的講義用自成一格環環相扣的架構教我們,在那時候是非常非常與眾不同的。 老師在當時就對原創非常重視,他常在課堂上鼓勵我們,縱然是碩士論文一定要嘗試在理論上提出創見, 即使只有一點點,不要再寫一篇用台灣的data跑別人所提的模型出來的結果充數。 後來我的碩士論文口試結束後,口試委員陳昭南院士問我要不要來念博士。 那一刻起我發現上開管式哲學非常有效,這麼多年過去,這個態度已深入我的DNA中。 老師那一年教我們,也算是私塾的編制了,所以他當年的青春血淚成長史,我們有幸是首映場的聽眾。 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描述那時候在美國做研究到清晨要回家,積雪卡住他的車門,冰天凍地裡他還要努力地剷雪才能回家。 另外還有他提到拿到美國大學終身聘的第二天,二話不說就決定回台灣。 在我當時聽來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辛苦做研究好不容易拿到終身聘又是比台灣高好幾倍的薪水,竟然選擇回台灣,這老師有沒有點經濟理性啊!但同時對我又是很有共鳴的,那種拼勁,那種超越經濟價值的熱誠。 近年來管老師成了社會公眾人物,他也講了好多當年的事,但有一件事他從未講過,就是他對家人的愛。 有一次老師講到,他現在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女兒,如果以後有人敢追求他的女兒,他一定要跟那個人打一架。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常常想到, 到底那一架打了沒? 統計學課程一年很快就結束了, 但我與管老師的因緣仍然繼續着。 大四我準備研究所甄試, 拜託老師寫推薦函,老師一口答應, 什麼資料都沒跟我要, 也沒叫我擬草稿,就幫我寫好推薦函。 我什麼身家背景也沒有, 他的推薦函幫助我。 他的研究室的門永遠是開着的, 我是見證者之一。 不但如此,碩二那年, 埋首論文研究之餘, 找到中研院有個打打字的打工機會, 剛好可以賺點生活費。 過不久, 時任中研院經濟所所長的老師 竟然發了一封email給我: 「我不知道妳有打工的需要﹐ 妳當初應該先來找我或者至少問我一下。 妳實在太見外了。 」 這些事過了二十年了 點點滴滴我都記在心上, 老師就是這麼幽默、真誠、熱情, 對家人如此,對學生更是如此, 不論何時何地都準備行俠仗義拔刀相助! 而且不論他的title是否已經愈來愈大, 他對學生這一份愛心,「真啊!」。 後來,2013年底老師 擔任經建會主委風雨之際, 我發了email給老師表達我的支持: 「存心俯仰天地無愧,足矣!」 老師親自回信: 「即使知道非常困難,還是想有些改變。 如果實在改變不成,也只好放棄。」 又後來2015年初, 老師辭任國發會主委, 我又發信支持老師: 「我也是獅子座的, 深知獅子座的人要放下他心血大業, 是要下多大的決心。 人生的故事沒有the end, 只有to be continued... 共勉之!!」 老師仍然親自回信: 「未來我還會有很多事可做, 而且在民間, 說不定可做的事情更多。」 去年底,看到管老師 參加臺大校長遴選的宣言, 我再次發了email支持老師: 「對學生、社會、國家的 這一份熱情未曾消減, 永遠訴諸理性,不搞政治操作, 永遠不會被打倒。 您的這份堅持, 永遠是指引我心方向的阿拉丁神燈!」 再次收到老師的回信: 「我很認真面對這次的競爭, 這也是我離開政府公職後, 唯一還能激發我熱情的工作。 但是以現在政治和社會氛圍, 我想我當選機率很低,我只能盡力而已。」 後來中閔老師在今年1月5日獲選, 我回信恭禧:「老師,You did it! 淪為遊樂園的台灣大學有救了!」 但從那一天開始,我完全沒預期到, 為何對管中閔老師不實的攻詰一波波發動, 而且竟然是由國家政府帶頭行惡。 我不解,為何砲口竟是對着 一個光明磊落的院士級 優秀學者、人師之表率? 這有任何一絲公理、 正義、大學之精神嗎? 翻開中外歷史,一言以蔽之, 不就是奸臣小人 對所有仁人志士的迫害史嗎! 冒着未來也會被迫害的風險 (其實也不用多慮, 臺灣的人才不斷在出走), 身為台灣人的基本良知, 身為臺大人的基本尊嚴, 我能做的,就是在老師風雨飄搖、 人人喊曾參殺人時刻,公開地, 用一個學生的經歷, 來充份支持與證明, 回歸大學傳道授業, 立國立人的精神與本質, 臺灣大學遴選委員會 (也是唯一有法定資格與 權限的遴選校長之實體), 的確獨立且正確地做出決定。 此一決定即有其立即的實體效力, 不會因為教育部 違法怠於聘任程序而動搖! 最後,請所有臺灣人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 管中閔老師2007年2月 「世界遺忘台灣!台灣遺忘世界!」一文, 讓我們深切的自省, 我們要帶領臺灣走去哪個方向? 「世界遺忘台灣與台灣遺忘世界, 兩者其實相互關聯。 當世界忽視台灣, 我們對這個世界就越來越覺得陌生, 於是選擇逃避。 中國大陸的打壓, 固然是造成世界遺忘台灣的主因, 但我們是否坦然面對過問題的徵結, 然後尋求解決的方式? 若我們自己都不曾 窮盡一切努力去扭轉趨勢, 世界自然會繼續遺忘台灣, 台灣也將“日蹙國百里”, 最終退縮到無人聞問的角落。 我們耽于內鬥久矣, 因此看不見世界各地政經勢力的消長 與它們之間的合縱連橫, 也看不清自己地位的變化。 世界或許忽視了台灣, 然而台灣不能沒有世界。 所以我們不能再自甘鎖國, 而必須更務實的面對海峽兩岸的關係, 與亞洲各國的關係, 乃至與世界其他地區的關係。 在追求台灣總利益最大的目標之下, 唯有放下虛妄的意識型態包袱, 知所取舍, 台灣才可能有更寬廣的未來。 讓台灣能夠重新迎向世界, 讓世界不致遺忘台灣。」 (旺報)
1 occurrence1 responseabout 2 years ago

台大醫團契訊息 給各位參酌: 近一年內盡量避免與得過新冠肺炎的人近距接觸,或會面或在一起吃飯。 千萬要有防護意識,不能鬆懈。 一. 屍體解剖顯示: 1. 重症新冠肺像 “SARS+AIDS”。 多位醫生認為,出院後核酸檢測返陽的情況,不是複發,而是未治愈。這與新冠肺炎的特點有關。 2. 免疫系統也幾乎全被摧毀。 “SARS 只攻擊肺,不會傷害免疫系統。AIDS 病會破壞肺与全身免疫系統。新冠肺炎對危重症病人的損害,像SARS 加 AIDS病 3. 急性肺損傷是SARS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 但是,【多器官衰竭】是新冠病毒重要死亡原因。 二. 武漢大學中南醫院重症醫學科主任彭志勇醫師,在屍檢結果出來後,帶領團隊進了行案例討論: 1. 一些出院的重症病人,通過血液檢測發現: 淋巴細胞指數沒有恢復正常水平: 他們的免疫系統並沒有完全恢復。 2. 在目前的出院者: 核酸檢測是陰性,但免疫系統很差,並沒有恢復,在出院後很容易返陽。 3. 出院的病人可能會像B型肝炎病人一樣,長期帶病毒生存。 4. “現在要考慮的是,這種帶病毒生存的病人,是否具備傳染性。” 三. 多位第一線臨床醫生認為: 1. 之前所有的醫療資源,集中救急性期新冠肺炎病人。當出院病人增多,重點需轉向出院病人的管理問題。彭志勇說: “我們將會隨訪一年,看新冠病人出院以後怎麼變化的,病毒有沒有傳播性,周圍的人有沒有受影響。 2. 從這個角度講,這場有關新冠肺炎的戰役,遠未結束 所以建議: 在 今後至少一年中,外出戴口罩,盡量避免聚會或滯留公共場所。
5 occurrences2 responses20 days ago

臺灣木瓜飛彈瞄準大陸 今天(2018/3/18) 上午,重德 陪伴一個廣東的青年企業家,走訪了位在臺南市歸仁區的「四季洋圃」科技農業展示中心,下午,再趕到屏東縣九如鄉參觀李石勇博士的抗毒木瓜農場。只因為這一位第一次踏上臺灣的青年企業家想在家鄉開設一間具有國際先進水準的養老中心。 這一位大陸青年企業家事業有成,原來從事建築事業,目前急流勇退,為了孝親,想利用購入的二萬平方米的建築物來經營一個養老院,因此四處考察。他原本下個月將前往日本考察,但是可能將不去日本了,因為他說此行的收穫太讓人驚訝了,超出原來的想像太多了,因此他認為根本沒有再考察其他地方的必要。 今天是他來臺灣的第八天,他從北部南下,一路上參觀了幾個規模與性質不同的養老院與安養中心,他說臺灣各安養中心無保留地讓其參觀,並詳細教導他如何經營安養中心的技巧,讓他深受感動。而他也從中得到很多的啟發,對於經營這一項事業更有信心了。 而今天早上參觀「四季洋圃」的科技農業展示中心時,更讓他對臺灣的科技農業驚訝不已。該中心耗資新臺幣1億2000萬元建設,用以展示臺灣獨創的「氣霧耕法」與「魚水耕法」等未來世界的農業耕種模式。 「氣霧耕法」與「魚水耕法」是可以在攝氏零下35度的南極地區以及沙哈拉沙漠正常運轉,因為植物的生長環境是被一個人造的且可控的模組化空間所塑造,因此所有的植物是不接觸地面土壤,因此能避免從土壤傳導而來的各種重金屬與病毒,也能阻絕空氣污染所帶來的各種毒物。 而其太陽光也不是如同大棚一樣的直接射入,而是透過一個採光罩將光線的不可見光的熱能移走到儲熱桶來做發電與制冷的用途,而其可見光在經過投射板時,其原來不同投射角度的光線,都變成垂直光線,因此能讓所有的植物獲得到均一的照度。 雖然「氣霧耕法」與「魚水耕法」的設置成本是比以LED照明為主體的植物工廠高,但是其後續的維持費卻較低廉,而且「氣霧耕法」讓葉菜懸空無土生長,因此其根鬚發展快速,充分吸收氣霧中的有機養份,因此成長速度較快,運轉的週轉率較高,投資效益也較大。因此特別適合在消費地區生產各種高價植物,例如無毒草莓、無毒生菜以及各種無毒菇蕈等。 下午,重德 臨時起意,而帶這一位大陸青年企業家去見另一位科技界的奇葩,就是李石勇博士。因為他是臺灣唯一懂得「人醫樹以醫人」的留美農業博士。這是因為他在美國攻讀博士與博士後研究的時候,就是攻讀醫學,因此非常了解人類疾病與植物疾病的關聯性,所以他主張人類必須從飲食之中去獲取對抗人類疾病的藥石,一如植物從土壤中吸收微量元素來對抗植物疾病一樣。 因此他不認同植物生長環境必須要塑造一個無汙染與無病毒的環境,反而是要故意讓植物處於最惡劣的環境中,藉著提供植物足夠的養份與微量元素來讓植物戰勝病毒。這樣子當人類吃了這一些植物之後,就會對發生在人類上的有相似機轉的疾病具有抵抗能力,而植物的這一個抗毒功能就是存在於植化素之中,而以酵素型態來呈現。 因此當這一位也是農村子弟的大陸青年企業家看到比通常木瓜園茂密達一倍以上,而且完全沒有網室栽培,也不壓枝的李石勇博士的木瓜農場時,則不斷得嘖嘖稱奇,大呼不可思議。 而更讓他驚奇的是當他看到這一位大科學家在接到 重德 的通知之後,騎了一小時的摩托車前來農場的模樣,他說他沒想想到這樣的一位大科學家竟然就像一位普通農民一樣的親切。 事實上,在路上 重德 已經告知他有關李石勇博士的一些經歷,以及他純樸之處,但是在親眼見到李石勇博士對所有的農事親力親為,還是會讓所有的人相當的感動。 其實,李石勇博士的兒子與女兒都在美國當醫師,但是他為了照顧九十歲的雙親,也為了對臺灣的農業做出貢獻,他選擇回到家鄉務農。 因為務農,李石勇博士不開他的賓士轎車到農場,每天穿著與其它農夫一樣的服裝,騎著一量可以載貨的舊機車,每天到農田去診治他的植物,問診這一些植物與各種病毒對抗的病況,然後下藥,就是各種有機營養物質,悉心療治植物的疾病。 然後,李石勇博士再將這一些木瓜提供給癌症病患食用,縱使是癌症末期的病患在吃了之後也都病情大有改善。就 重德 所知,到目前為止,經常實用這一些抗毒木瓜的癌症病患全都存活,而且大多能緩解癌症末期病患的痛楚。 當然,這一位大陸青年企業家也當場試圖挖角李石勇博士到大陸去教導農民栽種抗毒木瓜,其結果一如所料,李石勇博士沉默不語。因為 重德 曾問過李石勇博士願不願意到 重德 在大陸的『田園綜合體』來教導大陸農民種植抗毒木瓜。李石勇博士的答案很清晰,先請大陸將瞄準臺灣的導彈移走。 但是,李石勇博士說 重德 在大陸的事業他一定支持,但是他只能將收成的木瓜限量的運到大陸給 重德 做成食品、保健品或藥品,讓大陸民眾知道臺灣有這一種救命寶貝。 因此 重德 曾在大陸對一些高官開玩笑的說,「大陸的東風飛彈絕對不敵臺灣的木瓜飛彈」,在嘻笑之間,重德 確實看到了大陸官員也在思索如何改善兩岸關係,看來李石勇博士讓大陸同胞看的到卻吃不到的木瓜飛彈確實有夠威力。(作者:李重德 / 高雄市中小企業協會名譽理事長/2018.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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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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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重寫抗暴的新一頁】 425由軍系領導的抗暴行動,是一年多來最成功的一次,雖然遭受蔡政府和媒體的抹黑,但越來越多的人相信會引發這次行動,是因政府失信違法的年改政策所造成。這次由軍系領導的行動,走出了以往和平理性的路線,發出了人民真正的怒吼,不但鼓舞了軍系低迷已久的士氣,更振作了公、教、警、消持續抗暴的勇氣。  在這次行動中,我們不再只是演講遊行而已,而是拿出了抗暴的血性和勇氣,我們會突擊立法院,是因為這個民選的民意機構,不但不站在人民這邊,監督制衡政府,還要幫違法違憲的政府迫害人民,與民為敵,這是熟可忍,熟不可忍。我們如果還忍讓退縮,還只是會搞些不痛不癢的遊行活動,我們還有骨氣、還有尊嚴嗎?  這次的抗暴活動我們拿出了衝撞的勇氣,但我們絕對不是蔡政府所說的暴民,我們只是拿出行動表達我們的不滿,這個怒氣完全是官逼民反造成的,我們的衝撞完全有【公民不服從,和公民抵抗】的正當理由。當這個政府背信背義,用違憲的手段成立黑機關來砍殺特定的軍公教族群,而讓另一個高階、高薪的法官、政務官、立委、民代以僅僅數年的服務年資,可以領取更優厚的18趴,而卻分文未砍,這不是不公不義的政治鬥爭是什麼?面對這種蠻橫不講理的國家暴力,除了挺身抗暴我們還有什麼選擇。  這次425的抗暴行動,我們絕對沒有想打警察和記者,我們如果真的想打警察就會向當年的民進黨一樣準備鐵條、棍棒和汽油彈了,那麼這次的衝突絕對不會是僅此而已。我們被蔡政府和媒體抹黑,許多人民不能見到事實真相,也不知道當天執政高層下令警察衝出立院毆打群眾的事況。立院外面是合法申請的陳抗區,警察當時的職責應該是守住立院,安撫群眾,不要擴大事件纔好。執政高層下達這種攻擊命令是什麼心態?警察是維護社會安寧的,不是用來毆打群眾製造動亂的。警察不出來驅趕毆打群眾,會造成上百名陳抗人民受傷嗎?甚至還發生陳抗人民被剪斷手指的血淋淋畫面,這種政府暴力的惡行,不但無助化解爭議,更擴大群眾的憤怒,民主國家的政府有這樣動員警察與民眾衝突擴大暴亂的嗎?這不是國家暴力是什麼?至於所謂被毆打的記者,跟本就是混進的假記者,趁機挑釁,製造動亂,好讓政府栽贓嫁禍給陳抗人民,這和蔡英文在臉書說陳抗群眾包圍兒童醫院一樣,完全是無恥的謊言。我們神經病包圍醫院幹什麼,我們攻立院的兵力都不夠用,還包圍什麼醫院,我們和醫生、護士、病人有仇、有恨嗎?一國總統怎麼將說謊當成是一件稀鬆平常事,這種製造衝突矛盾,挑撥仇恨的心態,是何其之卑劣和無恥!  這次的抗暴行動震撼了蔡政府,讓他們氣急敗壞的發動所有的媒體來圍剿,但蔡英文忘了她自己說過的【街頭運動是政府逼出來的】,如果政府不橫行霸道,違法違憲,這些群眾怎會冒著風險走上街頭呢?這次的抗暴是個轉捩點,八百和軍系拋棄了以往國民黨温、良、恭、儉、讓陳腐的抗爭路線,激勵了抗爭的士氣,給這個蠻橫、無能、霸道又貪得無厭的政府沉重一擊。這代表的是人民對無良政府全力反撲的開始,這代表的是人民不再用口號,而是用實際的行動來對抗專制獨裁的政府。爾後軍系的抗爭不能只縮限在年改方面,更要引導民眾,擴大抗爭層面,發動一波波的抗暴行動,用我們無畏的勇氣,尋回台灣的民主法制和公平正義的精神,這樣纔不愧我們是引導被壓迫民眾的黃埔軍人。 文/李彧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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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大家分享一些關於防治新冠肺炎病毒的個人觀點, 從消息傳出到現在, 大陸幾家醫院有中醫參與治療患者, 新聞上看到的資訊, 當時是有六萬人確診, 其中有二萬人接受中醫治療, 平均二週內痊癒, 感謝這些中醫把他們救治患者的經驗與紀錄分享出來(包含舌診相片 斷層掃描 血檢指數), 雖然在不同地區, 用藥路數不同, 但都是依據患者當時的身體狀況調整用藥, 效果很好, 通常一天內見效, 肺浸潤 呼吸困難 胃納差的症狀都可以快速緩解. 我把不同醫院 幾位醫師提供的紀錄 簡單分析如下: 感染到病毒的人, 重症只佔 10-12%(出現下呼吸道肺部症狀), 輕症佔九成, 症狀類似流感. 重症者主要是: 高齡體弱 免疫力低下 長期過勞 素體寒濕 這幾種類型. 河南有家醫院因為某些機緣, 近二年前, 全院醫師跟著一位台裔中醫專家學習中醫, 在這次疫情中, 用中醫方法救治患者與保護醫護, 期間全院醫護預防性飲用中藥排寒濕茶飲, 所以全院一千多名醫護無人感染, 患者也都快速好轉痊癒, 病癒還需經過三階段重複檢測, 延遲一週才能出院. 所以即使各國疫情緊張, 但只要做好應該做的防護, 真的毋須恐慌. 這個病毒對人體的殺傷力並不如想像中強, 但各位可以盡力維護己身的正氣, 提高免疫力, 正氣內存 邪不可干! 方法是, 提升正陽之氣, 避免食用濕氣重的食物; 保護體內陽氣, 就是要做好保暖, 多曬太陽, 忌口生冷食品, 早睡 睡飽. 高濕度食物: 所有乳製品 奶油 起司 焗烤, 紅肉 海產 精緻甜食. 免疫力要好, 經絡要通暢, 不通暢的地方, 按揉會痠痛, 越痠痛的地方, 堵塞越嚴重, 所以運動 伸展 熱敷 拍打, 自己疏通經絡. 經絡通暢 寒濕少的人, 即使被感染, 症狀也很輕微, 多休息即可自行復原. 素體寒濕, 習性不改的人, 即使病癒, 也很容易再度感染, 因為營造了冠肺病毒喜歡的環境, 自然容易吸引病毒上門. 我到現在一片口罩都沒買(因為買不到, 沒時間去排隊), 也沒用消毒產品, 但是我長期鍛鍊 不吃生冷, 所以經絡通暢 睡得好 吃得香 心情平穩, 最近養成多洗手, 不去人多的地方. 平時戴布口罩 流汗不吹風, 習慣保暖, 反正年紀夠大 不怕人笑, 以上跟綠野老友分享, 希望大家安心!
1 occurrence1 response2 months ago

分享:新型冠狀病毒是基因組序列最長的病毒之一,全長29847bp、並容易變異! 冠狀病毒是由單一RNA構成、非常容易出現變異。到目前為止,約有15種不同冠狀病毒株被發現,人在感染後,會表現從普通感冒到重症肺炎等不同臨床症狀。 其中4種會引起普通感冒的呼吸道感染徵狀、分別為229E、NL63、OC43、HKU1、 死亡率約為 0.02%、但是另外有兩種變異的重症冠狀病毒:中東呼吸綜合徵(MERS)和SARS ,則造成高死亡率、約9.6%。 引發此次疫情的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 則是最新的變異、介於流感與重症冠狀病毒之間,死亡率約2%。 武漢新冠病毒 (2019-nCoV)的受體是ACE2, ACE2作用主要是angiopoietin II, ACE2 和 ACE分別具有擴張血管和收縮血管功能,共同維持血壓狀態。 ACE2主要存在腎小管上皮細胞 、腸上皮細胞、肺與氣道上皮細胞,2019-nCoV利用 ACE2作為入侵受體。經由肺細胞感染入侵、導致肺血管permeability 改變、肺水腫、肺功能惡化,最終引發 ARDS。 男性華人ACE2 表現比較活躍、由於nCoV 對ACE2 的精准攻擊、所以華人比較容易感染冠狀病毒、或導致死亡。17年前全球感染SARS冠狀病毒人數共8437例,而華人感染佔比高達92%。這次 nCoV 感染至今超過 15000例、華人超過95%、死亡案例100%都是中國人、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中原地區(湖北), 男性死亡率是女性的3倍。 所以冠狀病毒也有種族與性別感染偏好。 ... Feb/01/2020 期刊《新英格蘭醫學雜誌》(NEJM)發表一篇美國首例確診病例的診療過程以及臨床表現。 事件記錄如下: 1月19日,35歲武漢中國人探親後返回美國,在美國華盛頓的醫學中心診治、因重症治療無效、醫院才嘗試聯絡Gilead 藥廠、使用其仍在研發中的抗RNA 病毒藥物Rendesivir。 結果效果與以往試驗在 MERS與SARS 一樣、病人ㄧ天後就恢復血氧。病人病情康復神速! 美國制藥公司Gilead針對SARS與MERS 冠狀病毒研發治療藥物, 名稱是Rendesivir。 Gilead宣佈: 對Rendesivir的研發仍在開發中,尚未獲得任何國家的上市許可。 但是,因為本次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在藥廠支持下、2020-02-02 ,大陸開始執行270名收案的Rendesivir臨床試驗。預計開始收案時間為2020年2月3日,預計於4月27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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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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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 華裔教授感慨: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在中美打響貿易戰、美國國內的“中國威脅論”越發喧囂之際,華裔族群在美國的處境,以及他們在雙邊關係中的角色備受關注。敬請閱讀。 今天的文章是美國華人精英組織百人會的會長、加州大學黑斯廷法學院特聘教授吳華揚的演講。他為我們梳理了貿易戰陰影下華裔群體的新挑戰,並直言: 目前是美國國內社會人群被嚴重割裂,最緊張,最令人擔心的時刻。 例一). 我是吳華揚,一個華裔美國公民,美國百人會會長。我今天的演講將分享:有關華裔在美國的發展史,以及正在進行中的中美貿易戰。我想先從我自己的故事說起。 華裔在美國:永遠的“外國人” 1968年,我跟隨父母到底特律生活,那時我剛1歲。我的父親是個工程師,和我母親一樣來自台灣。他拿著獎學金到美國讀研究生,畢業後進入福特公司工作。 底特律不像舊金山、紐約這些華人較多的城市,我們家是我們居住的那個社區中唯一的亞裔麵孔。 作為一個孩子,我渴望完全融入美國人群,不希望與眾不同。 而1970年代的美國,多元文化、多元主義這類概念還沒出現,人們覺得,我們這樣的少數族裔就是應該在美國這個“大熔爐”中被同化的。 如果你與眾不同,你會麵對各種各樣的嘲諷、惡意的玩笑,還有孩子之間頗為殘酷的捉弄。你會被起外號,會被喚作“chink”、“jap”或者“gook”。 人們會問你,吃不吃狗肉?或者,你這麼小的眼睛怎麼看得見東西?在美國的所有少數族裔兒童中,華裔兒童受到的欺負是最多的。 我今天要有些羞愧地承認,我長大過程中,曾對有一雙華裔父母而感到尷尬。 所有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多少都會對自己的父母感到尷尬,但移民子女的尷尬感更強烈,因為我們急於融入同齡人,急於擺脫父母親希望我們能夠傳承下去的少數族裔的身份,因為這些身份給我們帶來了太多不公平的、讓我們難堪的遭遇。 小時候我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周末去華人學校學習中文。今天當我來到中國,我終於明白我母親是正確的,那時我多該把中文學好。 但孩提時代的我們又知道些什麼呢?我們隻想待在電視前看卡通片,過得和身邊的同齡人一樣,不想要更多功課,或者做那個孝順的孩子。 一切華裔父母希望他們孩子做的,他們的孩子們無一例外地抵製。盡管我媽媽每晚會給全家人做五道菜的豐盛晚餐,每餐必有一條清蒸魚,我哥哥和我還是會嗤之以鼻,要求吃燉牛肉、披薩和熱狗。 但那時我就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我的美國朋友的父母,不會成為我的父母的朋友。我們終究和別人不一樣。 在1970年代的底特律,與眾不同是不受歡迎的,不僅有公開的歧視,暗地裏同樣如此。 不管華人多麼勤奮、多麼努力地改善他們的英語發音,隻要他們去銀行申請貸款來買房,或者像我父親那樣打算創業時,他們就會立刻遭遇歧視。 我父母將一切歸咎於他們的口音。他們覺得,因為我和我哥哥生在美國,長在美國,就一定會被美國社會所接納。他們是如此地篤信“美國夢”。 直到1982年,一起華人遇害事件徹底驚醒了我。正是在它的刺激下,我開始寫作,開始為少數族裔的權利鼓與呼,最後成為了一名律師兼教授。 這起案件,在美國的亞裔人群中很出名,在這個人群之外知道的人很少,對大洋彼岸的中國人則幾乎完全陌生。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Vincent Chin(陳果仁)。我並不認識他或他的家庭,但他家也在底特律,離我家隻有幾英裏的距離。 他屬於比我家更早一批的華裔移民,這批移民更多在城市裏安家,多以開餐館、洗衣房來謀生。 陳果仁並不是所謂的“模範少數族裔”,也就是說,他不是我父母會拿我與之比較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他因為開車太快、愛喝酒,大學期間就輟學了。如果他是個白人,那在別人眼中會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夥子。 1982年,時年27歲的陳果仁正準備結婚,迎娶一位同樣是美籍華裔的姑娘。6月19日,一個初夏的夜晚,他招呼朋友們去參加他婚禮前的單身派對。 在那裏,他們遇見了兩位白人——一位父親和他的繼子,他們都為美國車廠工作。在一場爭吵引發的打鬥中,陳果仁被這兩位白人活活打死。 我在這裏先暫停一下,講一講這起事件發生的背景。 底特律之所以被稱作“汽車之城”,是因為它彙集了當時美國所有主要的汽車製造商,包括福特、通用、克萊斯勒,它們象征著美國的偉大。時間點也很重要。 當時美國正經曆一場經濟衰退,比2008年的危機更糟,因為那場危機不是全球性的,而是僅僅局限於美國。 當時美日關係十分緊張,原因今天聽上去很耳熟——因為貿易。 那時的日本經濟正處於蓬勃上升期——雖然現在我們知道當時的日本經濟已有相當程度的泡沫,以至於後來有“失去的20年”——但在那時,美國人非常害怕日本。 他們害怕日本公司將占領美國經濟,以至於全體美國人都終將為日本人服務。 當時日本公司在美國瘋狂收購——這點聽上去也很耳熟——收購美國企業、房地產、球隊,等等。 美國國內的仇日情緒高漲,政客們叫囂著要和日本打貿易戰,還有人說日本在對美進行“經濟上的珍珠港襲擊”。 那時底特律的汽車產業受到日本進口車的嚴重衝擊。美國車廠的工人們對日本十分仇視,而仇視的對象很快涵蓋了華裔、甚至一切亞裔,因為在他們眼中,“你們長得都一樣”。 在1970年代的美國,如果你長著一張亞洲臉,那麼底特律絕對是你最不想去的地方。 讓我們再回到那個故事。就在陳果仁的單身派對上,那兩位白人看到了他,開始衝著他叫喊一連串充滿種族歧視的髒話,如“chink”、“jap”。 陳果仁告訴他們,自己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但無濟於事。 根據目擊者的報道,其中一個白人衝他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狗娘養的,我們才會丟飯碗!”在雙方打鬥中,那兩個白人從車後備箱中取出一根棒球棒,活活打碎了陳文成的頭骨。 他鮮血和腦漿迸了一地,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粵語:“不公平。” 在醫院裏搶救四天之後,陳果仁不治身亡。 他的死震動了美國的亞裔群體。然而真正讓這個人群熱血沸騰,打破沉默走上街頭,或向媒體疾書表達抗議的,是美國法庭對那兩位白人的審判結果。 盡管這兩人從一開始就承認是他們殺害了陳果仁,但他們始終堅稱那隻是一場酒吧打鬥,否認是基於種族歧視的仇恨犯罪。最終他們被判緩刑三年,每人罰款3000美元,一天監獄也沒進。 這起案件,讓很多亞裔美國人悲哀地意識到,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工作,再怎麼盡力融入美國社會,自己還是無法被美國人接受,是一群“永遠的外國人”。 中美貿易戰:實為症狀,而非症結 接下來,談談我對中美貿易戰的看法。 我認為現在中美關係的緊張,不僅僅是貿易上的緊張,更多的是文化上的衝突和焦慮;導火索甚至不是中國,而是美國內政,包括幾個月後的中期選舉。 有兩個大趨勢,正在深刻影響當今中美關係。 第一個是中國堪稱奇跡的崛起速度。我最近幾年每年來中國兩次,每次都會被中國的發展速度驚訝到。 無論以什麼樣的衡量標準,在人類曆史上從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像中國一樣,在擁有這樣規模的疆土和人口的同時,發展得如此迅猛和持續,使如此多的人口擺脫了貧困。 即使在美國經濟發展最繁榮的時期,也無法與當今中國的經濟發展速度相媲美。 中國經濟是個奇跡,但對於美國來說,則成了一種威脅。美國長期占據世界主宰的位置,美國人習慣於把中國看作是第三世界裏仍與貧困作鬥爭的落後國家。 如今麵對這個強大的、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家,他們無所適從。 中國不僅開始展示雄厚的硬實力,在軟實力方麵,包括在非洲、在南中國海、 “一帶一路”沿線,中國的影響力都在迅速上升。這都在刺激著美國人對中國的觀感。 我這幾年在北京大學深圳研究生院教課,用英語向中國學生講授美國的司法製度。 我住在校園裏,親眼看見我的中國學生有多用功。他們每天都學習到深夜,周末也不間斷。 我想象不出任何一個美國人,哪怕華裔美國人,能夠像這些中國學生一樣享受學習,把學習當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努力工作”聽起來應該是個褒義詞,但是中國人的努力在很多美國人的眼中,被視作“不公平競爭”。 美國人擔心的是,亞洲人能吃苦,願意忍受更惡劣的環境,最終把美國人都比下去。 一個世紀前,一位名叫塞繆爾•岡帕斯(Samuel Gompers)的美國勞工領袖,在一本政治小冊子上寫下一句當時非常著名的標語:“Meat vs Rice(肉食對大米)”。 他意思是,亞洲人吃米,米比肉便宜,所以亞洲人必然會不公平地擊敗美國男子,因此不能讓中國人進入美國。這聽起來真的很荒謬,但它真實發生過。 第二個大趨勢,就是當今在美國社會內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人口結構變化。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白人將不再是美國的主要族裔。 這種劇變在美國的某些地區已經引起了反彈。比如舊金山是美國華裔最多的城市,不僅出現過華裔市長,而且華裔正在形成這個城市裏的人口新主流。 這在白人當中激發起一種基於膚色的民族主義情緒。他們把這看作是一種侵略,認為應該禁止中國學者入境。 甚至有人宣稱,每個中國人對美國來說都是一個威脅,每位華人——不管是新移民還是已經入籍的華裔美國公民——在他們眼裏都可能是間諜。 近幾年中,FBI曾兩次對美國華人發起間諜控告。坦普爾大學物理係主任郗小星,美國國家氣象局公務員陳霞芬,曆經苦難,終於證明自己的清白。 雖然最後這兩起控告都被證實為捕風捉影,然而“所有中國人都有可能是間諜”的言論不僅駭人聽聞,更從側麵說明了美國政府對華人的偏見和敵意。 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發布的貿易之戰具有更多象征性,對中國的言辭其實更多反映了美國國內政治,美國的分化與焦慮,以及中美的文化差異。 此外,中期選舉臨近,特朗普也在為獲得選民支持做準備。中美貿易戰隻是一個症狀,而不是症結,這隻是更大問題的一小部分。 正是在這樣的緊張時刻,持續的交流探討對於中美雙方都至關重要。CCG和百人會將盡全力搭建雙邊友好關係的橋梁,盡力消除誤會,防止衝突升級。 在這個時刻,有摩擦也有衝突,但在尋求解決方法的過程中,發展與機遇也將隨之到來
1 occurrence1 response12 months ago

#違規幼兒園地圖 拜託大家,一定要看内文喔,很長但很重要! 首先,再次先跟大家說明及致歉。 這麼久才整理完資料,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前陣子臨時下架地圖,是因為有園所反應有誤植的違法紀錄,才發現是一模一樣名稱的園所,但卻位於不同縣市的紀錄,為避免再造成認真經營且合法的園所被誤會,於是才會重新逐筆人工檢查,不看還好一看才發現不得了。 居然讓我發現了一件更弔詭且惡劣的事情,竟然有部分的違規紀錄「全部」都被撤銷了? 而且不是那種因為誤判、錯判經過訴願流程合法的個案撤除,而是整個年度的紀錄全、部、都、消、失、了。 這就是口口聲聲要讓家長安心、要增加生育率的政府嗎,連能夠給家長基本用來判斷園所的違規紀錄都可以隨便撤除,那到底是要幫助業者的招生率還是要幫助國家的出生率? 現況這種處處充斥虐童案,業者又獨大的幼教環境,如果連違規紀錄都資訊不足,那請問是要誰放心,業者喔? 而一但失去由政府背書的公告依據,那地圖上的違規紀錄就會變相成為我們粉專恣意對園所的不實指控,不但讓業者有藉口來跳腳要求下架「曾經」是事實的紀錄,而且也會有法律上的風險產生。 嗯,有律師家長看到這裡要私訊讓我心安一下嗎🥺🥺? 基於已經出現過政府會下架紀錄的事實,這個公開的版本只能使用各地政府目前公告「還沒有撤除」的違規紀錄,這份「官方公佈版本」標註了全台「剩下」的700多筆違規幼兒園,大家相信只有700多筆嗎?我是不信啦。 所以,我要告訴大家,之後將會成立一個私密的「臉書社團」,目的是要推出一個【家長私密版本】地圖,真正更貼近實際狀況的違規紀錄,不管是新聞曾經出現過的、還是檢舉過程發現但未被政府公告的違規、以及那些被「消失」的,全部都會記錄在其中。 這絕對會比官方公佈版本還要詳盡且更加真實透明,進入社團後,大家就能知道更多關於檯面下、沒被公佈的違規紀錄,而為了要保護家長們及粉專,到時候成立社團時我會再列出一定條件與審核方式。 廢話太多了,之後會另外針對新社團再發一篇文跟大家說明,請大家敬請期待。 最後,這一次違規園所地圖,因為完全只有各地官方的紀錄,所以這次只細分三大類: 黃色:【初犯幼兒園】 紅色:【累犯或嚴重違規幼兒園】 咖啡色:【托嬰中心違規】 上面說過,紀錄很可能會被消失,所以呢! 要提醒大家沒有在地圖上不一定是沒違規。 要提醒大家沒有在地圖上不一定是沒違規。 要提醒大家沒有在地圖上不一定是沒違規。 很重要說三次。 感謝耐心看到這裡的大家,因為檢舉公文的往來、很多圖文的構思、與記者聯繫、還有我自己本身的工作,幾乎佔據我全部的時間,那我還是想詢問大家的意見: 如果你也覺得有必要成立新地圖的話、如果你也同意新地圖出現的話,請大家可以在下方留言告訴我「我覺得需要新社團」。 這期間謝謝大家的支持,有許多家長都問我想要幫忙分擔可以怎麼做?答案很簡單。 分享出去就是你最好的幫忙,能讓更多需要看到的人看到這篇文章。 我跟媽祖發誓,不要問我為什麼是媽祖,說不定祂會託夢給我。 今天晚上分享如果超過10萬,我用盡洪荒之力都會把他弄出來🤪🤪🤪 地圖連結:https://drive.google.com/open?id=1J_tMz-yM1Xeq7cp0XAbSbpsi6zzn3cHv&usp=sharing
1 occurrence1 response3 month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