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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 加州大學舊金山 BioHub 小組關於 COVID-19 的討論會小結,2020 年 3 月 10 日

與會者:

• 喬·德里西:UCSF的頂級傳染病研究員。陳扎克伯格生物中心(涉及UCSF/伯克利/斯坦福的合資企業)聯席總裁。在非典疫情中使用的芯片的共同發明者。
• 艾米莉·克勞福德:新肺特別工作組主任,診斷專家
• 克里斯蒂娜·塔托:快速反應總監, 免疫學家
• 帕特里克·艾斯庫:領導疫情應對和監測,流行病學家
• 查茲·蘭格利爾:UCSF傳染病醫生

下面基本上是小組成員發言原汁原味的記錄。少數不是原話會寫在括號中。

• 主要觀點:

在目前時點,美國已經錯過了遏制期, 遏制基本上已是徒勞的了。我們的遏制努力不會減少在美國感染的人數。
現在,我們只能努力減緩傳播速度,幫助醫生們應對需求高峰。換句話說,遏制的目標是平緩曲線,以降低需求激增的峰值,減弱對醫院的衝擊程度。並爭取時間,希望藥物可以盡快開發出來。
目前社區中有多少人已經感染了病毒?沒人知道,我們正在從遏制階段轉到醫護階段。

美國目前處於意大利一周前的時點,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說我們將能避免發展到像意大利那樣。

在未來12-18個月中,40%-70%的美國人口將感染COVID-19。達到這個水平後,你可以開始獲得一些抗體。與流感不同,這病毒對人類是全新的,因此全球人口沒有潛在的免疫力。 [貝克實驗室在3月1日晚餐上也告訴我感染率估計為30-70%]

[我們用這個的數字來估計死亡人數——表明大約150萬美國人可能會死亡,小組成員並不反對我們的估計。相比之下,季節性流感平均每年有5萬美國人死亡。假設50%的美國人口,即1.6億人感染新肺, 在未來12-18個月中,160萬美國人將死亡,死亡率為1%。約10倍於流感死亡率。這個估計是基於未來沒有開發出有效治療藥物的假設。
死亡率因年齡而異, 80歲以上死亡率可能為10-15%。
我們不知道COVID-19是否是季節性的,但即使夏天能消退,它可能會像1918年的流感那樣在秋天又復發。

我只能明確地告訴你兩件事,一,在情況好轉之前情況肯定會變得更糟;二, 我們至少明年還會面對此病毒,明年我們的生活會和以前很不一樣。

•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能為你的家人做什麼?我們知道在潛伏期也可能是有傳染性的,但不知道在症狀出現之前傳染性有多強,但症狀最強時病毒傳染性也最強。我們目前認為,在症狀出現前2天到出現後14天(T-2至T+14),感染者俱有傳染性。

病毒能在體外存活多長時間?在物體表面上,根據不同表麵類型,目前認為能存活 4-20 小時(也可是能幾天),對此仍沒有共識。
該病毒非常容易被常見的抗菌清潔劑消滅:漂白劑、過氧化氫、酒精。

要避免去音樂會、電影院、任何擁擠的場所。我們已經取消了商務旅行。

要做好基本的衛生,如洗手和避免觸摸臉。

提前儲存好你的常用處方藥,許多連鎖藥店的供應鏈在中國,製藥公司通常儲備有2-3個月的原材料,因此,若中國製造業中斷,可能儲備會耗盡。

注射常規肺炎疫苗可能會有所幫助, 不預防COVID-19,但降低你身體變弱的機率,降低得COVID-19後惡化的可能性。

明年秋天請一定要接種流感疫苗,雖然不能預防COVID-19,但同樣能減少你身體變弱的機率,降低得COVID-19後惡化的可能性。

我們會建議任何60歲以上的人都呆在家裡,除非萬不得已請不要出門。美國CDC內部也一直在在討論是否應規定60歲以上的人不得乘坐商業航空飛機出行。

UCSF同仁們正在將自己的高齡父母從養老院等遷回到自己的家裡,不讓他們走出家門,家裡的其他成員一進家門必須先洗手。

新肺病毒感染的三條途徑:手到嘴/臉;唾沫/氣溶膠傳播;糞便到嘴的傳播。

• 如果有人生病怎麼辦?如果有人生病,讓他們呆在家裡並避免與任何人接觸。任何在醫院裡能做到事, 你在家裡也都能做到。大多數人病狀是溫和的,但是,如果他們病情變重,或者是70歲以上的老年人,或本來就有肺或心血管問題,必須帶他們去看急診。
迄今為止,COVID-19沒有辦法治療。醫院能提供的只是支持性護理(如靜脈輸液、吸氧氣),幫助你維持生命,靠自己的免疫力戰勝病毒,預防敗血症。
如果病人到了危重症期,你可以嘗試讓他們申請服用Remdesivir作為“同情用藥”,該藥物目前同時在舊金山總醫院、UCSF、和中國做臨床試驗。你需要聯繫在那兩個醫院裡的醫生,申請加入臨床試驗。 Remdesivir 是一種來自 Gilead 的抗病毒藥物,在靈長類動物中表現出對中東呼吸綜合徵的有效性,目前正在做針對 COVID-19 的人體試驗。如果試驗成功,明年冬天可能上市,因為擴大藥物的生產規模比開發疫苗要快得多。

為什麼老年人的死亡率要高得多?你的免疫系統在50歲以後會下降,
死亡率與病人之前是否有基礎疾病密切相關,尤其是呼吸道或心肺疾病。這些基礎疾病在老年人中概率較高,老年人患肺炎的風險也較高。

• 能否對所有人都做 COVID-19 檢測?不現實,因為沒有足夠的測試能力。原因如下,目前除了 PCR 測試之外,沒有其他測試可以區分COVID-19與流感或其他十幾個正在傳播的呼吸道病菌。聚合酶鏈反應 (PCR) 測試可以檢測 COVID-19 的 RNA。然而,我們仍然對測試的準確性沒有信心,即我們不知道假陰性的發生率。

PCR 測試需要帶試劑的套件,並且需要臨床實驗室來處理試劑盒。
雖然可以迅速擴大試劑套件生產規模,但實驗室處理能力不能很快增加。領先的臨床實驗室公司Quest和Labcore每天能為全美國處理1000個試劑盒,擴大實驗室處理能力需要時間、建築空間和設備、還要通過認證,很難在短期內建好。 UCSF 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已將其研究實驗室捐贈出來處理試劑盒,但每個實驗室每天只能處理 20-40 個試劑盒,並且尚未獲得臨床認證。其他新的測試方法也在嘗試中,但目前還沒成熟,測試能力也都很小。

• 美國社會對這個疾病的衝擊做好準備了嗎?
醫院正在增加收治能力, UCSF的帕納蘇斯校區在停車場搭起了帳篷,他們把病房改造成負壓的,這是控制病毒所必需的。他們正在考慮重新開放關閉的錫安山的設施。
關閉學校是最大的社會衝擊之一,在關閉學校(特別是小學)之前,我們需要認真權衡得失,因為會有連鎖反應。如果小學生不上學,那麼一些醫院工作人員要照看子女而不能來上班,這降低了病人激增時醫院的救治能力。

美國的公共衛生系統具有應對持續數週的短期疫情的能力,如腦膜炎的爆發。但沒有能力應對持續數月的疫情,必須找到其他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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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醫團契訊息 給各位參酌: 近一年內盡量避免與得過新冠肺炎的人近距接觸,或會面或在一起吃飯。 千萬要有防護意識,不能鬆懈。 一. 屍體解剖顯示: 1. 重症新冠肺像 “SARS+AIDS”。 多位醫生認為,出院後核酸檢測返陽的情況,不是複發,而是未治愈。這與新冠肺炎的特點有關。 2. 免疫系統也幾乎全被摧毀。 “SARS 只攻擊肺,不會傷害免疫系統。AIDS 病會破壞肺与全身免疫系統。新冠肺炎對危重症病人的損害,像SARS 加 AIDS病 3. 急性肺損傷是SARS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 但是,【多器官衰竭】是新冠病毒重要死亡原因。 二. 武漢大學中南醫院重症醫學科主任彭志勇醫師,在屍檢結果出來後,帶領團隊進了行案例討論: 1. 一些出院的重症病人,通過血液檢測發現: 淋巴細胞指數沒有恢復正常水平: 他們的免疫系統並沒有完全恢復。 2. 在目前的出院者: 核酸檢測是陰性,但免疫系統很差,並沒有恢復,在出院後很容易返陽。 3. 出院的病人可能會像B型肝炎病人一樣,長期帶病毒生存。 4. “現在要考慮的是,這種帶病毒生存的病人,是否具備傳染性。” 三. 多位第一線臨床醫生認為: 1. 之前所有的醫療資源,集中救急性期新冠肺炎病人。當出院病人增多,重點需轉向出院病人的管理問題。彭志勇說: “我們將會隨訪一年,看新冠病人出院以後怎麼變化的,病毒有沒有傳播性,周圍的人有沒有受影響。 2. 從這個角度講,這場有關新冠肺炎的戰役,遠未結束 所以建議: 在 今後至少一年中,外出戴口罩,盡量避免聚會或滯留公共場所。
5 occurrences2 responses19 days ago

美國大紐約染上新冠狀病毒網友,詳盡分享真實經歷過程。希望對於沒有經歷過各位,對認識病徵能有些幫助。 以下是原文: 三月初的一天,當我無意中發現兒子在西班牙某地的時候,我知道我家這次在劫難逃了。 瘟疫已經在西班牙肆虐,嚴重程度當時在歐洲僅次於意大利,兒子這時候跑西班牙去幹什麼呀? 去年夏天開始,兒子大學畢業後在美國西岸一人生活工作;我們住東部,來往自然大大減少。 多年來,我家一直可以用手機互相查找位置;但是誰去了哪兒,我們從不刨根究底。 兒子去西岸後,有時忽然關了手機定位,我們知道,兒子有時候喜歡做野地露營、攀岩等風險較高的事,很可能又哪裡冒險去了。 兒子知道分寸;我們擔心也沒用。 這次,兒子帶了太多的電器,只要有一樣忘了關定位,我們就可以看到他的位置。 得知兒子在西班牙後,我們決定: 一,不告訴他。 真玩起高科技,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會立即關閉所有定位,萬一他真出事,我們上哪裡找他? 二,我每天留截屏,紀錄下他的行蹤,萬一他在一家醫院長時間停留,我就立刻飛去西班牙。 兒子並不是旅遊新手,已經幾次一人在異國他鄉闖蕩。 但是兒子畢竟大學剛畢業,還改不掉大學生的窮游習慣;他喜歡住青年旅館,便宜,又能遇到各種年輕人。 這次,他又是每天住青年旅館。那種集體宿舍型的地方呆久了,不得新冠病毒才是奇跡。 終於,三月中旬,兒子出現在西班牙某機場。 第二天早晨,兒子到了紐約JFK機場;不知道這是他的終點站,還是要轉機去西部。 太太裝著和兒子聊天,先發短信,再通電話。 兒子自己說出他已在JFK機場,準備從Airbnb 租個小房間,住幾天再回家。 「回家吧!在家裡隔離一樣的。」太太和我都這樣對他說。 掛了電話,我們迅速行動。 我家的主臥室大,不僅帶有獨立浴室,還帶個書房,我們放了健身器材。 我到地下室把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張轉椅拿到主臥室。到時候,我們隨時送食物,兒子吃喝拉撒、上班、鍛鍊身體全都不用離開主臥室。 Airbnb 哪裡比得上! 我家離JFK機場約兩個半小時至三小時車程。 我開車去接兒子,太太則在家打掃衛生、燒菜,做各種準備。 我開車到機場接人區後,戴上N95口罩,戴上醫用乳膠手套;兒子見到車來,戴上他自己準備的N95口罩後才上車。 沒有握手,沒有擁抱。 兒子坐到後座,我開車,回家。 近兩個星期的擔憂終於結束了! 一路順利。 只是,一大段高速公路,不可能總開著窗;但是我還是過一段時間開一下窗,換空氣。 到家後,兒子立刻進主臥。 從那時起,我們把飯菜、水放在主臥門口的凳子上,兒子關禁閉,基本不出主臥室。 兒子承認有點不舒服,但是不願意詳細說,可能怕我們擔心;他不願意去檢測,說自己年輕,熬一下就好了,把檢測盒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的大學把孩子都教傻了;沒辦法,由他去吧。 畢竟,就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天天盯著問著,醫院又近,不怕。 發病確診 兒子回家後,我睡兒子臥室。 那裡的床墊最硬,腰酸背痛的時候去睡上兩天,自然就好。 可是,大概從第三天起,我早晨起床後就覺得腰酸背痛。 唉,大概真的老了,不適合再睡這種硬床了。不過,就幾天,忍一忍吧。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中午有點餓,我去凍箱打開了一盒從Costco 買的chicken pot pie,加熱後一嘗,怎麼這麼咸?吃鹽一樣! 嗨,疫情期間,Costco 貨物的質量也不穩定了,肯定是這一大盒都有問題。 四月一日左右開始,兒子回家後的第三周,我感覺感冒了,有點發燒。 簡單,吃點DayQuils ,壓一下;好一點;過一會兒又不舒服,DayQuils 似乎不夠,那就晩上睡覺前吃NightQuils,睡個好覺。 等到四月六號,我知道自己抗不過去了,給家庭醫生打電話,醫生問了幾句,說你先自我隔離,看會不會自己好轉。 第二天,不見好轉,而且有加重的趨勢。我再打電話;這次,家庭醫生建議我立刻去醫院急診室。 我自己開車到醫院,停好車,戴好口罩,到醫院急診室。 門口兩個人不客氣地攔住我,問我要幹什麼?廢話,不舒服,家庭診所關門,只能上這裡來。 這門我過去進過多次,以前從來沒有人攔的。 待我報上姓名,兩人立刻語氣大變,熱情地指著地上的箭頭: 你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電話了,我們正在等你呢! 你順著這個箭頭走,看那一大片帳篷,到帳篷門口等著。 一大片帳篷佔滿了一個停車場。 我進到裡面,發現才就我一個病人。 郊區有它的優勢,連醫院都總是半空的。 等做完各種檢查,一個醫生過來問我: 最近有沒有腰酸背疼?有沒有味覺變化?頭兩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原來這幾天我的腰酸背疼與床無關,原來chicken pot pie沒問題,我冤枉了Costco! 醫生接著說,你的症狀很像新冠病毒,但是片子顯示你的肺沒有問題;你先自我隔離,如果呼吸困難立刻來住院;大約兩天後會有化驗結果。 醫生開了Plaquenil。 根據藥方,第一天吃兩次,一次兩片。 我剛吃了兩片就覺得不好,想吐,頭暈,反應太大。 一查,原來那就是川普總統推薦的藥。不吃那藥了。 不管醫生開的還是總統推薦的,副作用大,我感覺吃了簡直沒法活;再說,醫生開藥時一再強調現在所有治新冠的藥都是試驗性質,沒有把握;既然這樣,至少給我個副作用小點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來電話。 一聽到是醫院打來,沒等她開口,我就知道結果了。 美國的醫院從來這樣,化驗結果沒事,他們不急著告訴你;一旦確診什麼嚴重的病,他們會立即想方設法找到你;說好過兩天出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電話,絕對不是好事。 果然,醫院護士說「你被確診了」!哦,從今天起,我正式進入官方統計數字。 居家抗疫 當天,兒子搬出主臥室,結束他的隔離;我搬進去,正式開始我家的第二輪抗疫。 確診之後電話一直不斷。 家庭醫生、醫院醫生、縣衛生局等等部門,都強調一點: 如果感覺氣急,馬上住院去! 我要求醫生換個藥,自己建議開普通的消炎藥Z-pak。 那藥我過去用過幾次了,從來沒什麼不適反應,它也是治新冠的試驗藥;都是試驗用藥,自己指定藥物,至少不受罪。 醫生馬上同意換藥。 (當時還暗自決定,如果高燒不退要住院,我就立即要求用「人民的希望」。 不給?我會寫下:用了不好自己負責,不給死了家屬馬上告醫院!) 一次,家庭醫生跟我通電話後直接打我太太手機: 我聽著你丈夫的聲音不對,有點氣急,趕快去住院吧! 我不去。 住院的最大好處是隨時監督呼吸,這我自己也能做到。 房間里多走幾圈,感覺一下不就測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還是輕症,病床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美國這些年把我也教育傻了。) 再說,萬一真需要住院,醫院也就十分鐘路,不怕。 確診後的三、四天是最難熬的。 渾身酸疼,頭暈,發燒不退,吃Tylenol 退燒藥,但是過一會兒體溫又到38.5度。 )也許,Tylenol 讓我的體溫不超過38.5。不好說。) 病最重的時候,半夜起床,覺得家裡東西的形狀都變了。 水龍頭底下的水池,怎麼變淺了?去看電腦,屏幕的比例不對,變方些了。 打開電腦,字體的font 全變了。 我知道問題嚴重,趕緊繼續回床睡覺。 (後來一個醫生朋友告訴我,看來這病毒真是厲害,影響了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味覺視覺系統都受影響了。思維繫統呢? 不知道。反正本來就不聰明,將來多一個反應遲鈍的藉口;先不去管它了。) 身體有時打寒戰,冷得渾身發抖。 馬上衝進浴室,哆嗦著衝淋浴(多年習慣,上床前洗澡),哆嗦著擦乾身體,搖晃著跑上床,牙齒打架抱著厚被子想:會不會就這樣走了? 這樣走不行! 於是我把得病消息告訴了極少幾個人。 朋友太多,又不想發微信朋友圈,只能告訴幾個人。 所有朋友知道後肯定都會來問候的。怕回復,沒力氣;不回復,沒禮貌。 一個朋友立刻給我寄來測氧儀。 普通的儀器,現在是市場緊俏貨。 我當時就流了眼淚。如果肺功能發生問題,血液含氧會下降,要立即吸氧;隨時監測含氧度非常重要。 吃飯像戰鬥。 沒食慾,吃了想吐,雖然沒吐。 不吃,身體的免疫系統就會敗陣;逼自己吃,慢慢吃,一頓飯吃上兩個小時。 這樣過了三、四天,體溫下降了,正常了,雖然仍然頭暈,仍然渾身無力。闖過去了! 四月十五日早飯,太太蒸了個雞蛋羹。 生病以來,第一次嘗到了鮮味! 雖然菜還是太咸,水果還是太甜,但是味覺肯定在慢慢恢復正常。 謝天謝地!沒了味覺,這日子能有滋味嗎? 從十六日起,我停用Tylenol ,盡量不用其他藥。 除了偶爾咳嗽,晚上有點頭暈等後遺症,身體基本正常了。 醫院說三天不用藥體溫正常就算康復了。 為了家人健康,我把三天改為十四天,到五一,身體沒事就自己解禁。 總結一下我的經歷: 一,這病的傳染力實在厲害。 從我發病的時間上推測,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有去看過病,從來沒有確診,連藥都沒吃過;可能是在我從機場帶著兒子往家開的近三小時車程里兒子傳給我的。 他到家後十四天里基本沒出主臥門。那三個小時,我們都戴著N95口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產品),兒子沒有咳嗽,沒有打噴嚏,我還是被傳染了。 二,這病有兩個星期左右的發病過程(病毒慢慢繁植)。 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床墊不適,忽然覺得菜太咸水果太甜,都是早期症狀,要警惕了。 一般認為感染後十四天內發燒,這未必可靠。(兒子到家大約十六天後我開始感覺發燒。) 三,我只用了Tylenol (一個鄰居朋友送的,市場脫銷,真心感謝!)、Z-Pak 消炎藥,粉色的Pepto Bismol 對付偶爾的拉肚子,加上偶爾的咳嗽藥。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藥。 最後感謝我的太太和兒子,感謝他們悉心照顧! 我隨時一個短信一個電話,他們馬上滿足我的各種要求。 感謝各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各種關懷!祝大家健康平安! 2020年4月18日記於美東一小鎮的禁閉室
12 occurrences1 responseabout 1 month ago

用吉利德Gilead藥物治療的冠狀病毒病例可促進更廣泛的測試 通過 傑森·蓋爾 2020年2月1日GMT + 8上午9:47 輸液後華盛頓州的肺炎患者好轉 吉利德藥物是為埃博拉病毒開發的,但可能會與2019-nCoV戰鬥 首次報導使用吉利德科學公司的實驗性藥物對抗新型冠狀病毒,這鼓勵醫生支持對該藥物的進一步測試。 吉利德的remdesivir應用於美國的第一例病例,一名35歲的男子在他的2019-nCoV病毒檢測呈陽性後出現肺炎,並被送往華盛頓州埃弗里特普羅維登斯地區醫學中心的空氣隔離病房住院以進行觀察。 該中心首席醫學官傑伊·庫克(Jay Cook)在周五的電話會議上對記者說:“據我所知,這是世界上首例將此藥物用於人類對抗這種病毒的病例。” “當時,我們感到使用這種藥物的好處超過了可能存在的任何潛在風險,我們得到了他的知情同意。” 他的醫生週五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報導,在靜脈注射藥物後,患者的肺炎在一天之內似乎有所改善,並且沒有明顯的副作用。他們說,這一發現應鼓勵隨機對照臨床試驗確定其治療2019-nCoV感染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該藥物被批准用於同情心理由。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福斯特城的吉利德(Gilead)在一份聲明中說,它沒有在世界任何地方獲得許可或批准,也沒有被證明對任何用途都是安全或有效的。 吉利德說,這家製藥商以其抗丙型肝炎和艾滋病毒的抗病毒藥而聞名,它正在與全球衛生當局合作,通過“適當實驗性使用”雷姆昔韋來應對冠狀病毒的爆發。它還與個人研究人員和臨床醫生合作,藉以提供其知識和抗病毒專業知識,以幫助患者應對2019-nCoV。 華盛頓衛生部傳染病國家流行病學家斯科特·林德奎斯特說,Remdesivir是一種新型的所謂核苷酸類似物前藥,是在考慮到埃博拉危機的情況下開發的。 他在電話會議上對記者說:“全國的用途非常有限。” “我們確實知道該產品的製造商正在與中國合作進行研究,並將其與其他正在研究的抗病毒藥一起提供給海外。” 范德比爾特大學醫學院傳染病學主任兼兒科教授馬克·丹尼森說:對瑞姆昔韋和一種較舊的化合物稱為NHC的臨床前研究表明,兩者都具有廣泛的抵抗力,醫學上能夠抵抗“我們測試過的每隻蝙蝠以及人類和動物的冠狀病毒。” 丹尼森(Denison)及其同事使用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贈款來篩選能夠抵抗多種冠狀病毒的化合物。他們進行的為期五年的研究發現,雷姆昔韋和NHC這兩種藥物似乎干擾了他們正確複製遺傳物質的能力,從而阻止了病毒複製。 丹尼森在電話採訪中說,他們的研究發現,這兩種方法都有望用於治療由SARS,小鼠肝炎病毒和蝙蝠冠狀病毒引起的感染。他說,他預測它們也將對2019-nCoV有效,可能作為預防和治療疾病的雙重療法。 已顯示抗病毒治療的組合可有效抑制HIV,同時避免出現耐藥菌株。 丹尼森說:“針對新興病毒的聯合療法是必經之路。” 這些都是令人興奮的藥物,它們各自獨立有效。當然,考慮多種獨立起作用的藥物組合是有意義的。”
1 occurrence1 response4 months ago

分享:新型冠狀病毒是基因組序列最長的病毒之一,全長29847bp、並容易變異! 冠狀病毒是由單一RNA構成、非常容易出現變異。到目前為止,約有15種不同冠狀病毒株被發現,人在感染後,會表現從普通感冒到重症肺炎等不同臨床症狀。 其中4種會引起普通感冒的呼吸道感染徵狀、分別為229E、NL63、OC43、HKU1、 死亡率約為 0.02%、但是另外有兩種變異的重症冠狀病毒:中東呼吸綜合徵(MERS)和SARS ,則造成高死亡率、約9.6%。 引發此次疫情的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 則是最新的變異、介於流感與重症冠狀病毒之間,死亡率約2%。 武漢新冠病毒 (2019-nCoV)的受體是ACE2, ACE2作用主要是angiopoietin II, ACE2 和 ACE分別具有擴張血管和收縮血管功能,共同維持血壓狀態。 ACE2主要存在腎小管上皮細胞 、腸上皮細胞、肺與氣道上皮細胞,2019-nCoV利用 ACE2作為入侵受體。經由肺細胞感染入侵、導致肺血管permeability 改變、肺水腫、肺功能惡化,最終引發 ARDS。 男性華人ACE2 表現比較活躍、由於nCoV 對ACE2 的精准攻擊、所以華人比較容易感染冠狀病毒、或導致死亡。17年前全球感染SARS冠狀病毒人數共8437例,而華人感染佔比高達92%。這次 nCoV 感染至今超過 15000例、華人超過95%、死亡案例100%都是中國人、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中原地區(湖北), 男性死亡率是女性的3倍。 所以冠狀病毒也有種族與性別感染偏好。 ... Feb/01/2020 期刊《新英格蘭醫學雜誌》(NEJM)發表一篇美國首例確診病例的診療過程以及臨床表現。 事件記錄如下: 1月19日,35歲武漢中國人探親後返回美國,在美國華盛頓的醫學中心診治、因重症治療無效、醫院才嘗試聯絡Gilead 藥廠、使用其仍在研發中的抗RNA 病毒藥物Rendesivir。 結果效果與以往試驗在 MERS與SARS 一樣、病人ㄧ天後就恢復血氧。病人病情康復神速! 美國制藥公司Gilead針對SARS與MERS 冠狀病毒研發治療藥物, 名稱是Rendesivir。 Gilead宣佈: 對Rendesivir的研發仍在開發中,尚未獲得任何國家的上市許可。 但是,因為本次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在藥廠支持下、2020-02-02 ,大陸開始執行270名收案的Rendesivir臨床試驗。預計開始收案時間為2020年2月3日,預計於4月27日結束。
1 occurrence1 response4 months ago

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2 occurrences1 response8 months ago

新的NCP冠狀病毒可能沒有顯示感染的跡象許多天,怎麼能知道他/她是否被感染。當他們發燒和/或咳嗽去醫院的時候,肺部通常有50%的纖維化。已經太遲了! 臺灣專家提供了一個我們每天早上都能做的簡單的自我檢查: 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10秒以上。如果你成功地完成它沒有咳嗽,沒有不適,悶熱或緊張等證明沒有纖維化在肺部,基本上表明沒有感染。 在關鍵時刻,請每天早上在空氣清新的環境中進行自我檢查! 日本醫生治療COVID-19例的嚴重優秀建議。每個人都應該確保你的口腔和喉嚨是溼潤的,不要乾燥。至少每15分鐘喝幾口水。爲什麼 即使病毒進入你的嘴裏。.. 飲用水或其他液體會通過食道流進你的胃裏。你的胃酸會殺死所有的病毒。如果你不經常喝足夠的水,病毒就會進入你的氣管,進入肺部。那很危險。 請發送並與家人,朋友和大家分享這一點!請大家注意,世界可能很快就會從冠狀病毒中康復。願一切都好幸福,。
10 occurrences1 response3 months ago

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 華裔教授感慨:中美貿易戰下“尷尬”的華裔處境——永遠的“外國人” 在中美打響貿易戰、美國國內的“中國威脅論”越發喧囂之際,華裔族群在美國的處境,以及他們在雙邊關係中的角色備受關注。敬請閱讀。 今天的文章是美國華人精英組織百人會的會長、加州大學黑斯廷法學院特聘教授吳華揚的演講。他為我們梳理了貿易戰陰影下華裔群體的新挑戰,並直言: 目前是美國國內社會人群被嚴重割裂,最緊張,最令人擔心的時刻。 例一). 我是吳華揚,一個華裔美國公民,美國百人會會長。我今天的演講將分享:有關華裔在美國的發展史,以及正在進行中的中美貿易戰。我想先從我自己的故事說起。 華裔在美國:永遠的“外國人” 1968年,我跟隨父母到底特律生活,那時我剛1歲。我的父親是個工程師,和我母親一樣來自台灣。他拿著獎學金到美國讀研究生,畢業後進入福特公司工作。 底特律不像舊金山、紐約這些華人較多的城市,我們家是我們居住的那個社區中唯一的亞裔麵孔。 作為一個孩子,我渴望完全融入美國人群,不希望與眾不同。 而1970年代的美國,多元文化、多元主義這類概念還沒出現,人們覺得,我們這樣的少數族裔就是應該在美國這個“大熔爐”中被同化的。 如果你與眾不同,你會麵對各種各樣的嘲諷、惡意的玩笑,還有孩子之間頗為殘酷的捉弄。你會被起外號,會被喚作“chink”、“jap”或者“gook”。 人們會問你,吃不吃狗肉?或者,你這麼小的眼睛怎麼看得見東西?在美國的所有少數族裔兒童中,華裔兒童受到的欺負是最多的。 我今天要有些羞愧地承認,我長大過程中,曾對有一雙華裔父母而感到尷尬。 所有的孩子在成長過程中多少都會對自己的父母感到尷尬,但移民子女的尷尬感更強烈,因為我們急於融入同齡人,急於擺脫父母親希望我們能夠傳承下去的少數族裔的身份,因為這些身份給我們帶來了太多不公平的、讓我們難堪的遭遇。 小時候我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周末去華人學校學習中文。今天當我來到中國,我終於明白我母親是正確的,那時我多該把中文學好。 但孩提時代的我們又知道些什麼呢?我們隻想待在電視前看卡通片,過得和身邊的同齡人一樣,不想要更多功課,或者做那個孝順的孩子。 一切華裔父母希望他們孩子做的,他們的孩子們無一例外地抵製。盡管我媽媽每晚會給全家人做五道菜的豐盛晚餐,每餐必有一條清蒸魚,我哥哥和我還是會嗤之以鼻,要求吃燉牛肉、披薩和熱狗。 但那時我就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我的美國朋友的父母,不會成為我的父母的朋友。我們終究和別人不一樣。 在1970年代的底特律,與眾不同是不受歡迎的,不僅有公開的歧視,暗地裏同樣如此。 不管華人多麼勤奮、多麼努力地改善他們的英語發音,隻要他們去銀行申請貸款來買房,或者像我父親那樣打算創業時,他們就會立刻遭遇歧視。 我父母將一切歸咎於他們的口音。他們覺得,因為我和我哥哥生在美國,長在美國,就一定會被美國社會所接納。他們是如此地篤信“美國夢”。 直到1982年,一起華人遇害事件徹底驚醒了我。正是在它的刺激下,我開始寫作,開始為少數族裔的權利鼓與呼,最後成為了一名律師兼教授。 這起案件,在美國的亞裔人群中很出名,在這個人群之外知道的人很少,對大洋彼岸的中國人則幾乎完全陌生。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Vincent Chin(陳果仁)。我並不認識他或他的家庭,但他家也在底特律,離我家隻有幾英裏的距離。 他屬於比我家更早一批的華裔移民,這批移民更多在城市裏安家,多以開餐館、洗衣房來謀生。 陳果仁並不是所謂的“模範少數族裔”,也就是說,他不是我父母會拿我與之比較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他因為開車太快、愛喝酒,大學期間就輟學了。如果他是個白人,那在別人眼中會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夥子。 1982年,時年27歲的陳果仁正準備結婚,迎娶一位同樣是美籍華裔的姑娘。6月19日,一個初夏的夜晚,他招呼朋友們去參加他婚禮前的單身派對。 在那裏,他們遇見了兩位白人——一位父親和他的繼子,他們都為美國車廠工作。在一場爭吵引發的打鬥中,陳果仁被這兩位白人活活打死。 我在這裏先暫停一下,講一講這起事件發生的背景。 底特律之所以被稱作“汽車之城”,是因為它彙集了當時美國所有主要的汽車製造商,包括福特、通用、克萊斯勒,它們象征著美國的偉大。時間點也很重要。 當時美國正經曆一場經濟衰退,比2008年的危機更糟,因為那場危機不是全球性的,而是僅僅局限於美國。 當時美日關係十分緊張,原因今天聽上去很耳熟——因為貿易。 那時的日本經濟正處於蓬勃上升期——雖然現在我們知道當時的日本經濟已有相當程度的泡沫,以至於後來有“失去的20年”——但在那時,美國人非常害怕日本。 他們害怕日本公司將占領美國經濟,以至於全體美國人都終將為日本人服務。 當時日本公司在美國瘋狂收購——這點聽上去也很耳熟——收購美國企業、房地產、球隊,等等。 美國國內的仇日情緒高漲,政客們叫囂著要和日本打貿易戰,還有人說日本在對美進行“經濟上的珍珠港襲擊”。 那時底特律的汽車產業受到日本進口車的嚴重衝擊。美國車廠的工人們對日本十分仇視,而仇視的對象很快涵蓋了華裔、甚至一切亞裔,因為在他們眼中,“你們長得都一樣”。 在1970年代的美國,如果你長著一張亞洲臉,那麼底特律絕對是你最不想去的地方。 讓我們再回到那個故事。就在陳果仁的單身派對上,那兩位白人看到了他,開始衝著他叫喊一連串充滿種族歧視的髒話,如“chink”、“jap”。 陳果仁告訴他們,自己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但無濟於事。 根據目擊者的報道,其中一個白人衝他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狗娘養的,我們才會丟飯碗!”在雙方打鬥中,那兩個白人從車後備箱中取出一根棒球棒,活活打碎了陳文成的頭骨。 他鮮血和腦漿迸了一地,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粵語:“不公平。” 在醫院裏搶救四天之後,陳果仁不治身亡。 他的死震動了美國的亞裔群體。然而真正讓這個人群熱血沸騰,打破沉默走上街頭,或向媒體疾書表達抗議的,是美國法庭對那兩位白人的審判結果。 盡管這兩人從一開始就承認是他們殺害了陳果仁,但他們始終堅稱那隻是一場酒吧打鬥,否認是基於種族歧視的仇恨犯罪。最終他們被判緩刑三年,每人罰款3000美元,一天監獄也沒進。 這起案件,讓很多亞裔美國人悲哀地意識到,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工作,再怎麼盡力融入美國社會,自己還是無法被美國人接受,是一群“永遠的外國人”。 中美貿易戰:實為症狀,而非症結 接下來,談談我對中美貿易戰的看法。 我認為現在中美關係的緊張,不僅僅是貿易上的緊張,更多的是文化上的衝突和焦慮;導火索甚至不是中國,而是美國內政,包括幾個月後的中期選舉。 有兩個大趨勢,正在深刻影響當今中美關係。 第一個是中國堪稱奇跡的崛起速度。我最近幾年每年來中國兩次,每次都會被中國的發展速度驚訝到。 無論以什麼樣的衡量標準,在人類曆史上從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像中國一樣,在擁有這樣規模的疆土和人口的同時,發展得如此迅猛和持續,使如此多的人口擺脫了貧困。 即使在美國經濟發展最繁榮的時期,也無法與當今中國的經濟發展速度相媲美。 中國經濟是個奇跡,但對於美國來說,則成了一種威脅。美國長期占據世界主宰的位置,美國人習慣於把中國看作是第三世界裏仍與貧困作鬥爭的落後國家。 如今麵對這個強大的、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家,他們無所適從。 中國不僅開始展示雄厚的硬實力,在軟實力方麵,包括在非洲、在南中國海、 “一帶一路”沿線,中國的影響力都在迅速上升。這都在刺激著美國人對中國的觀感。 我這幾年在北京大學深圳研究生院教課,用英語向中國學生講授美國的司法製度。 我住在校園裏,親眼看見我的中國學生有多用功。他們每天都學習到深夜,周末也不間斷。 我想象不出任何一個美國人,哪怕華裔美國人,能夠像這些中國學生一樣享受學習,把學習當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努力工作”聽起來應該是個褒義詞,但是中國人的努力在很多美國人的眼中,被視作“不公平競爭”。 美國人擔心的是,亞洲人能吃苦,願意忍受更惡劣的環境,最終把美國人都比下去。 一個世紀前,一位名叫塞繆爾•岡帕斯(Samuel Gompers)的美國勞工領袖,在一本政治小冊子上寫下一句當時非常著名的標語:“Meat vs Rice(肉食對大米)”。 他意思是,亞洲人吃米,米比肉便宜,所以亞洲人必然會不公平地擊敗美國男子,因此不能讓中國人進入美國。這聽起來真的很荒謬,但它真實發生過。 第二個大趨勢,就是當今在美國社會內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人口結構變化。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白人將不再是美國的主要族裔。 這種劇變在美國的某些地區已經引起了反彈。比如舊金山是美國華裔最多的城市,不僅出現過華裔市長,而且華裔正在形成這個城市裏的人口新主流。 這在白人當中激發起一種基於膚色的民族主義情緒。他們把這看作是一種侵略,認為應該禁止中國學者入境。 甚至有人宣稱,每個中國人對美國來說都是一個威脅,每位華人——不管是新移民還是已經入籍的華裔美國公民——在他們眼裏都可能是間諜。 近幾年中,FBI曾兩次對美國華人發起間諜控告。坦普爾大學物理係主任郗小星,美國國家氣象局公務員陳霞芬,曆經苦難,終於證明自己的清白。 雖然最後這兩起控告都被證實為捕風捉影,然而“所有中國人都有可能是間諜”的言論不僅駭人聽聞,更從側麵說明了美國政府對華人的偏見和敵意。 在此背景下,特朗普發布的貿易之戰具有更多象征性,對中國的言辭其實更多反映了美國國內政治,美國的分化與焦慮,以及中美的文化差異。 此外,中期選舉臨近,特朗普也在為獲得選民支持做準備。中美貿易戰隻是一個症狀,而不是症結,這隻是更大問題的一小部分。 正是在這樣的緊張時刻,持續的交流探討對於中美雙方都至關重要。CCG和百人會將盡全力搭建雙邊友好關係的橋梁,盡力消除誤會,防止衝突升級。 在這個時刻,有摩擦也有衝突,但在尋求解決方法的過程中,發展與機遇也將隨之到來
1 occurrence1 response12 months ago

中國外交部已正式要求美國作出解釋,稱已在撤離的武漢總領事館內掩埋了生物危害容器。 中國安全部隊封鎖了美國在該國的其他外交使團。 外交部的一份官方聲明說,這些容器是在美國駐武漢總領事館因爆發新病毒而被美國空軍特別委員會完全撤離後於1月30日發現的。 搜索是在中國情報部門交出某些“不可否認的材料”之後進行的,這些材料的內容尚未公開。 “由於過去幾天試圖在官方渠道和封閉渠道上發表評論的努力未能帶來明確的答案,因此我們決定將這個問題移至另一個層次,並公開要求獲得答案。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說,中國也正在召開聯合國安理會緊急會議。 該部門說,總共發現了八個帶有生物危害標籤的容器。 新華社還在領事館附近的一個軍事倉庫中發布了他們的照片。 這些盒子被包裹在兩層防水油布中,埋在總領事館的後院,深達一米半。 中國軍事生物學家目前正在研究其內容关于这个疫情的几个重大疑问: (一)武汉海鲜市场只是销售野生动物的地方,如果是野生动物带来的病毒,那么,猎人、贩卖者都会中毒,而且一定不是在武汉,为什么到现在没有发现外地的病毒传播者? (二)如果这种野生动物是武汉本地产的,那么武汉有没有这样的产地或者养殖场?如果没有,那么又是从哪儿来的? (三)为什么这种疫情一而再的在🇨🇳 出现?为什么不在吃野生动物更多的国家出现? (四)为什么这类疫情总是在广州、武汉这样的枢纽城市出现,而不是在小县城小乡镇?小县城、小乡镇吃野生动物更加普遍,为什么反而没有? (五)为什么这疫情总是不早不迟在春节人口流动最多的节骨眼流行?不可以早一个月或者晚一个月? (六)十月份美国派那么多人的团队参加武汉军人运动会,为什么没有拿一块金牌?是美国军人素质差?谦虚?为什么他们走了不到一个月,武汉就开始出现疫情? (七)为什么只出现几个案例,美国就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为什么流感那么严重不宣布紧急状态? (八)为什么中国出现这么严重的疫情,美国政要会说这有利于制造业回流美国?是美国为了产业回流实施的生物战争? (九)为什么美国的医药公司这么快就准备了对症药?难道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疫情? (十)为什么这个病毒里会有艾滋病毒的成分?有没可能是人工合成出来的专门投放到中国的生物武器?
11 occurrences1 response4 months ago

美國人終於承認了,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真像擠牙膏,美國人終於承認了!就最近這個流感季,按照美國疾控中心(CDC)數據,大約3400萬美國人患流感,死了約2萬人,其中包括136名兒童。他們真的都是流感嗎?昨天美國眾議院聽證會,美國眾議員哈雷·羅達就逼問:「美國一些人可能表面上是死於流感,實際上卻可能死於新冠肺炎?」這麼直接,美國CDC主任雷德菲爾德也沒法躲閃了,最終承認:迄今在美國,一些病例的診斷情況確是如此。這就帶來幾個新的疑問: 1,既然確認存在,那究竟是多少的比例?畢竟,2萬人不是一個小數目,哪怕其中一部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2,很多人到死,可能也不知是如何死的,那就意味著,感染源不知道,路徑也不知道,甚至他們的家屬朋友就是攜病毒者,還在傳播。 3,源頭在哪裡,是中國疫情爆發後才傳播到美國,還是美國本身就有,並開始傳播?在真相沒有明瞭之前,正如鐘南山院士所說,首先出現在中國,不一定是發源在中國…… 但美國突然說出這個真相,還是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對病毒這麼稀裡糊塗,錯過了最佳的防疫時間,最終,是股市先做出反應,暴跌加暴跌,一下子就跌入了熊市。11年的美國史上最長牛市,特朗普最喜歡吹噓的牛市,就這樣結束了。下一步會怎麼樣?最壞的情況吧!按照美國最高法院主治醫師莫納漢的估計,照這樣發展下去,預計7000萬至1.5億的美國人,可能會感染新冠病毒。這意味著,最多一半的美國人,可能難逃這個浩劫。按照WHO的3.4%死亡率計算,那最多510萬美國人可能會死亡;哪怕特朗普堅信的1%死亡率,那也有150萬人。一步出錯,多少生命消殞。美國人也教訓慘痛啊!最新的消息,湯姆·漢克斯夫婦也已確診,NBA賽事暫停,美國和歐洲斷航。病毒可不講政治,也分不清國籍、膚色、民族、貴賤,超級大風暴就要來了。 中國上半場,世界下半場。美國人也恐慌啊!在不少地方,口罩成了戰略物資,消毒液買不到,衛生紙都成了稀缺品。沒辦法,美國已悄悄調降了加徵的中國口罩關稅。去年貿易戰時,美國加稅加稅再加稅,完全是往死裡整;現在突然發現,美國是這麼需要中國,不然口罩從哪裡來?用美國人編排的段子:美國副總統彭斯已緊急呼籲,中國要履行好大國責任,趕緊向美國出口口罩……。
5 occurrences1 response2 months ago

目前 新型冠狀病毒 再加上 a型流感 都是傳染力非常厲害 而且有致死的問題 目前 也沒有什麼特效藥 唯一的 方法 就是 防範於未然 減少 接觸再感染 和常洗手, 最重要 :第一加強本身自己的免疫系統 才是最重要的防護力 我們的抗體奶粉 建議 每天早晚 使用各一次 保護我們的免疫功能 降低被感染的 機會 免疫奶粉 和菁華 裡面有i g a 在 氣管及 肺部 形成 一個保護膜 可以阻隔 病毒的 侵害 第二 提供 26種 免疫抗體 和IGg加强自体本身的免疫功能來保護和降低被感染 第三具有抗發炎(消炎因子)可以幫助消炎 緩解 肺部發炎壞死 可以 保護肺部 降低死亡 第四:具有活性肺小泡 巨噬細胞 來對抗 武漢肺炎和 a型流感 這段時間 屬於高危險的時段 建議 每天 早晚 各使用 一次免疫奶粉 中午的時候 可以喝一包 薑黃素來對抗 病毒的威力
1 occurrence1 response4 months ago